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骊刚回院子,就见赵夫人身边的于嬷嬷,领着一群婢女走了过来,她还当是郑嬷嬷的事惹恼了赵夫人,可瞧她们虽气势汹汹,却对她并无敌意。
“少夫人。”于嬷嬷走到了宋明骊身前行礼。
“嬷嬷这是?”宋明骊疑惑道。
只见于嬷嬷挥手,几位婢女端着都承盘,扯开上面的红布,琳琅满目的东西尽显,竟是一些珠宝首饰的。
低调古朴却又昂贵,一件都难寻,更何况这里有十多件。
宋明骊扫过,身为女子当是喜爱这些东西的,她依旧未曾发声,只静然矗立,想瞧瞧他们要如何。
于嬷嬷俯身恭敬道:“这些是夫人让老奴送来的,给少夫人添些首饰。”
于嬷嬷并不多话,让婢女将东西交给秋彩她们,然后行礼离去了。
赵嬷嬷眼眸带着笑意,“娘子,夫人到底还是看重您的。听闻昨儿长公主府开了赏菊宴,夫人定是想要您好好准备准备。”
自从宋明骊入了崔府,还未在长安世家面前露过面,会叫旁人以为府中不看重她。
夫人间的来往很重要,却也不容易,有这些首饰撑场面是好的。
宋明骊却觉着不尽然,前脚崔时瑾去了赵夫人处,郑嬷嬷被赶出木华院,后脚赵夫人便送来了东西,并非是提点,此举反倒有补偿之意。
上回招待女客,赵夫人让嬷嬷传的话,也是让她莫堕了崔府的风骨。
她细细思量着,赵嬷嬷正问着她,东西该如何处理,宋明骊想起了上回敬茶礼,赵夫人赠与她的东西,这段时日太忙了,那些礼品都被她放置起来,还未曾好好瞧过。
宋明骊让赵嬷嬷将东西找来,她坐在绣凳上正要打开赵夫人送她的盒子,门外就瞧见崔时瑾的身影。
“在瞧什么?”他问道。
宋明骊直接了当的打开,“上回母亲送与妾身的礼物,方才母亲又叫人送来了许多,妾身想放在一处。”
令宋明骊惊讶的事,里面并非什么珠宝首饰,而是一枚钥匙?
她面露困惑,崔时瑾扫了眼,眸光定了定,颇有几分严肃,“既是给了你,便好好收着。”
宋明骊见崔时瑾并无解释的打算,没有多问,同时拿出了老夫人送于她的玉佩。这玉佩赵嬷嬷后来和她解释过,为什么众人见到后会那般惊讶。
原此物,是去世的曾祖夫人送于老夫人的,现下传到了她手里。
宋明骊让人将这两样东西放好,起身到了崔时瑾身侧,亲自奉上了茶,“郎君回来的这般早,怎不与小叔多聊聊?”
“他有事。”他道。
她曾听闻崔时昀极为敬仰崔时瑾,方才罚了他,也不晓得心头会不会升起几分不忿?
若是崔时昀有恢复记忆的一天,晓得她嫁与他的兄长,又会对她如何?
偏偏阴差阳错到这个地步,也由不得她走回头路。
宋明骊举着茶杯,心绪偏移,杯里的水忽的撒到了崔时瑾衣裳上,膝盖处一下子湿了一片,她脸上神情紧张起来,“郎君,抱歉。”
拿出手帕,连忙补救,去擦拭着他膝间的水渍,俯身间青丝从颈侧滑落,触到他的手背,轻悠悠若一阵微风,却又不至让人毫无察觉。
他眸光移了过去,一片雪白的肌肤,因她微微躬身而明显了些,面前的小娘子因在内室,解了褙子挂在屏风后面,只穿了诃子群,胸口处绣了牡丹样式。
他原是要挪开目光,忽的瞧见那牡丹,脑海里忽的出现一株摇曳着的,露水未干的牡丹花,如他笔下的,又像是不是。
腿部被她轻柔碰触着,隔了层布料,她轻柔的动作却更加不明显,等她躬身靠近,从远处看如同坐在了他怀里。
白皙的指尖,忽的扯着他沾上茶水的衣袖,又放下,肌肤被冰了下,旁处却生了热。
她靠的太近,熟悉中的香气传来,如同寝卧床榻间被帐幔围住的小天地里全是她的气味,喉结不由自主的滚动了下,就在他要起身之际,旁侧的女子,忽然栽进了他怀里。
她因是没站稳,整个的扑了过来,几乎是面朝地面的姿势,崔时瑾还未回神,搂住她腰肢,大掌收紧,将她按在了怀中,小娘子似乎吓坏了,手原是撑在他胸膛位置,惊慌的攀着他的脖颈,身体凑近的同时,他耳廓传来异样的感觉,带着湿濡的温热。
他身体立刻僵住了,偏生怀里的人依旧不老实,更加贴近了些。
“郎君,吓坏我了。”宋明骊趴在崔时瑾肩膀处,唇瓣冰凉感未消,盯着他发红的耳廓,抬头时,对面镜子里,刚好照见女子殷红的唇瓣微微上扬。
“若不是你接住我,妾身怕是要摔了。”她娇嗔道。
娇软的声音入耳,搭在茶几的手不由得攥紧,尤其是扶在宋明骊腰间的手,她的腰一向很细,尤其是夜间关了壁灯,几乎一手可握,能够桎梏住她颤抖的身体……
崔时瑾喉结再次滚动,后反应过来自己的举措,眼底像是侵了浓重的墨,他松开了她的腰。
‘见素抱朴,少私寡欲’①。他压制着那些莫名的念头,拍了拍宋明骊的背脊示意她下去,怀里的人像是没有察觉,依旧把他抱得很紧。
崔时瑾叹了口气,她太过爱慕与他,对她而言终究是坏事。
宋明骊察觉到崔时瑾的逃避,在他开口前抢了话,“郎君方才妾身是有意的!”
她松开了攀附着他的手,从他怀里挪开了些距离,“小叔与四娘皆不喜我,他们都是郎君的同胞弟妹,妾身也想忍一忍便就是了。可他们对我到底太过,所以今日在偏厅,妾身故意叫郎君听见小叔的话。”
她垂眸,对自己的话羞愧。
头顶上崔时瑾叹了口气,“我知道。”
宋明骊袖口下的手摩挲了下,她知道崔时瑾一向是敏锐的,他相看后,她借着病中糊涂,对他表述爱慕之情。
崔时瑾当初便不信,更多的是怀疑。
直到后来,她留书去了兆安县,险些困在客栈大火中,丢了命,崔时瑾才信了她是真的爱慕他。
“郎君,妾身心悦你,日后会做好崔府少夫人的,不会与小叔与四娘赌气了。”宋明骊言辞恳切。
一般招数再一再二,不可再三。
上回,她就有意让崔时瑾听见崔云娇对她的不满,还有郑嬷嬷的事,崔时瑾总会起疑,还不若自己揭破。
“他们性子需要矫正,你为他们嫂嫂,训诫一二也算你职责。”
宋明骊见崔时瑾为她说话,眸光亮了些,“多谢郎君。”
“只,行事应当磊落。”崔时瑾又道。
宋明骊点头,倏然挪动了下,坐在崔时瑾腿上的臀部朝着他靠近,盯过去刚好瞧见崔时瑾眸光暗了下,她抿了抿唇,仰着头。
崔时瑾有一副好皮囊,温润若玉,长安城皆言只有周筠也能与之抗衡,她觉着是屁话,周筠也不过是披着人皮的鬼物。
她眸光轻巧的掠过他的眉峰,山根,又是嫣红的薄唇,就在崔时瑾想要将她推出怀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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