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让闻潮呼吸急促,脸颊泛红,心里有种眩晕的幸福感,又有点不敢相信。原来他没有精神出轨,即便失忆了,爱上的还是他老公——

那张俊脸。

陆聿淮调低了抑制手环的档位,释放出低浓度信息素,缓解他的反应。

闻潮小时候因意外落水,呼吸道感染,从此犯有哮喘,要避免情绪激动。吸剂没带在身边,释放信息素是不得已之举。

刚才还嫌弃地让陆聿淮别把信息素沾给自己的人,这会儿已经迷离着一双眼睛,要缠他身上来了。

“老公,你好香。”

“…小乖。”

陆聿淮把抑制手环档位复原,那股馥郁的信息素味随之消散。

明亮的柑橘、阴郁的苔藓和深邃的木质混合在一起,被称为西普调,S级alpha的信息素层次相当复杂,也相当迷人。

对性成熟的omega来说堪比催.情药。

见闻潮情绪平复下来,陆聿淮沉声:“小乖,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闻潮没再闻见那股信息素味,失望地皱皱鼻尖:“老公你问。”

“我叫什么?”

“陆聿——”闻潮想了想,信心满满地接道,“陆聿准!”

“准?”

“就是两点水那个,准备带我回家的准。”

虽然闻潮不记得,但是新闻联播上就是这么写的。

“我叫陆聿淮,三点水的‘淮’。”陆聿淮已经对医生的话信了一半,神色凝重地继续问,“那我多大?”

读错老公的名字,闻潮够不好意思了,他眼神飘忽,不经意地往陆聿淮身下看。

有关老公尊严的问题,绝不能再答错了!

陆聿淮反应过来他偷瞄的是什么,轻咳:“我说年龄。”

“大!”闻潮抢答,“大、大概英年。”

听护士说他老公英年早婚,英年几岁,不清楚。

“我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不然你再释放一点,我仔细闻一闻?”

陆聿淮当然不可能再释放信息素给他闻,摩挲着手腕间的抑制手环,沉着抛出下一个问题:“关于你自己,还记得多少。”

“唔,我是你老婆。”

“还有呢?”

“你喜欢喊我‘小乖’。”

“小乖是外婆给你取的名字,你小时候身体太差,外婆说取个小名压一压才会乖顺平安地长大。”

闻潮再想不起来了,他摇头,揪着陆聿淮衣袖撒娇:“老公,你别像拷问犯人一样问我呀,想这么多,我脑袋好疼。”

“最后一个问题,还记不记得你出车祸前是要去干什么?”

“不记得。”

闻潮不记得,陆聿淮却知道。

去的是民政局,因为他想办理离婚。

陆聿淮侥幸地松了口气,摸摸闻潮的脑袋,把他吊儿郎当挂在沿的腿塞进被子里:“不记得就不要想了,以后记住我是你的老公就好。”

闻潮点头:“老公,我也有问题想问你。”

“你问。”

“我们结婚多久啦?”

“一晚几次?”

“你手上戴的手环是什么?”

闻潮把最想问的问题巧妙夹在了中间,这点小心思瞒不过陆聿淮,他只回答了第一个问题:“我们结婚快三年。”

“快三年……”闻潮惊讶,“我十八岁就跟你啦?”

陆聿淮纠正:“是结婚。”

在闻潮从前设定的某个剧情里,只允许用“跟”这个字眼来形容两人关系。

他把自己想象成孤苦无依、家境贫寒的金丝雀omega,而陆聿淮就是那个强取豪夺、只手遮天的金主alpha。

金主还得反过来给金丝雀洗脚擦脸、穿衣喂饭,承受金丝雀反复无常的任性和作气。

多新鲜。

陆聿淮给闻□□了吹扎伤的手背,眼底满是心疼。

闻潮眼珠一转,开始哼哼唧唧说自己头疼,但不让陆聿淮去找医生,只要他释放信息素来安抚。就这么一边喊头疼,一边麻利爬进陆聿淮怀里。

那双明亮的眼睛眨了眨:“不要医生,我要老公抱抱。”

陆聿淮怕闻潮走了针受痛,安抚地搂住他腰抱紧。

闻潮却一点也不安分,上下其手,一会摸摸陆聿淮肩章上的星星,一会儿扯扯他联盟制服后的披风。

陆聿淮不动声色调高了抑制手环的档位。

闻潮的手畅通无阻地摸到陆聿淮胸口位置,制服前襟处有一个口袋。

他似乎对口袋很是好奇,在这个位置摸来摸去,像在感受什么,然后装模作样地把手伸进口袋,意外摸出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面容稚嫩的少年弯着眼睛,明眸皓齿,看起来顶多十八岁。

“老公,你也当他的情夫了吗?”闻潮撇着嘴快哭了,拿照片质问陆聿淮,“干嘛把他的照片放在心口,我满足不了你吗?”

陆聿淮捏了下闻潮脸颊,无奈问:“你是不是还没照过镜子?”

“你不喜欢我的脸就直说,干嘛当成面团一样捏来捏去!”

这少年太漂亮了,牛奶皮肤,会说话的杏眼,让闻潮有强烈的危机感。

陆聿淮不语,操作几番,将共享屏调为摄像模式,病房里的画面同步放映。

画面中两人抱在一起,闻潮抬起头,小巧的脸蛋更加清晰。

陆聿淮问:“知道是谁的照片了吗?”

闻潮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比照片里的少年看上去要成熟一些,五官线条更精巧分明。那双会说话的杏眼倒是没太大差别,像清澈单纯的小鹿,一弯一眨间湿漉漉的。

闻潮忽然十分气愤,重重垂了陆聿淮胸膛一拳。

“老公,你怎么可以觊觎我的弟弟?!”

“你哪来什么弟弟。”陆聿淮听不下去,“照片是你,十八岁的你。爸妈就生了你一个孩子,恨不得把你宠上天,哪里舍得再生一个来分走给你的爱。”

闻潮心情由阴转晴,脑袋靠着陆聿淮的胸膛腻歪:“老公,我们好般配。”

陆聿淮嗯了声,却心说小作精。

“老公,十八岁的我这么让你念念不忘呀,是不是很嫩?”

陆聿淮:“……”

果然失忆不会影响性格。

闻潮在他面前还是一样的口无遮拦,张口闭口就想聊点不正经的。

“老公。”闻潮忽然害羞起来,抬了下腰问,“你是不是碰到我啦?”

陆聿淮矢口否认:“不是。”

“那怎么是…?”

陆聿淮无情道:“你蹭到皮带了。”

医院到底是公共场所,无法戒严太久。

陆聿淮等闻潮挂完营养液,喊医生过来拔了针,把袜子给他套上:“等下我抱你出去,会用披风挡住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