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松]:您好,我发现我男朋友劈腿了,请问这种可以接吗?

[青青松]:我跟他在一起八年了,从高中到大学,结果后面他考研去了外地,异地的两年我们经常吵架,于是我辞职去了他的城市。

[青青松]:本来想给他个惊喜,结果撞到他跟别人搞暧昧(大哭)

[青青松]: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想跟他分手,但他之前说想跟我求婚但没有房子,又说读研的补助少得可怜,我脑子一热就……

[青青松]:可以接吗?花多少钱我都愿意(下跪)(下跪)(下跪)

[青青松]:我发誓我说得都是真的!

[青青松]:[手机拍摄聊天记录截图]x8

[青青松]:还有他被我的逼问搞得不耐烦后承认了的录音,等等,我去找找!

宋时煦点开图片,右滑,右滑,右滑……直到浏览完最后一张,而后深吸一口气,神色复杂地看向谢矜灼。

原本还抱着吃瓜的心态随便看看。

结果完整看下来反倒共情了受害者,难免不被影响心情。

大概是因为跟谢矜灼相处久了。

宋时煦觉得自己也有点不正常了。

片刻前他才质问谢矜灼为什么非要选择这种方式去报复渣男,结果现在竟然诡异的产生了此招虽险胜算极大的认同感。

但他又实在不想把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谢矜灼送到别的男人身边。

不管谢矜灼对那些人是有目的的勾引,还是别有用心的接触,在他眼里,都跟奖励别无二致……

宋时煦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谢矜灼察觉到他的不对劲,问:“怎么了?”

“就……”宋时煦屈起条腿,想大大方方地直言,对上谢矜灼那张漂亮到惨绝人寰的脸后,又不自在起来,磨蹭好久,突然从床上站了起来。

他本来长得就高,比谢矜灼高了将近一头。

眼下谢矜灼还坐着,就更衬得他挺拔威猛气势迫人,这令谢矜灼不得不仰着脖子看他——

“让我穿女装!”

谢矜灼:?

“让你什么?”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穿女装!”宋时煦的羞耻心在第一次开口的瞬间便烟消云散,他跪坐在床,两只手像举了个镲一样重重拍上谢矜灼的双臂,一脸认真,“明天陪我买裙子去吧!”

谢矜灼的视线在他脸上来回游走,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后,憋不住地笑出了声:“你,你在逗我吗宋时煦?”

“什么啊。”宋时煦拧眉,“我很严肃!”

“好好好你很严肃哈哈。”谢矜灼笑得歪倒在床,肩膀一耸一耸的,捂着肚子,眼泪快要笑出来,直到笑得难受到一直去抓宋时煦的手,撒娇道,“我肚子疼……”

宋时煦一张脸铁青,像尊雕像一样杵在原地,没有给他揉的意思。

谢矜灼缓过劲来了,保持着身体蜷成一团的姿.势,撩起眼皮看他:“生气啦?”

宋时煦冷哼一声。

谢矜灼爬起来,拉过他的手,不由分说地往浴室里走,将他带到了一扇铺满了墙面的落地镜前。

“做什么。”宋时煦斜睨向他。

谢矜灼笑而不语,只抬手将他的脑袋掰正。

宋时煦不情不愿地直面向镜子。

随后一怔。

一直以来,他眼中的谢矜灼都是独立的个体——身形挺拔、肩宽腰细,一身薄肌覆盖在匀称的骨架上,不过分贲张,却又绷着十分流畅好看的线条,是非常招女孩喜欢的身材。

是的,女孩。

宋时煦对谢矜灼的欣赏,绝大多数都处于一种纯粹的、置身事外的认可,只有在谢矜灼穿女装,或者故意做些诱人上钩的暧昧行径时,这种平衡才会被短暂打破。

但现在,透过镜子,他又一次看见了谢矜灼。

一个具象地、安静地站立在他身旁的谢矜灼。

他平日里觉得恰到好处的骨架,对比之下,竟显出一种近乎脆弱的单薄……

原来他需要低头才能与谢矜灼对视,原来谢矜灼的肩膀比他窄了整整一圈,原来谢矜灼的腰,他一只手就能环住。

浴室的光线带着柔和的质感,模糊了轮廓与边界。

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猛地攫住了宋时煦的心脏。

“发什么呆啊。”谢矜灼嗓音清凉,带着浴室特有的湿润回音,空荡荡的,直接将宋时煦从片刻的失神中拉回了现实。

谢矜灼看着他,看着那双眼睛,再不复记忆中的执拗清澈,而是蒙着层雾般,掺杂了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混沌而复杂。

谢矜灼疑惑地抬起手在他脸前晃了晃:“意识到自己不适合穿女装这件事对你打击这么大吗?”

宋时煦沉寂的目光终于恢复一丝生气,他一瞬不移地看着谢矜灼,好半晌后,才涩着嗓子开口:“是啊,穿女装也需要天赋,还是你比较适合。”

谢矜灼耸耸肩:“就是说咯。”

他把宋时煦带到浴室就是为了这件事,眼下宋时煦意识到了,也就没必要继续陪着在这里罚站,扭头走了。

有关他的传闻实在太多太多。

好的,不好的,虚假的,真实的。

谢矜灼对此不仅无所谓,甚至照单全收,很是享受看见别人编排自己。

但有一点他其实很不赞同——

总有人说他性格极端处事偏激。

在他看来,他只是采用了一种最为有效的方式来根决问题,比起跟宋时煦说一万句“你不适合”,倒不如让宋时煦亲眼看清跟他的差距。

这就是谢矜灼的处事之道。

他回到床上,将写好的脚本重新检查了一遍,接着用目标软件的用户样本开始批量测试。

好半天后,才又看到宋时煦的身影。

宋时煦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有些局促,像刚用冷水洗过脸,发丝湿漉漉的,嘴唇张张合合,犹豫半天,才慢吞吞地讲述起一个名为[青青松]的顾客经历。

谢矜灼听得认真,没注意到宋时煦的视线已经黏在他光裸的小腿上太久太久。

“那男的怎么样?”谢矜灼问出自己比较关心的问题,“我店铺的简介你看了吧?”

宋时煦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长得……还行,个头跟你差不多,身材一般般,没你好。”

“那就接。”谢矜灼说。

宋时煦沉默两秒:“你都不自己看一下?”

“你不是看过了?”谢矜灼语气带着些许的无谓,“你觉得可以就可以。”

宋时煦改口:“我觉得不行。”

“那就不接。”谢矜灼倒是很干脆。

宋时煦抿抿嘴,眉宇间拧出一股略显烦躁的情绪:“你就这么信任我?不怕我故意坑你害你吗?”

“是啊。”谢矜灼语调坦然,“我就是这么信任你,不怕你故意坑我害我。”

“那,那如果我就是想让你陷入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境地呢?”宋时煦的嗓音陡然压低,目光紧紧锁在他的身上。

像在气他就这么轻易地将信任托付给了一个没认识几天的自己,又像真的是在袒露自己那点卑劣的心思。

谢矜灼迎着他直白透彻的目光,半晌,笑了:“那就让他们把我奸掉好了。”

“你——!”宋时煦咬牙。

“你想我被人奸就随意糊弄,不想我成为他人的□□玩物就擦亮眼睛。”谢矜灼嘴角依旧挂着笑,但不似先前的淡然平和,反倒像开到荼蘼的花,颓艳、昳丽、不管不顾、美得让人心惊肉跳。

宋时煦慢慢握紧了拳头。

“我愿意把我的信任交付出去。”谢矜灼说,“你可以拒收,可以随意践踏,也可以认真对待,选择权就在你手上。”

“我只是……”宋时煦紧握的拳头突然泄力,垂下眼睫,像是内心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挣扎,所有的情绪最终化成一道叹息,“算了。”

他抬起头,一瞬不移地盯着谢矜灼,那目光滚烫而不加掩饰,又夹杂着极尽复杂的情愫,像在看一簇握不住的火,又像在凝视一团没有形状的风。

所有的私心在喉间滚了又滚,再开口时,只剩一句无奈的纵容:“到时候我接送你吧,别麻烦乐知祈了。”

谢矜灼想了想:“行。”

宋时煦帮他整理了下床铺,接着将枇杷和牛奶放进果盘里,最后帮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