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可我现在不愿意了

门被推开的时候吹进了潮湿的风,

男人似乎回来的很急,衣摆被雨水打湿,暗了一片,他勾了勾唇角,朝她走来。

楚念立刻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小荷忙起身,恭敬道:“老爷安。”

楚念抿了抿唇,也说:“大人。”

景玄屏退了小荷,牵过楚念手,坐到了桌边:“给你选的丫鬟可满意?”说着余光扫到了桌上满满一碟子的松子壳,笑了,“看来能聊到一起去。”

楚念抽回手,“小荷很好...一直给我说故事。”

说着正色问:“什么时候去看爷爷?你昨晚答应我了。”

景玄此番回来就是带她出门的,

雨还在下,天蒙着灰黄,空气变得潮湿,

量身定做的裙子好了,藕粉色,外罩一件薄绒披风,边缘滚着细软风毛,蹭脸上痒痒的。

景玄亲手给她系上了披风的扣绳,在廊下撑开油纸伞,揽住她肩头,一同走进了浠沥的秋雨中。

马车在门口候着,上了车,他们并肩而坐,待到车开始行驶都没人开口。

是景玄打破的宁静,

“还疼吗?”他问。

楚念别过脸,看向被风吹得飘起的车帘,

问的是什么,她心知肚明,

昨夜这人不知发什么疯,在她哭着说疼的时候都不放开,果然,不多时,那就见了红,

好在只是皮肉伤,肚里的孩子没被波及。

“不疼了。”她说。

想想觉得逞这个强做什么,万一今晚王八蛋变本加厉地折腾她怎么办,于是说:“我说错了,疼的...”

“是我不好。”景玄说。

楚念想答:知道就好,王八蛋。

但她没这么胆大,闷闷地说:“以后别做了,不想做...难受...”

那人伸手将她捞坐到了腿上,让她面朝外,长臂揽住她腰身,前倾时把她也压弯了腰,伸手够到了矮柜上的小匣子,

单手打开,取出里面的瓷瓶,

盖子拧开时一股清凉的薄荷味涌了出来,男人修长的手指探进长颈瓷瓶,无名指和中指沾取膏药,并拢后送进了她还在刺痛的地方。

“太医院给的方子,说一天就能好。”

“别...”

楚念羞的脸发烫,拽住男人手臂往外推,突然起的战栗让她下意识倒抽一口凉气,张开嘴,发不出一点声音,呼吸也变得断断续续,

那人不给她逃走的机会,而体型和力量上的差距让她动弹不得,待到合上瓷瓶,整个人都软进了男人怀里。

她闭上眼,在呼吸平稳后推开他,坐回了窗边。

“明天应该就能痊愈。也是晚了,昨晚就应该让人去宫里取药的。”景玄说。

“你将我困在身边,就是为了这种事吗。”楚念漠然地问,她转过脸,质问般的目光迎上景玄的,“我对你来说是什么...”

男人闭了闭眼,说:“南巡那夜,你是愿意的。”

那夜她是愿意的,

因为她想得太美好,

以为同床共枕后便是相守一生的承诺。

“可我现在不愿意了。”她说。

“可你已经是景府的妾室了。”景玄声音冷了下来。

是妾室,就不能拒绝。

楚念握紧了双拳,愤愤道:“我不是!我根本没签那张纸!那是你伪造的!”

大约是看她愤愤的样子太滑稽,那人淡漠地看着她,忽然轻笑了下,给她重新系上松散的披风,“藕粉色很衬你,明日让人多做几条裙子来。”

说着抚上她后颈,在她额上吻了下,“南海进贡的金珠过几日到,想做成什么,耳坠?还是簪子?”

楚念只觉一股闷气堵在胸口,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顿时失去了控诉的欲望。

默了许久,她终于开口问:“等乔小姐嫁进来,若是哪天不想,你会不会也这样不顾她的感受。”

那人没有回答,

她又问:“大人的婚期定下了吗。”

“十日后。”他答。

楚念蜷了蜷手指,淡淡地说:“那祝大人百年好合。”

“景府需要一个正妻,仅此而已。”景玄声音略有无奈,“楚念,我说过,对她并无情谊。”

“大人怎么想,与我无关。”楚念打断道,“大人哪天愿意放我走,那才与我有关。”

景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像是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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