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悦这阵子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舞技实实在在提上去了。

每一次发力、每一次呼吸、每一段情绪的表达,都比从前稳得多、也灵得多。

努力有了回响,日子过得充实,心里那份踏实的价值感,比什么都让人安心。

今天她特意给自己放了短假,不再加练。

一来是歇歇身子,二来,也是想好好补偿补偿陈灿——白天他在众人面前,明里暗里都是在替她说话,那份藏不住的维护,她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就当是,给他的小奖励。

两人悄悄约好,等晚上人都走光了,在排练厅见面。

夜色一沉,练功房里空荡荡的,兆悦轻手轻脚绕到后台,陈灿早就在那儿等着她。

幕布一遮,外面的灯光透不进来,只剩一点微弱的月光,把小小的角落裹得安安静静。

地方本就不大,两人一靠近,呼吸都轻轻缠在一起。

兆悦先轻轻开口,带着点嗔怪的笑意:“哎呀,你今天怎么这么敢呀?”

陈灿喉结动了动,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又直又认真:“看到你受委屈了,我还能想那么多吗?”

兆悦心里一软,伸手轻轻碰了他一下,撒娇似的小声说:“哎呀,我也没有受委屈啦……”

她抬眼望着他,眼底亮晶晶的,语气软了下来:“但是看到你这么为我着想,我就特别开心。”

四周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心跳,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裹过来,两人越贴越近,鼻尖轻轻一碰,眼神黏得厉害,气氛正浓、亲密得快要贴在一起时——“咔嗒。”

排练厅的前门被轻轻推开。

两人吓得瞬间屏住呼吸,几乎是本能地往幕布深处缩去,紧紧贴在一起,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压到最轻。

进来的是何小萍。

她抱着练功服,轻手轻脚走到场地中央,显然是想来加练。她心里一直记着白天的事,总觉得自己占了兆悦的机会,只想多练一会儿,把舞跳得再好一点,不辜负分队长,更不辜负悦儿姐。

她完全没料到,后台幕布里还藏着两个人。

兆悦和陈灿紧贴着墙壁,身体挨得密不透风,心跳快得要撞出来,却连一丝声音都不敢发。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轻悄悄的脚步声——是杭春明。

他一看排练厅亮着灯,又知道今晚是兆悦和陈灿约好的时间,瞬间就反应过来:这俩人铁定被堵在里面了!

杭春明急得在门口转了半圈,绞尽脑汁想辙,最后只能硬着头皮探进头,对着何小萍喊:“小萍!小萍,你出来一下!”

何小萍一愣,回头看他:“怎么了?”

“我……我找你有点事,”杭春明硬着头皮瞎编,“陪我出去走一走、散散步,正好说点事。”

何小萍虽然觉得有点奇怪,这时间点散什么步,但转念一想,杭春明平时和兆悦关系那么好,找自己肯定是有正经事,便没多想,拿起搭在一边的外套,跟着杭春明匆匆离开了排练厅。

直到脚步声彻底走远,厅里重新恢复安静,两人才敢轻轻舒出一口气,从幕布后面钻出来。

又是尴尬又是好笑,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低低笑了出来,脸上还带着没散的红晕。

陈灿垮了下嘴角,有点委屈又有点不甘心:“这下好了,今晚算是彻底泡汤了……”

兆悦看着他那副模样,忍不住弯眼笑了,轻轻朝他招了招手:“也不算呀……你过来,我跟你说个秘密。”

陈灿一愣,当真凑了过去,一脸认真地等着听。

下一秒,兆悦微微踮脚,飞快地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软乎乎、轻悄悄的一下,一碰即分。

陈灿整个人都僵在原地,眼睛都瞪圆了。

兆悦已经红着脸往后退了两步,转身就小跑着往门口去,跑到一半忽然停下,回头冲他弯眼一笑,声音甜甜的:“这样……就不算白来啦。”

说完,便一溜烟跑了出去。

陈灿站在空荡荡的排练厅里,指尖轻轻碰了碰被她亲过的地方,心跳炸得一塌糊涂,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一点点扬到了耳边。

今晚哪里是泡汤。

这段日子天天训练、忙里忙外,两人连好好说句话、靠近一点都难,好不容易才约上一次,本以为今晚要彻底落空。

可现在,他被她这样亲了一下。

这么久的盼啊等啊,挨都挨不上一下,今天能换来这么轻轻一吻,哪里是泡汤,分明是赚翻了。

自那夜排练厅险些被撞破之后,兆悦和陈灿都收敛了许多,再也不敢像从前那样胆大张扬。

文工团里夜里加练的人渐渐多了,巡查的干事也时常走动,两人能单独相处的时间少得可怜,即便见了面,也只能在人群里悄悄递个眼神,连多说一句话都要小心翼翼。

日子一晃就到了军区慰问演出,兆悦的独舞果然不负众望。

音乐一起,她一抬手、一蹙眉、一舒展,都藏着细腻投入的情绪,台下掌声雷动,连军区领导都连连点头。

分队长看着她,满眼都是藏不住的骄傲。

演出落幕,深秋便悄然而至。

风一天比一天凉,树叶落了一地,整个文工团都浸在一片安静平淡里。

兆悦有时会恍惚,觉得两人之间好像淡了下来。没有从前的热烈,没有偷偷约会的心跳,只剩下远远相望的克制,像一杯放凉了的水。

可她不知道,这份“淡”,在陈灿那里,根本是翻来覆去的煎熬。

他每天就只能看着她,近在眼前,远在天边,想碰不敢碰,想靠近不敢靠近,连一句贴心话都只能压在心底。

日子越平静,他心里越痒,只盼着能有一个机会,好好把人搂在身边。

天冷之后,兆悦更不愿穿着单薄的练功服在排练厅里出汗吹风,生怕感冒,索性重新回到了乐队。

这可把陈灿高兴坏了。

两人又天天待在一块儿,休息时能并肩坐着,能随口说上两句,能借着递乐谱、调乐器的机会悄悄碰一下手指。

可越是这样能看见、能说话、却不能亲近的距离,越磨人。

若即若离,忽远忽近,一句话能甜半天,一个眼神能乱心曲,比从前大大方方相处时,还要勾人。

换作旁日,拉练打靶这类活动陈灿从不会多上心。

可今年一听说要去拉练,他整个人立刻来了兴致——终于能名正言顺地靠近兆悦,和她安安静静待一会儿,哪怕只是悄悄亲近几分,也足够让他期待。

刚到靶场,众人各自散开准备,陈灿很自然地走到兆悦身边,顺手接过她手里的枪,语气随意又理所应当:“我带你练,你第一次碰这个,我教你。”

他说得坦荡,心里的小算盘却打得噼啪响。

他枪打得本就利落,正好能在她面前露一手,展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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