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丁雅雅的车迅速驶到赢城一间高级的餐厅,包厢门被轻轻推开。

夏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桌边的两个男人。

风尘仆仆的,像是刚结束了一场特种兵式的长途奔袭。

其中一个穿着简单的黑色外套配T恤,另一个是件皱巴巴的衬衫配风衣。

衣品还是那么差,十分寒碜。

但那两张帅脸,熟悉得让夏橙心口发酸。

是五师兄李才和六师兄范聪。

他们已经三年没见了。

“五师兄!六师兄。”

夏橙和丁雅雅几乎是同时叫出声,冲了进去。

夏橙直奔李才,结结实实地给了他一个拥抱。

丁雅雅则扑向了更安静的范聪。

李才回抱着夏橙,手掌在她背上拍了拍,力道不轻不重。

他低头,仔细打量着她。

“小十一,几年不见,我都快不认识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调侃。

“这么久,也不知道回来看看五师兄。”

夏橙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把脸埋在李才坚实的肩膀上,闷闷地吸了吸鼻子。

再抬头时,眼底已经水光潋滟。

“五师兄,”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你的拥抱现在还是按秒算钱的吗?”

李才低声笑了。

“不用。”

他顿了顿,又补充。

“今天免费,给你来个超长待机版。”

夏橙被他逗得破涕为笑,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在所有的师兄弟里,五师兄最疼她。

但是他是个超级财迷。

大师兄与二师兄那点贪劲,在他这,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他把雅雅的头等机票钱都和谐了,坐绿皮火车来的。

而六师兄是食量大,一顿能吃五碗饭。

范聪也伸出一只手,比了比丁雅雅身高。

“小十三,又长高了。”

十三师兄弟中,夏橙排十一,丁雅雅排十三。

她们俩,是整个师门公认的团宠,谁见了都得捧在手心(大师兄与二师兄例外)。

“开饭吧,肚子饿。”范聪嚷了一句。

丁雅雅笑了,“六师兄,今天,我保证让你吃爽。”

不一会,服务员就上菜了,佳肴上了二十几道,桌子都放不下。

美酒也上了好几款,几个人开怀痛饮。

丁雅雅突然说了一句,“

师姐被欺负了。”

李才一愣,“是谁,还能打得赢我们橙师妹?”

“一会,五师兄帮你收拾他。”

“这个仇,以后,我自己报。”夏橙淡淡说了一句。

范聪又问,“大师兄和二师兄一直在宁城,他们还好吧?”

“不错,赚了很多钱。”夏橙说了一句。

“很多?是多少?”李才一脸兴致勃勃。

“月入十万。”

“砰。”李才的筷子突然掉了,砸到餐盘上发出了一阵轻响。

“月入十万?”李才重复了一句。

他和六师弟现在在拳馆,一天工作十二小时,教那班小猴精,一个月才六千多。

“十万?小十一,你是不是多说了一个零?”范聪也是一脸惊。

“一个有钱人请了他们做保镖,月薪十万。”夏橙认真地点头。

“那份工作是不很危险?很累?”李才问。

“不危险,不累,很清闲。”夏橙摇了摇头,“那个有钱人请了他们只负责对付一个人。”

“什么高手?需要请大师兄和二师兄一同联手?”

“我。”夏橙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砰!”

“砰!”

又两个筷子落了下来。

十分钟后,李才气得开始拍桌子。

“大师兄和二师兄怎么能对你干这些事。”

“十一,我决定了,跟你去宁城,保护你。我看他们敢不敢在我面前动手。”

“你给我一万块月薪就行。”

范聪也附和,“我也去,我也要一万,外包三顿饭加宵夜。”

夏橙勾了勾唇,“行,我给两万。”

一下子收了两名大将,心里舒坦。

丁雅雅说,“我也想去宁城。”

夏橙摇了摇头,“你不能去,你得先读完书,留在青城更安全。”

“大师兄太过分了,下次,到了青城,我肯定不请他吃饭。”丁雅雅嚷了一句。

宁城,国际机场。

庄事成正跟楚立并排站在接机通道,背脊挺得笔直。

“阿嚏!阿嚏!”

庄事成突打了两个大喷嚏,揉了揉发痒的鼻子。

突然,一道挺拔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视野里。

沈希然。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步伐沉稳,身后跟都两个保镖,脸色沉得能结冰。

楚立眼神一亮,连忙迎了上去。

沈总。”

他跟在沈希然身侧,语速飞快地汇报。

“老太爷一直在中心医院。”

“公司这边,夏柔已经被收监,但夏辉夫妇,天天来沈氏集团楼下哭闹,要我们和解,别起诉。”

沈希然的脚步没有半分停顿,下颌线绷得死紧。

“先去医院。”

一行人上了迈巴赫,绝尘而去。

市中心医院,顶层VIP病房。

沈希然推开门,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病房里,父亲沈衡正焦躁地来回踱步,母亲常凤仪则坐在一旁,刷着手机。

病床上躺着的老人,正是沈氏集团的定海神针,沈胤。

才一个星期不见,爷爷整个人脸色苍白,脸上罩着氧气面罩,旁边的仪器滴滴作响。

沈希然心口一窒,快步冲到床边,声音都有些发颤。

“爷爷,您怎么样了?”

沈胤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一条缝。

“希然……你回来了。”

声音气若游丝,仿佛随时会断掉。

“爷爷……怕是……看不到你结婚了。”

沈希然一把抓住他冰凉的手,急切地说。

“爷爷,您别乱说,您会好起来的,很快!”

沈胤却虚弱地摇了摇头。

他费力地抬起另一只手,又无力地垂下。

“我的重孙子……也抱不上了。”

老人长叹一口气,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绝望。

“我死不瞑目呀!”

沈希然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就在这时,母亲常凤仪突然开口了。

“然儿,要不……你结个婚吧。”

她擦了擦根本没有眼泪的眼角。

“给你爷爷冲个喜,就当是……了了你爷爷一个心愿。”

一旁的父亲沈衡立刻停下脚步,重重地点头附和。

“对!至少,让你爷爷喝了这杯孙媳妇茶,让他开心一下!”

常凤仪见状,立刻加码,“仲博士那个女儿仲秋,我看就不错!仲博士是名门学者,誉满天下,他的女儿肯定也是知书达礼!”

沈希然心头猛地一跳。

他抬眼,扫过父母脸上那过于“情真意切”的悲痛,又看了看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爷爷。

他薄唇轻启,吐出几个字。

“结婚可以。”

空气瞬间安静。

他顿了顿,眼神坚定,一字一句地

补充。

“但是,我只娶夏橙。”

夏橙?

之前在寿宴上拉小提琴的丫头?夏东科技的千金?

长得是真漂亮,又有才华。

病房里出现了诡异的三秒寂静。

然后——

“行。”

“行。”

“行。”

三个字,从沈胤、沈衡、常凤仪的嘴里异口同声地蹦了出来,整齐划一,掷地有声。

沈希然:“?”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感觉哪里不对劲。

这答应得也太快了点吧?

沈衡最先反应过来,一拍大腿。

“就这么定了!我明天就去夏家下聘,议亲!”

话音刚落,病床上的沈胤猛地掀开氧气面罩,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句。

“等什么明天!下午就去!我老头子等不了那么久!”

常凤仪更是个行动派,一把抓起自己的爱马仕包,拉着丈夫就往外走。

“走走走!现在就去!赶紧的!”

夫妻俩风风火火,像是要去抢限时折扣,眨眼就消失在了病房门口。

沈希然:“……”

他彻底石化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整个病房,只剩下他和“垂危”的爷爷,还有那台平稳得不能再平稳的心电监护仪。

只见刚刚还“死不瞑目”的沈胤,此刻已经利索地坐直了身体。

“我的孙媳妇呢?”

“还在国外游玩,没回来。”沈希然的声音有点沉。

“没用的东西,要是把我孙媳妇弄丢了,你也别回来了。”

沈胤厉声骂了一句,又将氧气罩戴回脸上,闭上了眼睛,懒得去看他。

沈希然:“……”

补充。

“但是,我只娶夏橙。”

夏橙?

之前在寿宴上拉小提琴的丫头?夏东科技的千金?

长得是真漂亮,又有才华。

病房里出现了诡异的三秒寂静。

然后——

“行。”

“行。”

“行。”

三个字,从沈胤、沈衡、常凤仪的嘴里异口同声地蹦了出来,整齐划一,掷地有声。

沈希然:“?”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感觉哪里不对劲。

这答应得也太快了点吧?

沈衡最先反应过来,一拍大腿。

“就这么定了!我明天就去夏家下聘,议亲!”

话音刚落,病床上的沈胤猛地掀开氧气面罩,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句。

“等什么明天!下午就去!我老头子等不了那么久!”

常凤仪更是个行动派,一把抓起自己的爱马仕包,拉着丈夫就往外走。

“走走走!现在就去!赶紧的!”

夫妻俩风风火火,像是要去抢限时折扣,眨眼就消失在了病房门口。

沈希然:“……”

他彻底石化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整个病房,只剩下他和“垂危”的爷爷,还有那台平稳得不能再平稳的心电监护仪。

只见刚刚还“死不瞑目”的沈胤,此刻已经利索地坐直了身体。

“我的孙媳妇呢?”

“还在国外游玩,没回来。”沈希然的声音有点沉。

“没用的东西,要是把我孙媳妇弄丢了,你也别回来了。”

沈胤厉声骂了一句,又将氧气罩戴回脸上,闭上了眼睛,懒得去看他。

沈希然:“……”

补充。

“但是,我只娶夏橙。”

夏橙?

之前在寿宴上拉小提琴的丫头?夏东科技的千金?

长得是真漂亮,又有才华。

病房里出现了诡异的三秒寂静。

然后——

“行。”

“行。”

“行。”

三个字,从沈胤、沈衡、常凤仪的嘴里异口同声地蹦了出来,整齐划一,掷地有声。

沈希然:“?”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感觉哪里不对劲。

这答应得也太快了点吧?

沈衡最先反应过来,一拍大腿。

“就这么定了!我明天就去夏家下聘,议亲!”

话音刚落,病床上的沈胤猛地掀开氧气面罩,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句。

“等什么明天!下午就去!我老头子等不了那么久!”

常凤仪更是个行动派,一把抓起自己的爱马仕包,拉着丈夫就往外走。

“走走走!现在就去!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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