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我不要回去,我不要跟你回去……”
龙以安不可思议的望着这个一起生活了7年的男人,原以为只有自己是个拥有超能力的怪物,却不想眼前的这个男人也是,或许现在她能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超自然的能力了。惊愕之后,她开始挣扎,却怎么也动不了,只能动用嘴上功夫了。但不管她如何叫唤,袁破就是不予理会,一手拎起她小小的身体夹在胳膊下就往外走。
来到车前,打开车门把不能动弹嘴巴却一张一合的小家伙丢进后车座,自己坐进驾驶座猛地发动车,车如离弦的箭般绝尘离开。
飞驰的车在一座绿化很好的别墅前停下,打开车门,袁破又把小以安从车里拎出来,这时的小以安已不再反抗,一言不发的绷着小脸撅着小嘴。
夹着小以安直接来到二楼的某个卧室,打开门,直接把小家伙给丢在了软软的小床上。
“好好反省,什么时候知道错了才能吃饭。”说完,袁破转身离开,随即房门被猛地关上。
“哼!”小以安对着紧闭的房门冷哼一声,随即转过小脸兀自生着闷气。
如果说之前她任性还有点小本钱的话,毕竟她会些道法,在前一刻看到与以往不同的袁破时,她就知道现在是完全没有了。她不知的是,他并不是管不住她,而是太宠爱以至没有了分寸。不管她有多么的早熟,可毕竟还只是个小孩子,有时候还是需要动用强制手段来吓吓的。
走出以安房间之后,袁破显得有点疲惫,来到楼下酒柜台给自己倒了杯特制的酒,而后猛地一口饮尽。
如果不是他一时心软,告诉了小家伙的妈妈是谁,或许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现状。如果没有跟她讲关于龙桉的一切,或许小家伙就不会对她崇拜不已而后整天腻在灵异社而无意中看到龙桉写的那本《龙氏驱魔传》,只是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小家伙竟然无师自通练起了龙家的道法,难道有些事还是注定要发生?
很小的时候,她就能看到一些灵异体,他以为小孩子都会这样,却不想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的这种能力却依然存在,寻常小孩子看到这些通常都会哭闹不安,她却显得异常兴奋,难道是龙家的血液在作怪?
让他更加不可思议的是,不知从何时起,小家伙开始懂得幻化之术,按理说只有级别较高的僵尸才会有各种特别的能力,但就是如此,幻化之术也不是想拥有就能拥有的能力,而她却不费吹灰之力轻而易举的办到,僵尸所拥有的特别能力都是天生的,而小家伙似乎也是天生的。
不知不觉之中已经喝了好几杯特制的酒,这是一种僵尸所能喝的酒。
“铃——”袁破沉浸在回忆的海洋之中,直到门铃不适时宜的突兀响起。
放下酒杯,他脚步缓慢地走向大门,这个家里只有他和以安两个人。除了偶尔会来的何老道,不会有第四人。
“呵呵,好久不见啊,小以安可好啊?”打开门,果不其然,一张俊逸的笑脸映入眼帘。
何求,“无为茶馆”的老板,但他的身份并非那么简单,或许以安的道法多少是由这个男人来促成的。
“是她让你来当说客的?”袁破嘴角微扬,似笑非笑。
“呵呵,你也知道她的意识能力很强的,看到她水汪汪的双眸,楚楚可怜的喊着求伯伯,我于心何忍呢?”
“喝点什么?”
“随便。”
“我这可没有随便。”
“咖啡吧。”
“嗯。”
袁破对他不是很友好,态度冷淡淡的,但何求也不在意,他们目前共同的话题也只有小以安了。
“你的咖啡。”
“谢谢,味道不错。”接过袁破手中的咖啡杯,何求喝了口便放下了。
“你想说什么?”袁破慵懒的靠在沙发上。
“我知道你的用意,但以安有这个天赋,她不同于龙桉,现在的她很快乐,她不认为那是负担,你不觉得吗?为什么一定要阻止呢?”看着对面容颜依旧如昔的袁破,何求苦口婆心道。
“她还只是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现在的她应该乖乖的待在学校,听老师的话做个好孩子,跟其他小朋友一起嬉戏,这才是她该有的童年。”袁破不为所动,根本听不进他的话。
“难怪小以安总是说,你是个不会老的老顽固!”
袁破稍稍愣了下。
“你应该不是想在这吃晚饭吧?”袁破逐客。
“我就是这么想的,麻烦你了,我去看看小以安。”何求不进套,起身朝着二楼走去。
看了眼那个自以为是的男人,袁破摇摇头,起身走向厨房。
“吱——”当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时,一直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着楼下情况的以安立刻闭上眼装睡,现在,她还不想面对那个一直隐藏自己异能而让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怪物的所谓的爸爸!
“丫头,是我。”把以安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的何求不禁笑道。
“求伯伯,你终于来啦,以安好可怜的。”紧闭的双眸蓦地睁开,望着朝自己走来的一身白衣男子,以安撅着小嘴娇声道。
从进来第一眼,何求就知道袁破对小家伙动用了异能,这么多年的隐藏,终还是没能继续沉默下去。袁破,你的用心良苦,只是,以安不同于龙桉。对于龙桉来说,她最想要的莫过于是做一个普通的女孩子,找个深爱自己的男人而后结婚生子;但对于以安来说,小孩子的天真好奇心性外加龙家以及僵尸混合的血液所致,想要她只单单做个普通的小孩子那是不可能的,更何况看小家伙每次遇到灵异事件那兴奋的态度就知道,她天生就做不了一个局外人。
“别急。”说着,一道黑符蓦地从何求手中飞向以安,念了几句咒法,随即捆绑在她身上无形的绳索消散不见。
“谢谢求伯伯。”见此,以安甜甜的对着何求笑。
“以安,你想没想过,现在的你比较适合待在学校跟同龄的小朋友一起学习玩耍,而不是整天面对那些比较凶险的鬼魂?”来到以安床边坐下,何求柔声问询。
“我不喜欢跟那些幼稚的小孩待在一起。”见一直支持自己的求伯伯也像爸爸那般劝说自己,以安有点不高兴,撅着小嘴,闷闷的开口。
“你可别忘了你还只是个7岁的小女孩,你爸爸会担心你的。”
以安低着小脑袋不说话了。
“从出生就只有爸爸,我从没有见过妈妈,我想妈妈,我想变成妈妈的模样,做她以前做的工作,这样我会觉得妈妈其实一直都在我身边的。求伯伯,我好想妈妈,真的好想……”说着说着,以安眼眶湿润,但眼泪至始至终都没有落下,两只小手一直握在一起搅着。
何求无言,只是拦过以安抱在怀里。
门外,袁破陷入沉思中。他本是上来叫他们吃饭的,却不想……一直以来他都不明白为什么小家伙会如此的跟他对着来,原本的她是那般的懂事乖巧,原来竟是这样,这样啊。
“吱——”门再次被打开,出现在门口的是一脸淡然的袁破。
“吃饭了。”
“爸爸……”以安眨巴着大眼睛,可怜兮兮地喊了声爸爸。
“以后有什么心事要对爸爸讲,是爸爸比较重要还是一些不相干的人呢?”袁破内心动容,径直走向小家伙。
“喂,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一些不相干的人?我可是小以安的伯伯,你要搞清楚啊!”何求不满的叫嚣着。
“以后少教坏我女儿。”抱起小家伙,袁破警告。
“我,我教坏小以安?袁破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我什么时候教坏她的?你这人还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身后,何求追问着。
以安开心的笑了。
“以安,好了没?要迟到了。”楼下餐桌前,袁破边帮小以安倒牛奶边大声问。
“马上就好了。”话音刚落没几秒,只见一个小身影从二楼飞奔而下。
“小心点,要是摔倒怎么办?”见此,袁破不无担心的带着小小的责备道。
“不会的,在摔倒之前爸爸肯定会救我的。”以安则像没事人似的对着袁破嘻嘻的笑着,笑得袁破毫无办法。
“快点来吃早餐,你都好几周没去过学校了,今天得去报道下。”袁破把牛奶递给小以安,随即拿起面包片做了个三明治放在她的盘子里。
“爸爸……”喝了口牛奶,以安刚喊了声爸爸,就被袁破阻止了。
“不可以。”
“我还没说是什么,你怎么就这样打断人家呢?大人是不可以这样对小朋友的!”放下牛奶,拿起三明治,以安反驳。
“你还知道自己是小朋友吗?小朋友就得好好去上学。”
“哼!”她是最讨厌听到这句话的,闻此,她狠狠的朝着三明治咬了下去。
“在学习之余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记住,前提是学习之余!”看着小家伙如此举动,袁破嘴角微扬,稍瞬即逝。
“嘿嘿,还是爸爸最好了。”放下被狠狠咬了一大口的三明治,以安猛地扑向袁破,欢呼雀跃。
“好了,再不走就真的要迟到了。”
“嗯嗯。”
牵着小以安的手,一起走向车库,随即打开车门,小家伙很自觉的爬进后车座,袁破坐进驾驶座,然后发动车朝着学校的方向驶去。说实话,大部分时间,他都是花在小家伙的身上。早上送她去学校,放学之后再去接她,她在学校的时候他会常常想起她,想着要做些什么菜给她吃。更早的时候,小家伙还不会说话走路的时候,他要整天的围着她转,教她说话走路,抽空还得去给她买小衣服,那时虽然常常晚上被闹的夜不能眠,虽然常常毫无闲暇时光,但他是快乐的!现在,小家伙长大了,不能常常陪在他身边,他倒是觉得很不自在,看来他就是个劳碌的命啊。
十几分钟的路程,车停在了一所学校门口。
“爸爸,再见。”以安打开车门,对着驾驶座里年轻而又英俊的男人挥动着小手,转身蹦蹦跳跳的跟随着其他小朋友一起走进学校。
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袁破微笑着,幸福不过如此。
安安稳稳的上了两节课,所谓的安安稳稳,其实就是睡了两节课,要不是第三节是夏冰的课,她早就用幻身术溜掉了。
在没有学道法之前,她唯一的爱好就是看书,可以说是自学了很多课程,甚至大学的书也被她缠着爸爸带她去图书馆翻了一遍,而有不懂的地方就会去请教英俊帅气的爸爸,因为在她看书的同时,袁破也在一边跟着一起看。两个人安静的坐在一起,虽然一大一小看着总觉得有点奇怪,但丝毫不影响两人的相互探讨,所以现在跟这些什么都不懂的小朋友待在一起难怪她会觉得幼稚。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