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同族
光脑提示音很快响起，唐然之接通了光脑，对面的人简单汇报了一下情况——某一位来“辅助”体检同事刚出了安全部宿舍大门之后就被雷劈了的情况。
唐然之面对窗外的大雨，自然而然的也看到了楼念手上凭空出现，还没有收回去的浅蓝色娃娃。
唐然之深吸一口气，对着光脑那头镇定说了一声知道了，就挂断了。
唐然之知道那个人被雷劈和楼念手上的娃娃有脱不开的关系，但思及楼念之前的生存环境，楼念如今的所作所为已经相当克制了。
要是楼念不给面子，当场把那人烧成一个肉串儿，唐然之也只能自己写报告上交。
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唐然之拿出一个接近平板样的物品：“这是给你申请的临时光脑，现在网络上多了不少新鲜玩意，你可以上网看看，但是要发消息出去的话，需要我这边审核。”
楼念听到这话倒是有了兴趣，果断收起手上的娃娃，接过平板，走进了房间：“放心，我不会在网上乱发东西的。”
唐然之只希望自己能真的放心。
窗外的雨渐渐停了，天空恢复了原本晴天该有的模样。
唐然之看着楼念回到卧室，这时候才咬牙切齿的发起消息。
自己倒是要查查是哪一个神经病上来就要开始试探楼念的容忍度。
唐然之一边分心工作，一边还在关注楼念在光脑上刷些什么。
最开始楼念是在刷一些新闻，但很快楼念就在各大软件之中下载了一个流行了上千年的绿色软件。
那里面是各式各样的小说。
唐然之给楼念的账户上充了一些钱，确保楼念有足够的钱去支付看小说所花费的费用。
看小说好啊，又消磨时间，又没有危险性。
唯一令人担心的就是小说作者断更会让读者火大。
但还好楼念最新收藏的近百本小说，都是这几千年来排行榜上有名的小说，它们都处于完结状态，暂时不需要担心断更的问题。
早上的时间一晃而过，中午，唐然之又做了四菜一汤敲门去叫楼念吃饭的时候，楼念依旧沉浸在小说中。
紫色的蝴蝶趴在楼念的脑门上，似乎也在跟楼念一起看小说。
楼念抱着光脑，一边看小说，一边分心吃饭，完全就和一个平常的十八岁少女没有任何区别。
唐然之在心底想着。
楼念淡定的抬头接话：“单论精神，本来就没有区别啊。”
唐然之险些把筷子扔出去。
“不好意思，不是故意听见的，读心算我半个被动技能。至于你前面想的事，第三个新手副本是一个奖励副本，”楼念放下光脑，看在美食的份上，好心解答了唐然之心底的疑问，“在那个副本里，可以在两个奖励中任选其一。”
“一，在无限世界中，加强身体强度和精神力强度；二，在无限世界中，精神力与肉身维持原本状态。如果是你，你选哪个？”
唐然之思考了两秒：“在危机四伏的环境中，大多数人都会选一。”
命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至关重要的，加强身体和精神力强度是重要的生存保障，活不下去，就无从谈起未来。
“对，但我选的二。”
楼念眉眼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锐气。
“一千个副本太久了，我不认为持续加强精神力后，能让我在经历一千个副本后仍旧是‘我’，如果回去的不是‘我’，那可能不回家也是不差的选择。我想回去，想保持原来的状态回家。”
唐然之注视着眼前的楼念，恍然间意识到楼念心底最深的执念：“资料显示通关的人可以许一个愿望，你的愿望……”
楼念耸耸肩：“没实现，不然我现在就该在家里了。”
唐然之动作一顿。
楼念口中所说的‘家’显然不是这里。
“无限副本说白了就是绑架犯，”楼念冷冷道，“我从不对它抱有期待，这个结果出来倒也并不令我失望。”
唐然之哑然。
楼念轻轻笑了笑，但那股笑意并不抵达眼底：“其实我也不对你们抱有期待，你们和我的关系，说到底现也无非只有同族两字罢了，留下同族确实会给我带来能量锚点，但你们消失也并不会给我带来太多的损失。”
“我确实有兴趣和你们接触，给你们一些人类现在没有的东西来帮你们提升一点存活的能力。但我兴趣消失，离开这里也并不是难事。”楼念放下筷子，“看在你做饭好吃的份上，以后有什么问题或者有什么想要的，可以直接给我说。”
唐然之听到楼念阐述这么一段话，心情反而放松下来：“好。”
回到卧室中。
赫尔维格在楼念脑海中轻声道：【真的不抱有期待吗？你们不是有句古话叫做‘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吗？怎么说他们确实都是你的同族……】
楼念果断打断了赫尔维格：【如果回到我原本的年代，我是有家人朋友的，那些人链接社会，我也必须要在那里链接社会，但现在，还是不需要在意那么多了吧？】
赫尔维格：【你口中的家人就是同族吗？】
楼念：【家人是比同族更亲密的关系。】
赫尔维格笑了：【你说过，我就是你的家人，你对种族的理念真的很有趣。】
在楼念的体检数据和无限世界资料整理出来楼念部分能力出来之后，联邦上层对于楼念的处理结果讨论更复杂了。
但这一切讨论都进不到沉迷小说和唐然之的投喂下的楼念心底。
七天之后，唐然之带来了消息：“你的处理结果讨论出来了，我带你去会议室。”
唐然之换了一身纯黑色的西装，带着楼念离开这个临时住所，来到了楼念收到大量零食的会议室。
会议室的内侧已经坐满了神色凝重的人，但在看到楼念的第一眼，已经有心理准备众人却还是不自觉震惊了一下。
明明在照片上见过，但本人看起来却比照片还要漂亮的多，黑色的瞳孔中暗紫色的光芒一闪而过，发梢上一缕紫色的挑染搭配耳边暗紫色的蝴蝶呈现出惊人的美貌，那是女娲精心雕刻的杰作，让人很难想象她是在无限流回来的部分人口中杀人不眨眼的疯子。
楼念安安静静地坐在长桌的靠门的一侧的中间，手腕上三串不同颜色的水晶在灯光下闪耀着，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刚刚毕业的高中生。
开场白比较简单，两个半人高的合金箱子从对面推到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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