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安堂里原本还闲散坐着的几个马仔,听见喊声,立马抄起□□、铁链等就往赌/场冲去。
此时,冰皮以一敌多,他虽身手了得,但终究寡不敌众,身上各处都被开了花,鲜血顺着伤口飙射,他撑着钢管站在大厅正中间,像尊不倒翁,想张口呼喝,却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肥坤见砸得差不多了,对方已无还手之力,抬手抹了把脸上的血污,吩咐小弟们收手,他走到冰皮面前,用刀尖挑起他的下巴,“识相点啦,现在走还保得住条命,不然的话,等下就不是斩手斩脚那么简单,要你吃不到今年的烧腊啊!”
冰皮双眼赤红,死死瞪着他,牙缝里渗着血沫,咬着牙一字不回,他在等。
在听见后门传来响动声时,冰皮积攒起全身的力气,喉咙发出沙哑地“呀啊——!”趁着肥坤分神刹那,像疯了一样挥着钢管往他身上乱砸。
几乎同一时间,义安堂的马仔们冲了进来,两帮人马瞬间绞杀在一起,场面乱作一团。
混乱中,冰皮腹部不知又被谁捅了一刀,剧痛让他两眼一黑,重重往水泥地上倒去,意识模糊之际,用尽最后力气嘶吼:“护......护住大佬的场子!”
正在面粉厂楼上对账的星仔,心里莫名烦躁起来,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楼下忽然传来混乱地呼叫声,星仔浑身一僵,抓起桌上的左/轮就冲了下去。
刚赶到赌/场门口,只见大厅内一片狼藉,满地碎玻璃同血迹,义安的小弟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冰皮躺在血泊里,腹部的伤口还在汩汩流血,脸色惨白如纸,而肥坤同他的人早已不见踪影,只在砸烂的柜台上,看见一张纸条,上面用血写着:手再伸长,灭你一个堂!
星仔捏着纸条的手指泛白,几乎要把薄纸捏破,他迅速用赌/场的电话拨去隔壁面粉厂办公室的电话,电话一接通,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喂!是我!星仔!马上叫些人来赌/场,把冰皮同这里的兄弟们送去医院,不用管钱,总之要尽全力救他们!听到了吗?!”
放下电话,他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眼神里燃烧着恨意。
等东莞仔同阿伶、安仔三人回来的时候,一班阿姐们已经把血迹同烂东西清理得差不多了,三人走进去,看见原本富丽堂皇地赌/场现在被拆得七零八落,赌桌、老虎/机等贵价设备被砸得只剩骨架。
生意短时间是做不得了,东莞仔环视一圈,面色铁青,沉着声吩咐:“今晚暂停营业,所有人都给我守在这里,不准出街惹事!”
星仔一听,第一个就梗着脖子站起来,眼珠子都红了,“大佬!点解啊?十二G欺人太甚,打上我们地盘,为什么我们反而要缩在家里?以前我们不是这样的!”
他觉得大佬这次的做法,同往日的雷厉风行大相径庭,心里一股不甘同憋屈涌上来,拳头攥得绑紧。
一旁的安仔赶忙一把拉住星仔,摇头示意他冷静点,“星仔,听大佬的,大佬是有分寸的人,这里的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现在快过年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冤有头债有主,仇留到年后再报也不迟。”
星仔虽一肚子火,但看着安仔的眼神,加上大佬铁青的脸色,只能闭嘴把火气吞进肚子里。
阿伶站在一旁,眼神扫过满目疮痍地场子,心里比谁都痛,她原本计划着,等年后就将义安堂这个赌/场关了,彻底上岸。
原书里的主角并非同她一样是猪笼城寨出身,城寨外的机遇可以参考书里的路数,但城寨里的改革,就真的要靠她自己摸着石头过河。
前阵子,阿伶已经成功搭上了原书主角鼎盛时期,手下的一位商业顾问——温子申,这个人出身普通港城家庭,却能在香江大学毕业后赴澳洲深造,手握多国会计师资格证,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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