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又恢复到往常,无聊的又让人殷殷期待。

作为大一新生,还是高等学府的学生,忙是真的忙,拿着儿时想吃动画片年糕般五颜六色的课表,可在所学校里,没有人选择怠慢,全在鼓起干劲的学习。

张寻穗也不例外。他抱着那本《高等数学》翻来覆去地啃,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一道道密密麻麻的算式,偶尔抬头看一眼窗外,梧桐叶被风卷起又落下,像他此刻纷乱的思绪。

陈笛远因为和张寻穗有个共同认识的那个人,关系也日益提升,甚至他还给了不少张寻穗姐姐的照片。

这等福利,张寻穗自然没好意思拒绝,只是把照片偷偷的放在了私密相册里,再怎么说,这种东西,留在身边一辈子才是要紧事。

这次难得四个人要一块出去吃饭,几人走在大马路上有说有笑的,完全没注意到张寻穗背包挂件上发着淡淡的光泽。

陈笛远直接扣住张寻穗的肩,大大咧咧道:“没想到你这小子数学这么牛逼,等会一定要教我,我课上还有一点点不对。”

张寻穗被他晃得差点没站稳,好在陈泽全扶住另一边,看着张寻穗无奈地笑了笑:“行,等会儿边吃边讲。”走在另一侧的室友拽了拽陈笛远的衣角,“等等你们的笔记都给我呗,让我抄一下。”

也就这下,几人感觉到了奇怪,怎么奇怪呢,虽然他们选择的饭店是离的有些远,可这路上居然一台车都没有,也没有人。

再怎么说,这里周围全是商业街,怎么可能会没人呢?几人疑惑的看着周围,连路灯都亮得有些不对——灯光昏黄,边缘晕着一圈圈毛茸茸的光晕,像隔了层水汽看东西。

天色也比平时晚的快,陈泽全最先停下脚步,推了推眼镜,压低了声音:“你们觉不觉得……哪里不对?”

几人还维持着相互扯动的效果,都还没松手。

这种阴冷的感觉,让张寻穗后颈一阵发麻。他太熟悉这种冷了,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阴气。

张寻穗几乎是下意识地攥紧了背包带子,他们怎么都来到了阴阳间?不对,他们怎么也进来了!

张寻穗吃惊的看着几人,完全没想到,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这几个普通人身上,难不成是因为,张寻穗低头,就看见几人密不可分的牵扯,张寻穗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撒开手,动作又急又僵。“都松开,别碰着我!”

几人纷纷松手,就这样看着,几人被他这反应弄得一愣,陈笛远还维持着半伸的手,脸上的笑没来得及收回去,显得有点僵。

几人就这般呆立在空荡荡的街道上,谁也没先开口。陈泽全皱着眉环顾四周,压低声音:“寻哥,这是?”

张寻穗喉结动了动,目光扫过三人脸上茫然的神色,最后落回昏黄路灯下自己脚边那片灰蒙蒙的影子。是他导致了这些人进入到了这里,他张了张嘴,嗓子眼发紧,半天憋出一句:“都别慌,听我说,我们现在这地方,不太对劲。”

陈笛远皱眉凑近,“不太对劲?什么意思?”他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是在这条过分安静的街上显得突兀,回音都像被什么吞掉了似的。

孙克有些茫然,他道:“咱这不会是跟小说里一样,进入到了某种空间吧?”

陈泽全则是道:“别搞,这种小说空间基本都有怪什么的,我们可打不过。”

张寻穗有些疑惑,“你们都不害怕的吗?”

三人其其回头,一脸茫然,眼里却没有后怕,张寻穗被他们这反应噎了一下,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陈笛远反倒拍了拍胸口,语气还有几分莫名的兴奋:“遇事不决,先拍照发朋友圈。”

他掏出大家送的礼物打开朋友圈就要照,但却只看到白花花的一片,什么都拍不出来,他有那么一刻以为手机坏了。

张寻穗赶紧伸手按住他的手机:“别拍了,拍不出来的。”他顿了顿,还是把话挑明了,“这里的磁场会影响电子设备,拍出来只是一片白的。”

陈泽全推了推眼镜,神色凝重地看向张寻穗:“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张寻穗沉默了一瞬。他不能说“因为我从小就看得见这些东西”,可是,看着陈泽全,他又不想隐瞒,“陈泽全,你和张源音都搜过我的那事,里面其实都不是谣言。”

陈泽全的眼镜滑到鼻梁中段,他没去推,就那么隔着镜片盯着张寻穗,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你不会是指,那对丧良心的父母的指控吧?说你从小异于常人,会克死人,还会看到很多奇奇怪怪的鬼?”

张寻穗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只是轻轻点了下头。这一下很轻,却让四周的空气都沉了几分。

陈笛远脸上的兴奋慢慢褪了下去,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憋出一句:“……所以那些东西,是真的?”张寻穗没答话,只是抬手拍了拍陈笛远的肩膀,掌心的力道比平时重了些,像在安抚,也像在给自己壮胆:“这种地方我来过很多次,很明显这里,就是鬼怪出没的地方。”

孙克则是疑惑发问,“我们站这里那么久,可他口中的鬼他可一个都没看到。”

张寻穗目光微微一沉,“不是看不到,而是因为现在的天还没黑。”

他这话一出,三人不约而同地抬头望了望天。天色已经泛出灰蓝,太阳挂得很低,像随时会沉进楼群里去。

陈笛远咽了口口水,“我们真的遇到那种事了?”

张寻穗抬头看天,“我只能做到祈祷救援可以更快些了,我很抱歉,但我会尽量护你们周全的。”

三人都看向了张寻穗,不会吧?三人不由而同想出,他即将变成奥特曼来拯救三人了。

“我没这本领好不好。”张寻穗将他们这胡思乱想的打乱,“我能借用鬼的力量,祈祷鬼能找到我们。”

“借用?”陈泽全皱起眉,镜片后的目光近乎审问,“你居然养小鬼,我居然不知道。”

“不算养。”张寻穗摇摇头,语气很平,“更像是谈条件,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你放心,我从不碰那些伤天害理的路子,但可能苦一点。”

“苦一点是指什么?”陈泽全把眼镜往上推了回去,追问得毫不放松。

张寻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夜的痛还清晰的停留在指尖,可是如今,只能这么做了。

两人的目光都放在张寻穗的脸上,等着张寻穗掉马甲什么的,反到是孙克注意到了他书包上的东西,那东西一闪一闪的,那枚玉佩闪着奇异的光。

孙克伸手指了指:“你书包上那个,一直在闪。”

张寻穗低头一瞧,那枚玉佩果然正泛着细密的光,是酒娘给他护身用的,他淡淡道:“这个是护我周全用的。”

“那它现在闪成这样,是说明你很危险,还是说明它要没电了?”陈笛远盯着那枚玉佩,“都不是。”张寻穗把书包带往肩上提了提,“它在提醒我,这附近的阴气比刚才浓了,说明天快黑了,而且我们现在所处的空间,是无人的,我们今晚可以躲在商铺里,”

张寻穗抬眼扫过街边一排紧闭的卷帘门,压低了声音:“我们只要能撑到救援,就可以了。”

“那要是撑不到呢?”陈笛远的声音有些发干,问完自己先缩了缩脖子,像是后悔开了这个口。

张寻穗摸上戒指,“遇到危险,我会护着你们,你们躲好即可。”

“怎么护?”陈泽全没有被他这句话安抚住,反而往前凑了半步,“你告诉我,你究竟有什么能力?”

“我看很多小说主角都有金手指,寻哥,你金手指是啥?”孙克也有些好奇。

可眼看时间不多了,“先躲起来再说,等离开这里,我才能……”

一声“滴答”,周围瞬间更冷了几分,甚至没等几人反应过来,天直接黑了。

无边的黑来得太急,连头顶那点昏黄的暮色都被一口吞了个干净,周围静得只剩彼此的呼吸声。

张寻穗看着已经彻底黑了天,有点茫然,心里那点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他下意识攥紧书包带,另一只手按上戒指,声音压得极低:“都别动,别出声,不对劲。”

黑暗里没人敢动,只有陈笛远急促的呼吸声暴露了位置,张寻穗挡在三人面前,路边昏黄的路灯一闪一闪的,彻底熄灭,整条街陷入浓稠的黑暗。

孙克下意识想掏手机照明,被张寻穗一把按住手腕:“别开灯,看来我们聊天还是有点用的,我们刚刚如果进到屋里,可能已经掉入了鬼的肚子里,他们现在有些不耐烦了,所以就出来了。”

“那、那现在怎么办?”孙克的手被按着,声音抖得厉害,他牙齿都在打颤,后半句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张寻穗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几人的问题,只见一束光猛的打在了马路上,那里静静地站立着一个人影,那影子被光拉得又细又长,却看不清面孔,只能瞧见一身湿漉漉的衣裳往下滴水,手里好像还抱着某个东西。

三人是头一次见这种玄学的事情,纷纷倒吸了口凉气。

那影子没有动,只是那束光又白又硬,直直地打在它身上,照得脚下一小圈湿痕泛着冷光。张寻穗眯了眯眼,发觉那光是凭空落下来的,没有灯柱,也没有窗,像是从黑暗深处自己亮起来的一只眼睛。

他心口一紧,握着戒指的手微微发烫,那枚银戒在黑暗中亮起一圈极淡的光晕,像被谁从内侧点了一盏灯。张寻穗盯着那个湿漉漉的人影,脊背绷得笔直,低声对身后三人道:“那东西怀里抱的……像是个孩子。”

是什么样的怨气,才能导致这个鬼“大白天吞人!”酒娘不可思议的看着手机,她的戒指滚烫,她并不知道张寻穗现在的处境,只知道,有很多鬼反应,最近有个鬼怨气大到,在白天出了吞人的情况。

一件两件还好,如今这件事还上了新闻,上新闻就算了,为什么这群小鬼不早说,新闻不早上。

茶侍倒是慢悠悠的喝茶,“小鬼再多,也不是顶着这么大的太阳去观察人间的。”

酒娘被这句话噎了一下,张了张嘴,到底没再反驳。她知道茶侍说得在理,太阳底下能活动的鬼本就少,更何况那等怨气缠身的东西,寻常小鬼远远嗅到味儿就躲了,哪还敢凑近了去看。她摩挲着戒指边缘,总觉得哪里奇怪。

“南城那边最近恶鬼很多,太奇怪了,卦道最近被派到那边干活了,不过太多,他有些手忙脚乱的。”茶侍放下茶杯,拿出手机开始查阅,她虽然算休假,但还是时时关注哪鬼多,秉持着哪里需要帮忙,去慢慢完成kpl的速度。

酒娘淡淡道:“都有卦道那为什么八殿下让我也去帮忙?”

茶侍闻言抬了抬眼皮,语气里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意味:“叫你多看看工作群了,你非得只看叫你的部分。”

酒娘梗着脖子反驳道:“也不能怪我吧,我也很忙的好不好!”

茶侍挑眉,一脸看你我信嘛的表情,“小说倒是看得多。”

酒娘被这话刺得脸上一热,梗着脖子还想再辩,手机却在这时震了一下,屏幕亮起,弹出的正是工作群的新消息。

她低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