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阔纠结许久,就在老板以为他不肯松口的时候,终于看到他点了点头。

“行吧,今天便宜点,不过,我后面可就没有这个价钱了。”

老板心里松了一口气。

果然是年轻人,比那些老油条好糊弄。

老板大手一挥,立刻有人小跑着去他车上卸货。

称完后,他从柜台里数出两百零二,递给陈阔。

“你明天七点之前来,那个时候就能卖的贵一点,知道不?”

陈阔谦虚的点了点头,一脸受教。

“我今天是第一次做生意,不太懂这些,还好老板和我说了,我明天第一个就把货拉过来给你!”

老板笑笑,心里也在盘算着。

就算是陈阔卖他两块三,自己也赚了。

一斤两毛钱,一百斤就是二十块钱啊。

长年累月的,那都是成本。

陈阔白得了一顿午餐,还把鸡鸭都卖出去了,心情也好得很。

他何尝不知道自己卖便宜了?

他是新人,初来乍到,没有相熟的老板。

如果不比别人卖的便宜点,就没办法把东西卖出去。

一样的价钱,人家自然愿意做熟人生意。

而且老板没说错,现在都过了中午了,该买的货人家早就备好了。

唯有薄利多销,他才能赚到钱。

两百零二,除去成本,他还挣了三十块四毛,白挣一份午餐。

而且还是在压价的情况下。

陈阔盘算了一下,这生意能继续做。

吃过午饭后,他又去商场的成衣店逛了一下,看别人都卖的什么衣服。

转了几圈,陈阔也有了自己的成算。

他回到上午的成衣市场,又购入了一批衣服。

忙碌了一整天,回到家,已经晚上七点多了。

何小芳在家里等了一天。

看到陈阔回来,揣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

“回来了?快来吃饭吧,饭菜都给你热着呢。”

陈阔坐在饭桌旁,舟车劳顿一天,他也累坏了,不过吃饭的姿势依旧慢条斯理。

“妈,你房间的闹钟借我用一下,我明早三点要起床。”

何小芳疑惑:“你这么早起床做什么?”

“我要去市场进货,拉到省城卖。”

说着,他就掏出了今天赚到的钱放到饭桌上。

“你看,这是我今天卖的。”

何小芳看着三张大团结和一堆散钱,难以置信的揉揉眼睛。

三十多块钱,她种多少地才能赚到这么多钱啊?

她看了看那些钱,再想到陈阔微薄的道德底线,颤颤巍巍的问。

“儿子,你老实告诉妈,你究竟有没有……”

再三发誓钱是正经途径得来以后,何小芳才把心放回肚子里。

只是她没想到,那些鸡鸭鹅拿到省城去卖,居然能卖这么多钱。

看着何小芳张罗着要把家里的鸡都杀了给他拿出去,陈阔哭笑不得。

家里的鸡不多,就五六只,陈阔好说歹说,才劝住她别冲动。

不过这倒是提醒了他。

“如果从村民手里收他们的鸡鸭和青菜去省城卖,还能卖更好的价钱。”

村里人的家禽都是没喂饲料的正宗走地鸡,更受欢迎。

毕竟省城的人追求一口原汁原味,多花点钱也愿意。

何小芳有点不安:“这不是投机倒把吗?会不会不太好。”

“妈,你就放一百个心,你看镇上的火车站,是不是好多人推着车在卖自己家的东西,你看有人来抓他们吗?”

“现在省城好多人都是自己做生意了,这就是时代趋势,以后贸易会越来越自由,趁村里没人搞这些,我们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陈阔拿了三百,交给何小芳。

“妈,这钱你拿着,明天你下工后帮忙问一下,有没有邻居要卖,鸡一块五一斤,鸭子一块二,鹅一块五,别让他们吃亏。”

何小芳听得云里雾里,什么时代趋势,什么贸易,吃什么螃蟹。

儿子说的话,她怎么就听不懂呢?

她很多年没拿过这么多钱了,一时之间有点惶恐。

“买几只鸡鸭鹅而已,不用花这么钱吧?”

陈阔回房,头也不回的回一句。

“他们卖多少,你就收多少,剩下的钱你留着自己花。”

“我今天累一天了,先休息了,明天还要早起呢。”

何小芳把那三十张大团圆来回数了两次,心都在怦怦跳。

总觉得太多钱了,拿在手里瘆得慌。

想来想去,她还是觉得不妥,才发现自己的儿子窝在房间数粮票。

嘴里念念有词。

“又没有三百,钱真的不耐花啊。”

“陈阔,不心疼不心疼,今天你花出去的钱,明天都能两倍三倍四倍的赚回来。”

“小钱不出大钱不入,这是投资,你要舍得,舍得啊!”

听着儿子的碎碎念,何小芳这才反应过来。

她心疼钱,她儿子更心疼钱啊。

抠门如陈阔都舍得花钱去收购那些鸡鸭鹅,说明这门生意是稳赔不赚的。

自己不能拖儿子的后腿才是。

想着,她攥紧了手里的三百元,放弃的话终究是没说出口。

陈阔洗过澡,躺在床上却没有多少睡意。

突然来到这个时代,一切都要重新适应。

他在现代也只是个普通人。

按部就班读书上学,毕业后在大厂工作两年出来创业。

刚有点起色就出了车祸。

系统说改变渣男的命运轨迹,他就可以复活。

在现代的时候,陈阔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如今突然背上家庭的责任,感觉肩膀上的担子都重了不少。

他没打算一直靠倒卖家禽挣钱,只是暂时用来过渡、存钱的法子。

以陈妗乐的成绩,正常发挥的话,肯定会考到首都去。

他不能拖她的后腿,要提前做好准备。

他还要把裁缝店重新开起来。

如果陈母不愿跟着他们一起去首都,那她还有个依靠。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陈阔被闹钟叫醒。

房子不隔音,何小芳迷迷糊糊的也醒了。

她心疼儿子。

“要不再睡一会,还早着呢?”

“不睡了,现在去到省城要开三个多小时,再睡就不赶趟了。”

“这也太辛苦了。”

“不辛苦,有钱赚你不高兴啊?”

陈阔一边说,一边系着扣子往外走。

何小芳想了想,也是,批发市场都是两三点就开始卖货,四点的时候市场都空了。

看着儿子有上进心,她自然高兴。

只不过当妈的,总是舍不得儿子受累。

有了第一天的经验,陈阔轻车路熟买了六笼鸡鸭,拢共一百二十只。

赶早到了国营饭店,正好碰上老板开门营业。

老板看到小年轻来了,高兴地迎了上去。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陈阔要是不来的话,再等下一个好价就难了。

陈阔帮着卸货,称重。

“老板,如果我能拉到正宗的走地鸡来卖,价格会不会更高?”

老板眼前一亮。

“那是当然。”

老板心里飞快的打起了小算盘。

比起饲料鸡,走地鸡的当然更受欢迎和追捧。

他大手一挥:“这样,你要是能弄到正宗的走地鸡,我也不压你的价格,两块八块钱一斤鸡,鸭子两块,鹅两块八。”

走地鸡可是好东西,老板不敢赌,直接给了市场价。

万一陈阔去其他家问价,发现他压价了,就得不偿失了。

这个价钱比陈阔想得还要高,他自然乐意。

因为出来的早,陈阔又去了几家饭店,卖完手里的货,才八点多。

他去成衣市场又精挑细选了一批衣服,算着手里的钱还有剩余,又去供销社买了一点日用品。

省城的东西比镇上的精致许多,价格也更贵。

一盒小小的雪花膏,镇上卖三毛,省城卖五毛,蛤蜊油的价格也贵了两毛。

他每样都拿了三盒,又看到一根白色波点的红发带。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张怯生受惊的面孔。

鬼使神差的,陈阔拿走了那根发袋。

付款的时候,他后知后觉自己方才的想法,心跳兀自快了几分。

他忽然无比庆幸,自己的任务对象,也是他的心动对象。

陈阔向来目标明确,意识到自己想要什么,便会为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