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我暂时先不回来,我去宫野明美的公寓再检查一遍。”

波本是在回研究所的路上总算想起来的。

他刚才翻进那间公寓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那个客厅的格局和砸得稀烂的电视机,再加上那两扇闭合的卧室房门,都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熟悉感。

但是东京都大部分的精装公寓都长得差不多。

他忙着追捕,心里虽然说不上来到底在哪里见过,但当时也没有停下思考。

直到现在普拉米亚彻底解决,车开出去几分钟,脑子里突然像是有什么东西咔嚓一下接上了!

那不就是宫野明美的公寓么!

夭寿哦,普拉米亚挑中的正好是宫野明美的那一间公寓。

这个发现让波本差点在空荡荡的街道上踩出第二个漂移。

他几乎瞬间就忘记了就算路上一个人影都没有,自己也还是要遵守交通规则这件事。

那间公寓里曾经装过的摄像头和监听设备,到底拆干净了没有?

他接宫野明美回来的时候确实检查过,但那之后呢?还有没有人去过?

黑麦有没有回来过??

那间公寓后来是怎么处理的?

普拉米亚居然阴差阳错地翻进了那间阳台,还在里面流了一地的血。

这事不能细想,越想越让人后背发凉。

他一个油门踩下去,轮胎在地面上发出尖利刺耳的摩擦声,整辆车在路面上一个大拐弯。

一口气冲回了宫野明美的公寓。

公安今天在这边抓了人,破坏了部分外立面,为了维修安全电梯是停掉的。

波本顾不得那么许多,直接冲着步梯跑去。

他几个台阶并作一步往上跨,楼道里回响着他急促的脚步声。

宫野明美是租客,她没有处置权,关于普拉米亚造成的损失,公安赔偿会联系实际屋主。

但实际上这间公寓的产权在组织名下,倘若公安联系了屋主,恐怕很快就会有人来核查。万一真的有什么遗漏。

波本飞快地掏出手机联系上了负责赔偿的同事。

万幸,公安的收尾工程暂时还没涉及到这间屋子。

他拦住了负责调查的人。

只要组织没有安排人来,此时此刻,它应该除了普拉米亚冲进来时造成的额外损失外,和当时他来接宫野明美的时候没有任何多余的变化。

波本找到了负责这栋房租产权的基层人员,确认过宫野明美离开后并没有人来清扫后,稍微松了口气。

还好,都赶上了。

门一开,客厅里那股若有似无的铁锈味还没散干净。

他没开灯,直接掏出金属检测仪开始检测。

之前过来接宫野明美的时候他仔细检查过其他部分,当时确实没有残余的监控设备了。

但今天的事情让他心口直跳,直觉有哪里不太对。

这种不对劲的直觉促使他尽快进行各种细节检查。

微型金属扫描仪顺着墙面整个走了一圈。

他动作很快,却还不至于乱了章法,每一寸都没有跳过。

其他地方都没有问题,唯独破损电视机的后面,原本监控摄像头的位置,再次出现了一个新的监控信号发射器。

果然……他接走宫野明美后,有人来过。

不是组织和公安的人。

波本仔细检查了一番。

这是个□□,没有影像收录功能。

波本犹豫了一下,没有动它。

如果他的推断没有错的话,这玩意多半是黑麦让人装回来的。

主打一个灯下黑。

赌组织没有人会回来再次探查。

事实上如果不是他今天追着普拉米亚误闯了这里,那这间屋子恐怕要一直空置到宫野明美被琴酒放走以后才会重新迎接它的主人

波本仔细打量了一番整个客厅的格局后,去屋子另一侧的空调出风口捣鼓了一下,在那边装了个新的隐形摄像头。

他身上带的设备有限,这个只能实时更新,最多保存一天的影像记录。

但倘若这期间有人进入这间屋,不管是谁,他都能收到提醒。

待到他做完这一切重新回到研究所时,苏格兰给了他一个坏消息。

“我们之前的分组申请通过了……因为黑麦的叛逃,藤井现在是我们的组员加监视者。”

“哈?”

波本一时没反应过来。

组员他能理解,监视者是什么意思?

“琴酒在纽约又吃了亏,贝尔摩德差点被抓,再加上普拉米亚居然落到了警方手里,柏林的事情他没有地方可以发泄怒火。”

苏格兰言简意赅地概括了一下目前的情况。

“所有和黑麦有过合作接触的人都被安排了监视者,并且被监视者和监视者之间可以互相举报。”

“琴酒疯了么?”

波本很是无语,这么搞除了让组织里人心浮动外有什么多余的好处么?

“事实上他的举措非常有用,雷司令是BND的卧底,宾加会困在那边出不来是他的手笔。”

苏格兰说这话的时候,休息室的门是直接开着的。

他显然没有要关门的意思,声音也不像最开始提起坏消息时那样刻意压着,反而像是在说给什么人听。

库拉索从他们门外走过,脚步不重,但存在感极强。

她停顿了几秒后才离开,那几秒足够让他们提起警惕。

屋内警惕性拉满的两人当然意识到了她是在光明正大地听他们的对话。

波本没有抬头,苏格兰也没有去看门口,他们两人的对话此时也完全没有停下。

多年的默契让波本瞬间明白了苏格兰现在的意思。

他看似在解释琴酒这样的安排带来了什么样的结果,实际上是在提醒他眼下要更加小心谨慎。

波本没有打断他,顺着苏格兰的话开始讨论宾加的事。

“雷司令有交代什么吗?”

波本问得很随意,像是真的只是在关心柏林那边的情况如何。

既然宾加被困在那边是雷司令的手笔,宾加在他们上次离开的时候就被救了出来。

那次的行动雷司令也有参与,按琴酒现在的逻辑,宾加岂不是也有嫌疑。

他也确实这么问了。

“宾加没有嫌疑么?”

“听说也在审讯中。”

两人的对话听起来似乎只是在简单的讨论雷司令是卧底这件是造成的影响。

但苏格兰明白他的意思,波本实际上更想知道组织对于这种被抓了个现行的卧底会做些什么。

“雷司令的反抗非常激烈,当场死亡。”

苏格兰的语气很淡,像在随口转述一个和自己完全无关的结果。

他说完这句,视线从波本脸上一掠而过,随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移开了。

波本忍不住捏紧了拳头,苏格兰显然是在告诉他,如果他也被发现了的话,那就只能实施香坂警视的假死计划。

他沉默了一小会,在不确定库拉索到底离开多远的情况下,他不太能确定现在说些什么才是安全的。

最后还是把话题拉回了组员身上。

门外的脚步声没有消失得太远,库拉索似乎在附近兜圈子。

波本压下心里那点烦躁,把注意力重新放回眼下更实际的问题上。

他需要尽快把话题引到一个安全的方向,一个即便库拉索还听得见,也不会让人生疑的方向。

“我之前就说过,让藤井和我们一组会很方便,毕竟她在组织内待得时间比我们久得多。”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像是临时想起来才提了一句,又像是顺着之前没聊完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