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妤宁的一只膝盖半跪在床面,压出微微的凹陷,同时也在沈曜白双/腿/间。
沈曜白单只手肘半撑靠在床上,另只手还揽在她腰后。下颌脖颈线条再往下便是居家服内包裹着的利落宽直肩型,让人有种很想靠过去亲近的冲动。
妄图触碰的岂止她一个人。
同样的。
沈曜白被那抹蕾丝晃了神,忽然被扯回初次梦见她的时刻,那条蒙着他眼睛的蕾丝,恍恍惚惚与眼前她衣领的蕾丝重合。
他一反常态,揽着她后腰的手掌未松开,只问:“确定很喜欢我?”
温妤宁愣了半秒,就点头给出确定的答案。
她这个姿势衣领低垂,露着些许纯白棉质的内搭,清纯又惑人。
呼吸变得有些热。
沈曜白眼睛一瞬不瞬凝视着她,像执着某个真相,仔细追问:“是喜欢我帮你翻栅栏拿回演讲稿的那个记忆,还是现在的沈曜白?”
这个问题无需犹豫。
温妤宁几乎瞬间就回答:“都喜欢。”
“那,哪个更喜欢?”他问。
她笑了下,由衷:“过去,现在,将来,你就是你,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喜欢的是你,更喜欢的也只会是你。”
谎言需要思考。
而真心可以脱口而出。
他伸出支撑床面的手,就全靠着腰部力量未完全躺倒在床,手指伸进她发丝间,因为刚洗完澡不久微凉的指尖贴着她馨香。
这个动作太自然,也太亲昵了。
温妤宁愣住,耳尖悄悄泛红。
“好乖,好聪明。”
当沈曜白给予她回答的肯定时,她就知道他也喜欢这句真心话。
暗自开心的下一秒就被冷感的沈曜白指腹抚过唇瓣。
眼睫毛无措快速眨了下,她心跳骤快,呼吸也几乎有些不畅。
他的眼睛几乎变成了墨色深渊,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某种情绪,揽着她朝自己压过来,完全没有平时会克制保持的安全距离,强势的侵略感惹得她颤颤巍巍缩了下。
“不是要奖励我吃糖吗?”
美妙的危险,但如果是沈曜白,又有什么关系。
暧昧滋养胆子。
她闭眼,随机从手里选出了一颗糖,小心翼翼张开嘴咬在唇间。
温妤宁想起,他说过,喜欢她的所有,喜欢她的乖,更喜欢她的任性,于是在恍若失重的轻眩中她凑过去。
她半倾在沈曜白身上,一只手攀着他肩膀,生涩地贴近,准备送入。
从未亲过,所以难免紧张生疏。
偏偏那颗糖又不听话。
呼吸就快交融时,它从两人唇畔滚落。
那颗糖带着薄荷的气味与凉意贴在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温妤宁被冰得微微缩了一下肩。沈曜白的目光落在她的领口处,糖浅浅地卡在衣领和皮肤之间,露出一小截透明的边缘。
两个人都愣了半秒。
他目光幽深看了她一眼。
沈曜白按住她的腰后,指尖微拢了下,人才抱着她翻了个身,天旋地转,一下子从仰视变成了俯视她,好像上天注定男女之间就该如此,男人有得天独厚的在上优势。
他俯身,把她困在他和床之间,一手撑在床面边沿,一手依然把她圈在怀里,低着头,看她,“我要吃糖了。”
“……”
温妤宁原本还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听到他这句要吃糖了,隐约预感到接下来的事,她紧张看着他,忽然有种陷落成了猎物的感觉。
他的眼神太深,太浓,像要吞掉所有似的。
那种仿若盛着无底深情与占有的,令人微微紧张的对视,在沈曜白先一步有动作后,终于中断了。
然后他的身子前倾过来,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床面上,另一只手轻轻地稍许勾开领口边缘的纯白蕾丝。
他的气息拂过来,干净的清冽,低下头,嘴唇落在那颗糖上。
触感若有似无地擦过,温妤宁搭在床单上的手指微微攥了一下,整个人僵在那里,呼吸都跟着滞了滞。
她觉得自己大概是脸红了,烧得连耳根都在发烫。她声音小,也很软。
“别,好怕痒……”
搭在他肩膀的手腕被他宽大同样炙热温度的手从下往上握住,而后像山似的扣在掌心下。
对比下,她感知到自己的手腕无比纤细,犹如被捕捉住的蝴蝶般。
“宝宝,”沈曜白哄着,第一次用这种称呼喊她,语气温柔得胜过世间万千,他真心般呢喃夸奖:“好乖。”
嗓音已然哑了。
却还在循循善诱。
“这块糖是你给我的奖励,我得吃到它,对不对?”
……
……
那天上午,温妤宁心跳到无以复加。
临近中午时,她收到一个电话,是周清的。
温妤宁看到电话的瞬间就腾地站起身,从房间里出来,关门之时,她看到浴室的门被打开了。
可穿好衣服的她面红耳赤,不敢再多停留半秒。
楼梯被她噔噔噔下得很快,周清的声音隔着听筒传来:“宁宁,姥姥做了你爱吃的菜,我给周毅打电话没打通,冰糖用光了,回来的时候帮忙带罐新的。”
电影房里音响声音开得大,周毅出来,才看到一个未接电话,愣了下,说:“小姑给我打电话了?”
温妤宁知道是买东西的事,道:“没事,打电话催我们回家吃饭,顺便带罐冰糖。”
周毅这才了然:“红烧排骨,红烧肉,红烧鱼鸡翅什么的,估计姥姥家的冰糖这两天比过去大半年用得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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