荒僻的角落,光线不甚明亮,一切都像天空一般,蒙着一层灰扑扑的阴影。

他踏上这片寸草不生的荒地,漫无边际地往前行走着,黑色的围墙上,暗绿色的苔藓爬满了每个角落,连空气闻上去都是那么阴暗潮湿。

这时头顶突然传来一道声音,他冷漠地抬头望去,看到扎满碎玻璃的墙头不知何时探出一颗脑袋。

是一个长得挺漂亮的半大少年,神色略显腼腆地喊他“哥哥,亮亮的眼睛让他想起了玻璃珠子,他出现的地方,整个画面都好像为之一亮。

明亮的光线占据了越来越大的视野,无处不在的阴影逐渐褪去了,他被少年牵着,一起奔跑在阳光下。

正午的阳光很烈,穿着校服的少年趴在桌上,枕着手臂阖眼午睡,侧过的脸恰好对着他,他拔掉笔帽,将黑色马克笔的笔尖伸过去,在那张漂亮的脸上画了一只潦草的黑鸟。

雨过天晴,五颜六色的花朵上缀着晶莹的水珠,青年蹲在花丛中抢救一株月季,他站在花圃旁边看了一会儿,走过去捣乱,青年阻止不了他,气急败坏地把手上的泥巴弹到他的脸上,最后他们一起滚了一身泥,不得不起身离开花圃。

阳光下,不知是谁先碰谁,两道影子的手逐渐牵在了一起。

后来,青年执起他的手,为他戴上了银白色的婚戒,他也执起对方的手,将一枚纯黑色的戒指推入青年的无名指。

落雪时节,整座城市都被厚厚的雪覆盖,他们在凋零的花圃中堆了两个雪人,在雪地中接吻,直至几乎被新雪淹没,才起身回家。

床头的灯光很昏暗,他们躲在温暖的被子中,自成一个世界。

黑暗在视野里蔓延开来,温暖的触感在掌心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金属的冰冷。

岑浔虚握了一下手,那点空落落的感觉就像在高处一脚踩空,让他猛地惊醒了过来。

入目的是一片伸手不见无知的黑暗,这个黑暗空间正在移动,时不时颠簸一下,让岑浔意识到,自己是在一辆车上。

他试图挪动身体,但他很快发现,他的双手以一个环抱的姿势被固定在身前,脚上也戴着沉重的镣铐,同时,脸上传来的冰冷触感也昭示了,他被戴上了某种金属面罩。

确认无法挣脱后,岑浔安静了下来,试图回忆之前发生了什么,才导致自己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他的最后记忆还停留在跟那个青年一起入睡的画面上,其他的事情……比如他的姓名、身份、过往经历,竟然全都想不起来了。

是失忆?

可是为什么他还记得有关那个青**情?

那个青年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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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最后记忆是跟青年在一起现在他却被关在了车上……所以岑浔第一反应就是他是被那个青年阴了。

虽然从记忆来看他们的感情看上去很好貌似还结婚了是伴侣关系但人心叵测说不定……

岑浔阴暗地揣测那个青年想起那张酣睡在颈侧的脸又迟疑了那么一下。

长得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看上去不像坏人肯定是他自己做错了什么。

岑浔:“……”等等他为什么会这么想?

他怎么可能有错?

在反思自己和质疑丈夫之间岑浔进行了艰难的拉锯在此期间载着他的黑车停下了。

一个人打开了门刺目的光线落入车厢岑浔睁不开眼在被推下车的过程中几乎看到的都是一片白光过了好一会儿四周的光线忽然暗了下来他才得以撑开眼皮。

入目的是一个昏暗的走廊走廊两侧每隔一段距离就会出现一个黑色的金属门金属门上有着一个探视小窗还挂有各自的编号大多都以“0”开头比如“0046”“0102”等看不出究竟是什么地方。

身后的不知名人士推着束缚着岑浔的小车往前整个过程中一句话都没说无论岑浔询问什么对方都没有予以回应。

没多久他们抵达了目的地。

那是一个类似于小法庭的房间审判台上已经站了三个人还剩下一个审判台明显就是为岑浔准备的。

岑浔被推到那个空着的审判台后面浑身上下的严苛束缚很快引来了其他三人的注意。

岑浔观察到这三人仅戴着**脚铐身上没有其他的束缚明明看上去是跟他是同一批进来的凭什么待遇截然不同?

看上去温润随和的青年先一步跟他打招呼

岑浔的声音冷冷地从面罩后响起:“我也很想知道。”

更远一点的少年同样好奇探头看他:“你不记得自己犯什么罪了吗好巧我们也不记得了。”

少年旁边的男子沉静地看着他们神情若有所思。

岑浔皱眉:“全部记忆都记不起来了吗?”

最开始开口的青年遗憾耸肩:“我只记得我被我哥救了发誓要追随他然后一转眼就来这里了。”

有着一双黄色猫瞳的少年则说:“我记得我被一个人救了我天天跟他在一起玩然后一转眼也来这里了。”

轮到最后那个男子他似乎不太想开口但是被其他三人盯着看他最后还是凉凉地说出一句话:“我只记得我养的猫不清楚怎么会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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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尚往来,岑浔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嗯,我只记得我的丈夫,也很莫名其妙地就来了这里,这里是……监狱?

“看上去是,咱们应该都犯了什么事,所以全都被抓了进来。

青年这么说着,眼角余光瞥见门口有人进来,立即感兴趣地望了过去。

进来的人身穿黑斗篷,脸戴黑面具,面具上有着特殊的三角图案,每个人都是这样的装扮,总共进来了五个人。

为首的黑袍人手持法典站在法官席上,其余四个黑袍人依次站在了他的身后。

手持法典的黑袍人“看

典狱长首先转向黄瞳少年,拿出一张判决书:“**0113,蓄意侵犯他人隐私,故意损坏他人财务,半夜扰民,参与大型**案,犯下**罪,偷窃罪,故意毁坏财务罪,扰民罪,侵犯隐私罪。

黄瞳少年呆呆地指着自己:“啊?我吗?

他忍不住追问:“典狱长,请问我偷什么了?又故意毁坏了什么,还有扰民和偷看隐私,以及**什么的……我怎么会做这些呢?

典狱长对着判决书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偷了十一根猫条,故意毁坏家具用品七件,半夜奔跑打扰室友休息,走进厕所偷窥室友上厕所,杀了十一人。

“噗——温润青年一个没憋住,笑出了声:“就这?我以为他犯天条了,偷十一根猫条又是什么鬼啊哈哈哈!

“肃静!

典狱长冷冰冰开口,执起鞭子,隔空抽了青年一记,青年痛嘶一声,不甘不愿地闭上了嘴。

岑浔看了眼黄瞳少年,目光扫过一直沉默的男子,眼中露出几分沉思。

典狱长这时转向了下一个人,也就是那个一脸冷漠的男子:“**0088,犯下**罪,故意伤害罪,**罪,**罪。

冷漠男子没有询问内情,持续保持沉默。

下一个被审判者就是岑浔身边的青年。

“**0006,犯下**罪,故意伤害罪,侵犯隐私罪,传播淫.秽信息罪,造谣**。

青年听完后绝望抱头:“不——这怎么可能是我!我明明是那么纯洁善良的人,怎么会做出如此猪狗不如的事情呢。

然后又挨了一鞭。

典狱长似乎看青年格外不顺眼,同样是违规发言,黄瞳少年就能不挨打。

最后一个,就是岑浔了。

“**0000。

不知是不是错觉,岑浔感到典狱长在念到他的编号时,没有起伏的声音中,多了几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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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警惕的沉重。

“犯下**罪,强.奸罪,故意伤害罪,**罪,非法拘禁罪,**罪,侵犯隐私罪,**……”

听到第二个罪名时,岑浔的表情就变得木然,越往后听,他的神色就越接近于空白:“……”

**、非法拘禁、强.奸……

这都什么跟什么。

为什么罪名到他这里就变得如此清奇?

就连青年也转过头,对他比了个大拇指:“四零哥,看不出来啊,你有丈夫还玩得这么花?”

岑浔:“……”

他不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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