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从窗棂的这一头,慢慢挪到了那一头。
荷塘里的蜻蜓飞走又飞来,树上的蝉鸣歇了又起。风吹动荷叶,沙沙地响,像是给屋里的声音伴奏。
若若已经不记得被他要了多少回。
有时是在床上,他把她揉进怀里,吻她的眉眼,吻她的唇,吻她颈间的细汗。
有时是他把她抱到窗边,说要看她最美的样子,她羞得闭眼,却被他吻着睁开,说“若若,看我”。
她看了。
他眼里有她,满满的都是她。
她攀着他的肩,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他,像一朵花把自己交给春天。
那些极致的欢愉,欲仙欲死的享受,他的力气,他的温柔,他的霸道,他的疼惜——都给了她,只给她。
她在他身下绽放,在他怀里颤抖,在他耳边低吟。
而他一遍遍唤她的名字,像唤着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若若……若若……”
——
等若若再次睁开眼,窗外的日头已经偏西了。
她动了动,浑身酸软得像是刚跑了几十里路。腰间环着他的手臂,她侧头,看见赵长风正看着她,眼里含着笑。
“醒了?”
若若点点头,脸又红了。
赵长风凑过来,在她额头轻轻一吻:“饿不饿?”
若若摇头,又点头,自己也说不清。
赵长风笑了,笑得憨厚又满足。他坐起来,把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进怀里:“我带了干粮,在厨房里。我去热一热,你躺着再歇会儿。”
“我跟你去。”若若想坐起来,却被他按住了。
“听话。”他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荷塘里的水,“你累坏了,歇着。我去。”
若若便不动了,看着他披上衣裳,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又回头看她,笑得眼睛都弯了:“若若,我欢喜你。”
若若怔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也弯了。
“我知道。”
她轻声说。
赵长风便憨憨地笑着,出了门。
若若躺回床上,看着窗外的荷塘,听着他走远的脚步声,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傻男人。
这个把她捧在手心里的傻男人。
她伸手摸了摸枕边,是他的衣裳。她把它抱进怀里,上面有他的味道,淡淡的皂角味,还有只属于他的、让她安心的味道。
——
傍晚时分,两人才出了房门。
赵长风牵着她的手,穿过回廊,走过荷塘,在凉亭里坐了一会儿。
夕阳把整个园子染成金色,荷塘里的水泛着粼粼的光。若若靠在他肩上,看着天边的晚霞,忽然说:“长风,我很欢喜。”
赵长风低头看她。
“这园子,我很欢喜。”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你,我很欢喜。”
赵长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眶都有些发红。
他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有些哑:“若若,我何德何能……”
若若伸手捂住他的嘴。
“不许说这个。”她看着他,认真地说,“你是我夫君,是天底下最好的夫君。”
赵长风看着她,喉结动了动,到底没说出话来。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像是抱着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
晚风吹过荷塘,带来荷叶的清香。
远处,有鸟归林的声音,叽叽喳喳的,热闹得很。
若若窝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她想,就这样一辈子,真好。
傍晚的风从荷塘那边吹过来,带着荷叶的清香,凉丝丝的。
两人在厨房里就着咸菜吃了些粥,赵长风煮的,米粒都开花了,软糯得很。若若吃了一碗,他又给她添了半碗,看着她吃下去才满意地收拾碗筷。
“我来洗。”若若要起身,刚站起来,腿一软,又坐了回去。
赵长风在旁边看着,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呵呵笑起来。
那笑声憨厚,却带着藏不住的得意。
若若脸腾地红了,抓起桌上的筷子就朝他扔过去:“笑什么笑!”
赵长风伸手接住筷子,笑得更厉害了,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他把碗筷放进盆里,走过来,蹲在她面前,仰着头看她,眼里全是笑意:“我背你出去?”
“不要!”若若别过脸,耳朵尖红得滴血,“我自己走。”
她撑着桌子站起来,腿确实有些发软,走了两步,踉跄了一下。
赵长风赶紧扶住她,这回不敢笑了,只是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还是我背你吧,天都快黑了,再磨蹭镇上该没马车了。”
若若咬咬嘴唇,瞪他一眼,到底没再拒绝。
赵长风蹲下来,等她伏上去,稳稳地托住她,站起来的时候还特意往上托了托。
“累不累?”若若趴在他肩上,小声问。
“不累。”赵长风走得稳稳当当,“背你,走多远都不累。”
若若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心里软软的。
穿过回廊的时候,若若忽然说:“长风,这园子真好。”
赵长风脚步顿了顿,侧头看她:“喜欢?”
“嗯。”若若点头,“喜欢。”
“那往后常来。”赵长风说,声音憨憨的,“反正不远,农闲了就来住几日。”
若若伏在他背上,看着暮色中的园子,假山,凉亭,荷塘,回廊,都笼在一层薄薄的暮霭里,像一幅画。
走到门口,赵长风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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