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书里的高手都一个样,即便睡着了,一点风吹草动都会醒,比如闻钰。
小侯爷神色一僵,想了想,便打消去取折扇的念头。
他隐约察觉,如果闻钰发现了,大概率就不是现在这个反应了。
于是默默把被握住的手收了回去,不仅收回去,人也背对着闻钰重新躺下,“我想起夜,去小解……现在又不想了。”
闻钰反而坐起了身,声音就在他身后,有种贴着耳畔的错觉,“没力气?”
洛千俞心下预感不对,要是说没力气,闻钰好像真能做出抱他下床这种事……今夜自己差点丢了身,贴身侍卫自觉亏欠他,可贴身归贴身,倒也不必贴身到这种程度。
小侯爷唇畔一动,赶紧摇了摇头:“有力气,我有力气……就是不想去了而已。”
好在床上的人没再追问。
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直捱到清晨,洛千俞今日免了练武,将闻钰支开回学宿,去取他上课用的书册。
他先用浴桶沐浴,又换了身衣服,确定自己身上的迷香彻底一点都没有了,这才下浴池,将折扇取了回来。
折扇材质特殊,用的虽不是纸料,在池底沉了一夜,拿到手时,上面“金榜题名,一举高中”的几个字迹竟淡去了许多,若不仔细看,甚至已经瞧不出来。
小侯爷一怔,意识到这是件好事。
发带早被自己夺了回来,闻钰对神秘客唯一的那么一点线索,就只剩这把折扇了。
市面上金色折扇虽然不多,却并非独一无二的颜色,倘若闻钰当真仅凭扇面的八个字辨认身份,那岂不是最关键的线索都被自己斩断了?
小侯爷脸上多了道伤口,手心也被缠了白色布条,看着像是受了谁的欺负。回到课室,同窗们心里好奇,可不敢触霉头,纷纷默契地没问。
唯有关明炀那个不怕死的,在他的案几前坐下,表情有些幸灾乐祸,“小狐狸,你终于被揍了。”
洛千俞眼睛都没抬,低头写字帖。
“是哪个这般长眼,连小侯爷的脸都敢划?听闻你昨夜生辰去了醉仙楼,莫不是强狎歌姬,反遭人家以死相逼?”见人不理他,关明炀依旧得趣,又道:“……啧,你那书法就别练了,练了也是浪费纸,换了那么多狼毫紫毫有何用?我那牙没换齐的幼弟都比你写的……”
小郡王声音顿了下,见小侯爷要走,刚要伸手拦住,却见一道金光落了下来,直奔他脑门,“什么东西……啊!”
小侯爷收了折扇,这下心里爽快多了。
关明炀只觉天灵盖猛地一震,恍惚间以为自己挨了一闷棍,骇然忖度,小侯爷竟于太学私藏暗器!
当即连夜击鼓鸣冤,典学与博士匆匆赶来查验,却见小郡王发间光洁如新,分毫伤痕不见。
问及此事,小侯爷眸光清透,满脸懵懂无辜,查无实证,只得怏怏作罢。
只是,自从那晚睡过一次太子故居,洛千俞再回到自己的学宿,便感觉有些不对味了。学宿的锦褥没人家的滑,枕头也没那般软和,比起狭窄浴桶,还是温润宜人的汤池沐浴起来更舒服。
小侯爷暗自感叹由奢入俭难,一边终究按捺不住,连着数夜都寻由头去太子那边住了。
还偏偏不让昭念跟着,只让闻钰随自己去。
这若放在以前,可都是昭念的活儿。
所谓“有了新人忘旧人”,何况那新人还有着太子殿下的影子,昭念心中无奈,未免有些酸涩,一连几天都没给闻钰好脸色瞧。
直到这日,洛千俞刚要放课后去寻苏鹤,却被传旨,召他去宫里一趟。
洛千俞一听面圣,默默戴好了护膝,不放心,又在护膝里头加了两层绒垫,直弄得比自己睡的被褥都绵软,这才整了衣袍,放心跟着太监进了宫。
行至沐华殿外,王公公拂尘轻扬,笑吟吟的:“小侯爷且在此稍候,圣上正在汤池净身。”
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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