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帽匠事件在哥谭警局的档案里只占了薄薄几页,在哥谭这似乎只是一件常见的事情。

一个精神病人深夜袭击未成年人未遂,被罗宾蝙蝠侠当场制服。

至少表面上的报告是这样显示的。

这种新闻在哥谭甚至上不了头版,只能在社会版的角落里占据一个火柴盒大小的位置。

但戈登局长还是亲自打了电话过来。

“那个女孩,没事吧?”

他对于这几天布鲁斯身上发生的事情略有耳闻。

布鲁斯站在蝙蝠洞的电脑前,屏幕上正滚动着拉尼乌斯的初步检测报告。

扎塔娜离开前留下的魔法分析,阿尔弗雷德给她的体检记录,还有他从联盟数据库里调取的所有关于魔法生物的资料。

“她没事。”布鲁斯说。

“疯帽匠断了根手指,一只手腕脱臼,还有轻微的脑震荡。”戈登顿了顿,“那孩子看起来很年幼。”

“她的生理年龄大约相当于人类的十岁。实际年龄未知。”布鲁斯很公事公办地说着。

“布鲁斯。”戈登叫了他的名字,这意味着接下来的话是朋友对朋友说的,“你确定你能处理这个?”

布鲁斯看着屏幕上拉尼乌斯的一张抓拍照片。

“我在处理。”他说。

挂断电话后,他在蝙蝠洞里坐了很长时间,显示器幽蓝的光映在他脸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魔法公式和专业术语在屏幕上闪烁,但他没有在看它们。

他在想那个问题。

拉尼乌斯问他:那谁来照顾你呢?

没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连他自己也没有。

他花了这么多年的时间把自己变成一件武器,一个象征,一个让哥谭的罪犯在黑暗中闻风丧胆的怪物。

没有人想过这只怪物也需要被照顾。

但一只连人类是什么都搞不清楚的小伯劳鸟,用那双绿得不像人类的眼睛看着他,认真地问出了这句话。

你害怕吗?

他会再次变成那个跪在巷子里的小男孩,无能为力,浑身发抖,眼睁睁看着——

啪。

布鲁斯关闭了电脑。

天快亮了。

他需要去睡觉,然后在白天变成一个花花公子。

……

拉尼乌斯在韦恩庄园的第一个早晨是被阳光叫醒的。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巨大的床上,盖着比云朵还软的被子,身上穿着干净的新睡衣。

她一下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过了几秒才意识到这不是她的巢。

哦!真是可怕的生病生涯。

拉尼乌斯稍微感到有点难过。

她坐起来,金色的头发乱得像个鸟窝。昨晚的记忆像散落的珠子,她一颗一颗捡起来串好,很快就把昨晚的事情联系起来,推断出今天要学人类的规矩。

拉尼乌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拇指,她喜欢这种勾住手指的感觉,那像是树枝和树枝勾在一起,搭成巢的骨架。

门被敲响了。

“拉尼乌斯小姐?”是阿尔弗雷德的声音,“您醒了吗?”

“醒了!”她清脆地回答,然后跳下床,跑过去。

吱呀。

门开了,拉尼乌斯看到了阿尔弗雷德鸟挺括得没有一丝褶皱的雪白衬衫领口,以及领结那完美对称的黑色蝴蝶,然后是被高高托举的,一个在晨光下闪烁着柔和银辉的雕花托盘。

阿尔弗雷德低头看着拉尼乌斯,目光在她乱糟糟的头发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极其克制地移开了。

“早餐。我想您昨晚消耗了不少体力。”

拉尼乌斯接过托盘,但是她对里面的食物不是很感兴趣,倒不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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