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跪下,不然我就杀了她。”说着话,蒙面人用刀抵住了小花的脖子,小花的哭声更大了。

李唯商见状急忙跪在了地上,开口恳求道:“你们放了她,要银子我可以给你们,她只是个孩子。”

“这小兔崽子我们可不要,我们只要男孩。你的武艺太高了,我不放心。这样吧,你若划自己一刀,我就放了她。”说完,蒙面人就扔了一把刀在地上。

正当李唯商犹豫不决时,蒙面人竟狠狠扭了一把小花的脸,小花的脸顿时青肿起来,她疼的都快哭不上气了。

心疼不已的李唯商忙跪着向前膝行了两步,她捡起蒙面人扔在地上的小刀,掀开衣服就朝自己的腹部划了下去。

看到滴落在地上的血,蒙面人又说:“你再往后退三十步。”

李唯商收起眼中的杀意,她站起身挪动脚步往后退去,伤口处流出的血滴落在地面,仿若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看到她后退的距离足够远了,蒙面人便将小花一把推倒在地上,而后,急忙驾着马车逃跑了。

摔在地上的小花疼得起不了身,一直在哇哇大哭。

李唯商捂住伤口咬紧牙关忍着疼走了过来,她跪下身抱住小花,好生安抚了一番,小花才慢慢停止了哭泣。

正当李唯商牵起小花的手要将小花送回慈幼局时,她却突感伤口处传来剧痛,顷刻间,她就重重摔在了地上。

倒在地上抽搐的她察觉到蒙面人的刀上淬了毒,便急忙封闭穴道,颤抖着手将随身携带的解毒丹掏出服下,调息了片刻,她用手捂着慢慢不再流血的腹部,将早已吓呆了的小花送回慈幼局,而后,自己一步一步挪回了登科书院。

没成想,精疲力尽回来的她竟在房间里遇到了青碌,还从他口中得知了荣升也被蒙面人劫持的消息。

李唯商细细回想了一番蒙面人说的话,‘只要男孩’,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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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慈幼局外没找到线索的李唯商又回到了登科书院,她想再去找青碌细细询问一下昨夜荣升被掳的细节,可她却到处都没找到青碌。

四处打听了一下,李唯商才知青碌今天上午没来学堂。

不在房间也不在书院,难道,他昨晚去了荣府便就一直没回来?想到这,李唯商赶去了荣府,她敲开门询问家丁,家丁却说,没见过什么青衣公子。

大门被家丁关上,李唯商中心中疑惑,莫非,青碌找错了,不可能啊,荣府这么显眼,他不会那么笨吧?

站在门口的李唯商打算离开,她刚迈下台阶,迎面便走来几个身着荣府府服的家丁,她瞧见好几个家丁的脸上都有些青肿,一看便知是被人打伤的。

李唯商不免有些起疑,到了半夜,她悄悄潜入了荣府。

月上树梢,早已到了就寝的时分,荣府里却还有房间亮着烛光,李唯商趴上房顶,轻轻掀起一片瓦查看了起来,她瞧见屋子里有几个家丁正聚在一起玩着骰子。

“老大,还是你胆子大,那王龟公明明出了二十二两,你却告诉咱家老爷,只出了十两,竟整整克扣下一半来。”

“不这样怎么办?就凭他荣府给的这几个子,够咱兄弟花的吗?”

“就是,还让咱们给他卖命,我的脸被昨夜那个小子打的,到现在还疼着呢!”

“那是你太弱,平时还是多练练吧。”

昨夜的小子莫非就是青碌?王龟公又是谁?怀着疑惑,李唯商等了许久,终于,有个家丁出来解手,她轻点脚步飞身向下,抽出小刀挟持了他。

“想活就别出声。”李唯商拽着家丁到了处没人的地方,用小刀死死抵住他的脖子,小声问道:“现在我问你答,昨天晚上,荣府是不是来过一个青衣公子?”

家丁点了点头。

李唯商恶狠狠道:“快说,他去哪了?”

家丁不语,见状,李唯商手中一用力,拧折了他的胳膊。

剧痛传来,正当家丁要哀嚎时,李唯商手中的小刀抵进了他的嘴里,“敢喊出来就割了你的舌头!再问你一遍,他去哪了?”

家丁强忍着痛,伸手指了一下自己的嘴,李唯商便将小刀抽了出来,家丁忙求饶道:“少侠饶命,小的只知道他被关到了柴房里,然后今早王龟公过来把他买走了。”

李唯商追问道:“王龟公是谁?”

家丁:“他就是书欢坊的三老板。”

李唯商又问:“书欢坊是干嘛的,在哪?”

家丁哆哆嗦嗦的回道:“书欢坊在平阳街上,是男子寻欢作乐的地方。”

“寻欢作乐的地方为何要买他回去?”李唯商有些不解。

家丁看眼前人实在是不懂,他只能解释道:“这寻欢作乐不光是男女之间,也可以……,这书欢坊可是京城有名的小馆呀。”

听到这话,李唯商怒从心起,她一脚踹翻了家丁,凶神恶煞的威胁道:“你要敢将今日之事说出去,你的尸体便会出现在乱葬岗被野狗分食殆尽!”话说完,她便收刀入袖,轻点脚尖身形一闪消失了。

站在原地的家丁惊慌不已,“这,这是人是鬼,怎么一眨眼就消失了?肯……肯定是人吧,我胳膊还疼着呢。”

书欢坊,一定是这里!

只要男孩,云泽不会也被蒙面人卖到书欢坊了吧?想到这,李唯商本就极快的脚步迈得更快了,几个瞬息之间,她便来到了半夜还在传出靡靡之音的书欢坊。

还未进门,李唯商便被一股脂粉味熏的头昏脑胀,她打开扇子扇了扇,这才走了进去。

刚走进书欢坊的李唯商,引来了楼内好几位客人的侧目。

“哎,你们快看,那位公子长得这么好看,怎还来这地方寻欢作乐?”

“你懂什么?他那样,一看就是个雏。”

“哎,你们说他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我猜是下面的,因为他长得太好看了。”

“不对,我看呐,这位公子极有可能是好奇,或是来凑热闹的。”

“哦……你如何得知的?”

“刚刚书欢坊的头牌‘菊郎’从他面前走过去,他连看都没看,如此坐怀不乱,他定是对男子不怎么感兴趣。”

“要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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