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爱
身处郊外，夜晚还能听到一些莫名生物的叫声。这点动静让本就紧张的林望舒更加难耐……
林望舒不着寸缕，她继续把身子泡在水里，心里却想着：说什么房间还配备有温泉，其实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我身上！
她退避的动作尽数落在陈羲和眼里，不过这种时候，他并没给林望舒什么反应和拒绝的时间。
他右手掌住林望舒后腰，微微使劲，把她一整个人带入怀中。另一只手则覆上她的脸颊，动作何其的霸道，但却温柔地问她：“可以吗？”
林望舒被这声音蛊惑，不知不觉已经点头答应。
但她不知道在这里到底要如何进行，往常除了床上，顶多也就站着试过几次了，现在还是在水里……
陈羲和手往下移拍了拍她屁股，托住她的大腿说：“坐上来。”
坐……坐哪？
陈羲和还是紧紧盯着她，他把身体往下沉了一点，一整个背靠在边上。不知是热的还是因为情欲，他的脸耳朵一片都是红色。
看着林望舒还没动作，陈羲和干脆自己动手。林望舒就这样被他一下提到了他的腿上，跨坐在他身上。
被提起得一瞬间，空气冷冷的，扫过她裸露的肌肤。随着她的动作，水位也在下降，就在马上要露出的那一瞬间，她被安稳的放在了陈羲和腿上。
想贴的那一瞬，林望舒忍不住闭眼屏住呼吸。预想中的触感没有到来。
原来他穿了裤子啊……
林望舒现在坐的位置怪怪的，她有点不舒服，下意识动了动调整方向。却在下一秒被人重新托住腰抬起来了一瞬。
只听陈羲和微不可察的轻喘一声，而后哑着声音说：“乱动什么？”
“我没……”
林望舒受不了他如此炽热的目光了，低下头抱住陈羲和的肩。
“陈羲和……你别碰了。”
“不碰没办法，宝宝。”
“……”
他手指灵活有度。林望舒依偎在水中，不时引来一点又一点的浪潮。林望舒越想逃，但她现在坐着都需要俯视陈羲和，忽而抬起身，整个人就会露出水面……
林望舒只好紧紧抱住陈羲和的肩膀，在他耳朵边说话：“可以了……我难受……”
“哪难受？”
林望舒又不说话了。
“宝宝，怎么坐不稳了？”
林望舒：……他怎么这么烦人！
林望舒一直不回话，陈羲和直接把放在她腰后的手撤开。她整个人只能靠着她挽着陈羲和脖子的双手和肌肤相贴处的地方。
动作太突然，林望舒只得下意识攀住陈羲和的肩膀。
“陈羲和！”林望舒恼怒的在他耳边喊道。
“嗯……我在。”
我不是要听这个！
等林望舒缓的差不多了，陈羲和直接掌住她的腿，让她更往下靠近了。
“抱紧我。”
然后把林望舒一整个抱起，脱离了浴汤水面。
他快步抱着林望舒往室内走，带了加不掩饰的急躁。
彼时四下灯光闪耀，照在他们身上每一处都清晰可见。
陈羲和把林望舒放在床上正要动作，就听见身下的人说：“能不能…关灯……”
她还是维持着紧紧抱住他的动作。
陈羲和呼吸一紧。
她是不是不知道这个动作更让人难受，上半身紧紧贴合，她柔软的地方压在他面前不停的变化。
陈羲和稳了稳呼吸，问她：“为什么要关灯？我想看着你。”
埋在他脖颈肩的人抬起了头，侧目看他。像是在分辨他此刻是什么心情。陈羲和不催促她，把她稳稳放在床上，自己弯着腰趴在她上方。
这几秒中林望舒想了很多。
初高中的时候她开始爱美起来。每到周末不用穿校服的时候她喜欢穿些裙子和当下很时髦的衣服。
但袁成曼总是不赞同她。
记忆中的每一次，都没有得来她的一点夸奖。
“黑色不好看啊，死气沉沉的。穿着跟老了十几岁一样。”
“你腿粗，不适合穿裙子……”
“你还是个小姑娘穿什么紧身短T上衣？而且很胖的知不知道。”
后来的后来，她也不再穿了。不想去追求什么美和特别，袁成曼买什么她穿什么。
可是这些顺从到头来也变成了错。
她再长大点的时候，每每问道她喜欢什么的时候，想要什么样的时候，林望舒只能说：“随便/都可以/看你们。”
好多好多年来，她早间习惯这样，可是他们却变了……不再向以往对她总是有束缚，而是开始让她“成长”，完全自己拿主意。在早已完全脱离了自主权的时候，她也分不清自己想要什么，喜欢什么了。
可是紧接着迎来的话语却是：“你怎么一点主见都没有？”
后来的林望舒花了很久很久的时间才走出来。可是隐秘在内心的那一点点自卑早就遍布全身，无论外壳是怎样的光鲜，但内里还是一片荒原。
前几天袁成曼那句话有不合时宜的冒出头来刺痛她。
“都说了黑色不适合你，显胖。”
她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很胖，身材就那么差吗……林望舒不想告诉陈羲和原因，因为一切都难以启齿。
她不想把自己的不完美暴露在他面前，在一个她很喜欢的人面前，这样不可以。
“告诉我，好么？”
他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带着无形的力量将她拖举起。
陈羲和柔和的目光看了过来，软得要把她心融化了。她没办法在这种时候拒绝他。
她挪了挪手稍微移开一点距离，慢慢敞开心扉，犹豫着开口：“陈羲和，我是不是很胖啊？我感觉……我的身体不好看。”
“我……不想把这样不好看的我展示在你面前。”
她一说完，又把头埋在陈羲和颈肩，不愿抬头抬眼看过去。
林望舒说这话，陈羲和忽然想起第一次的那天晚上。事后帮她清洗的时候，她总是想哭，一直不告诉是为什么。那晚后半程她兴致一直不高，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就连后面抱她去浴室的时候，她还突如其来说了一句不要开灯……
当时的他只以为是她害羞。
为什么没早点发现呢，为什么这么多次之后，还只能从她口中知道这些。他为什么没有察觉到呢？
一想到这来，陈羲和难免开始心疼起来。她怎么会这么想，直到现在还是这样……可是身为她那么亲密的人，明明只要在靠近一点，再心细一点，再执着一点，怎么会不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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