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妄图用这样的方式来勾出他的心软,就像曾经那样,只要她唇角一耷,墨桀就会柔声哄她,变了法儿给她弄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逗她开心。

可如今墨桀只是看着她,面不改色地听着,然后带着狠劲儿地俯身去吻她,就像她的话刺激着他上头,又像勾本能,又像惹怒了他。

灵烟咬住下唇不让他再伸舌而进,双眼充满了失落与委屈地看着他,我见犹怜地开口,继续唤起他的心软。

“我种下了,后来又带到了邕城,就在厅边,在你让我跳舞的地方……”

她观察着他的神色,却是没从他眼里看到不忍,反而见他眸色一凉,唇角噙着嘲讽的浅弧,他越不说话,她越觉得难堪。

灵烟止了话,一歪头视线游离地望着那透风的木窗,小声说了句:“不热吗?你那么压着我……”

也不知是不是这句话起了作用,墨桀竟是撑身而起,曲腿坐着,拎起挂在腰间的玉佩翻转在指间,沉默依旧。

灵烟音调一塌,“你还问我?曾经柔情似水的那个人呢?怎么会那么对我…那么掐着我…”

她说得很委屈,在她看来,她就是那个含冤莫白的人。而墨桀则是个近乎癫狂的十恶不赦的坏人。

灵烟越想越难受,越想越愤恨。

她絮叨又莫名的话戛然而止,随后便是长长的沉默。

墨桀其实早就看穿了灵烟的心思,他听她说完就是想看她窘迫,看她还能编出什么蹩脚的理由。

这会儿看她没了话,凄凄婉婉地躺在这儿,躺在自己的身边,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他清冷一笑,俯身一掰她的肩头,将手穿过她的后颈,直接将她抱了起来,往床而去。

灵烟在他怀里一扭身子,看着他的下颌线问道:“做什么?”

她有些惶恐地看着越来越近的床,那张床不大,勉强能挤两个人,灵烟心里一升惧意,连带着抽痛了那还在微微发疼的小腹,她挣扎着去推他,“你够了,走开!”

“走开?方才不是还和我说种了芍药?”墨桀握住她一只腕子扣在床板上,俯身的同时另一手掐住她的下颌掰正,“方才不是还满腹怨言斥责我作恶多端?你到底是想让我不忍,还是让我忏悔?”

灵烟气焰一卸,“我只是……”

“只是?”

“只是……”

“嘘。”他拇指按在她唇瓣上,往里一钻挑开贝齿,轻压着她的软舌,慢道:“你只是受了太大的打击,心绪不宁。这会儿才明白过来,既然逃不掉倒不如勾起我对你的怜惜,借由往日情谊让我对你好些,对你的孩子好些,对吗?”

灵烟看着他,无语凝噎,用舌尖往外顶出他的指,咬着下唇支吾,“我,不是……你总阴晴不定的,我不过是想……”

话没说完又被堵住,只不过这一次不是他的指腹而是他的唇。

他动作很轻,就像一只蜻蜓落在花瓣上,温柔又缱绻。

灵烟呆愣愣地看着他,看着他半阖着眼与她对视,看他眼中晦色慢显。

灵烟出着神,心想这个人真的奇怪,凶神恶煞是他,柔情似水也是他。

就在突然感受到他那硬如坚骨的东西又顶着她的时候,她突然地一颤,盈盈看他,满眼求怜。

墨桀一乐,生生按下逗弄她的心思,怕又吓着她。

他慢慢移开双唇,温热的掌心抚着她的面庞,“这几天陪我走一走。”

“嗯?走?”

他柔声细语摧毁她残留的妄念,“我带你一起去收我布下的网。而你,只需要坐收渔翁之利,和我一起站到山巅,傲视天下。待回墨国,你就住到滟澜宫里做那个懂事的小女人,我们有一世的光景慢慢熬,如何?”

灵烟没什么神色上的变化,好似墨桀的话从她耳边撩过清风一样散开,她的沉默是因为脑海里飘着那三个字。

滟澜宫。

滟澜宫这个名字还是灵烟取的,她那会看着墨桀用指尖在沙上画出的墨国主城图时俏皮的顺手摘下一片叶子放在城角,说了一句:“滟滟荡波,澜澜沧海。我看你以后掌了权就在这儿建座宫,叫个滟澜宫,妥当。”

万没想到是给自己画了个囚牢。

她眸中一闪悔意,闭眼偏头,沉默不语。

墨桀看着她,一眼洞察了她的心思,他一嗅她眼角,笑道:“不想也没关系。”

他慢慢完全地将自己压在了她的身上,隔着衣裳顶她,吓唬她,“因为你没得选,你招了我,这一世我都会缠着你,让你睁眼是我,梦里亦是我。”

说着,用鼻尖去蹭她的鼻梁,嗓音浑浊嘶哑,“想要吗?这次让你清醒着感受,感受我。”

两个人都默契的不提上次酒醉那场荒唐,可是不提不代表可以得鱼忘筌。

灵烟拎着一颗心,身子也不自觉的紧绷起来,她舔了舔唇,又怕他觉得是在撩拨,故而突然一声大喊,“哎呀!你……走开!”

墨桀一愣,随即一笑,顺势躺在她的身边,将她的手握在掌中,摩挲着慢道:“还和小时一样,一惊一乍。”

“你还要怎么样呢……”现在的她才开始相信墨桀说的要她是真的指要她,要她这个人完全的依附于他。

怎么可能呢?

她似劝导又似掏心,“物是人非了,便是以前你这么对我我也不会对你千依百顺,更何况又是如今这番光景。”

灵烟语调有些苍凉,她是生生忍着,忍着他的莫名其妙,又气又恼又在心里盘算。

墨桀一握她的腕子,悄无声息按在她的骨缝处,有一下无一下地施着力,慢道:“过来,躺到我肩上。”

疼,总归是疼的。

疼,也让她下意识害怕。

她挪着自己小心翼翼靠近他,脸颊一半悬空一半靠在他的丰肌上,既近又远的,保持着刻意的距离。

“呵,胳膊,搂腰。腿,上来。”

灵烟一蹙眉,不喜这样不雅的姿势,就在她犹豫的时候,墨桀一按她的后背,就将她完全与自己贴合上。

头顶传来暗带威胁的声音,“自己上来。”

灵烟不想,又想起他掐人的手段,双眼一闪泪光,扭开头委屈着说:“子渊……你不是了解我吗?为什么非要这样,让我讨厌你……”

她说完闭上了眼,做好了准备迎接墨桀的风暴,但他竟只是握着她的手,不说话也不动。

灵烟大了胆子去看,余光就见那硬挺挺的东西时不时抽动一下,仍旧在衣下立着,她不动声色扭回头,越发觉得他恐怖起来,一个男人充血成这样还能镇定自若的和她躺在一起,这可怕的自制力让她脊背发凉。

她一转身,将手抽出来,背对着他,“怪热的,你歇歇罢。”

许久,“好。”

灵烟一直挺着不睡,后来夜里起了风,吹得木窗一下一下地响,就像敲木鱼一样,漫长又无趣。

她听在耳里,不多时就没了意识。

半梦半醒间一个翻身,手背搭在了空荡荡的床板上,她撑开眼睫一扫,一扫,黑瞳一缩,僵住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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