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 14 章

第14章

康斯坦丁并不经常来往地狱，他总是被某种目的逼迫着前来，比如查案。再加上许多有头有脸的恶魔对他虎视眈眈，在傲慢环找人风险有些大。

布鲁斯和扎塔娜关系很好，在使用了各种科技手段寻找杰森无果后，超人也表示自己完全听不到杰森的心跳。超人为此还去了全世界各种含铅建筑旁偷偷搜查——重点放在卢瑟名下的建筑。

头痛不止的布鲁斯想到了扎塔娜，自己的童年玩伴，或许来一点魔法小手段能冲破这种毫无头绪的状况。说试就试，布鲁斯一点没耽搁，即使现在是凌晨也照样发了简讯。

很不幸的是，虽然扎塔娜几乎是立刻就看到了消息，但她似乎正困于某种麻烦，正忙着在沙漠里吹热风吃沙子。在知道了布鲁斯的请求后，没办法脱身的她推荐了自己的前男友，也就是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是个金发的英国人（利物浦人，阿福纠正），还是个拥有家族传承的魔法师。扎塔娜叮嘱布鲁斯说他性格有些古怪，还有些来者不拒（任何方面的），让布鲁斯不要轻易去信康斯坦丁的话，要去看他具体在做什么。

布鲁斯因此升起了一丝警惕。

康斯坦丁轻易不会拒绝扎塔娜，所以他来到了哥谭，蝙蝠侠承诺给他不菲的报酬，虽说他接委托也不仅仅是为了挣钱，但送上门的钱为什么不要呢？他欣然接受了。

这笔钱能让他舒坦地活一阵子。

“你们有那个失踪孩子的血液吗？”看在成堆的美钞的面子上，康斯坦丁打算玩一点花哨的技巧，给自家雇主赠送一点观赏价值。

“这有什么用？”

“用来追踪灵魂——别那副眼神，对我这种人来说，□□只是一副壳子，随便什么都能造出来，灵魂才是根本。”裤兜里的烟盒在召唤他，没有尼古丁感觉浑身不得劲，蝙蝠侠不允许他在蝙蝠洞抽烟，康斯坦丁只好挠挠手腕。

“当然，没有血液其他贴身的东西也行，只不过血是最好用最准确的。”康斯坦丁瞧了一眼抿着嘴唇的蝙蝠侠，“放心，我不会把样本带出这里，别担心什么泄不泄露的，而且在我这，你的面罩可挡不住身份，韦恩先生。”

迪克挑了挑眉。

蝙蝠侠倒是对这话无动于衷，他相信扎塔娜对康斯坦丁立场的保证，即使他到处乱说，那也得有人信才行。

蝙蝠洞里当然有杰森的血液样本，他拿了出来，递给金发的魔法师。

“好。”他接过来晃了晃，刚拿出来的血液冷冰冰的，粘稠度和颜色看起来都很健康。“跟我说说怎么回事吧，那孩子怎么失踪啦？”

“爆炸。”

蝙蝠侠吐出一个词，惹得康斯坦丁睁大了眼睛：“嗷——我不该奢求你们这群家伙能遇上什么平凡的失踪。好，爆炸，你确定他没死吗？”

“没有找到他，如果……真的，真的出事了，那种程度的爆炸不可能不会留下遗体。”蝙蝠侠缓缓说着，“是小丑，这里是他的录像带。”

迪克递上一块平板，上面是一个暂停着的模糊视频，“而且，这座废墟里没有找到任何属于杰森的组织碎片，甚至连血迹都没有。”

视频被暂停在一个小丑大笑的场面，他的衣角缝隙处可以隐约看见一只鲜血淋漓的手臂，一只纤细的、不够强壮的手臂，明显属于一个少年人。

“恶——看着这玩意的脸我都觉得恶心，好久没看到这么脏兮兮的灵魂了，快拿走吧。”他搓了搓下巴，“整个儿都没了，嗯……这么说吧 ，这种情况下要不是简单的要命，要不就是复杂得折磨死人。”

“怎么说？”蝙蝠侠追问。

“简单还是复杂取决于他的□□和灵魂是不是还待在一起。不然的话我们得找到身体，再找到灵魂。”

康斯坦丁用自己的血——不是现割的，是他之前存下来的——画了一个奇奇怪怪形状的法阵，迪克撇了一眼一定在录像的布鲁斯，在心里默默祈祷一切顺利。

如果杰森能被找回来，他愿意连着去一年的教堂。

金发魔法师口中念着不知道是什么语言的咒语，将杰森的血液滴了一小滴在法阵中央。

下一秒，蝙蝠洞中以康斯坦丁为中心刮起了小型旋风，一些零散的文件被刮飞到地面上，沙沙作响。

康斯坦丁的金发被吹得更加凌乱，他伸出左手打了个响指，杰森那一小滴血液忽然燃起绿莹莹的火焰，很细，但很长，在顶端裂成两股焰苗。

很快，火焰熄灭了，风也止住了，康斯坦丁站在法阵当中若有所思。

“情况怎么样？”迪克连忙问。

康斯坦丁观察着蝙蝠和他身边的大蓝鸟，唉，真是，在他们脸上看不出一点惊讶，观赏价值毫无体现。

“很不幸，他的身体似乎损伤太过，灵魂已经离体了——老实说，这家伙给我指了两个方向，我们挨个找过去吧。”

————

据康斯坦丁所说，两处地点一处是远在千里之外的英国伦敦苏荷区，另一处与前者相比显得格外诱人，是哥谭东面临近郊区的圣玛格丽特儿童收容之家。布鲁斯对后者的名字熟悉得很，这是一家上了年份的福利院，早年由教会创办，他的父亲托马斯·韦恩曾经是资助的大头。直到现在，这家福利院仍然有一半资金来自韦恩基金会拨款，另一半靠本地或者外地的商人捐赠。

简直是近在咫尺啊，大家自然是先赶去这家名为圣玛格丽特的福利院。

他们趁着夜色出发，布鲁斯没有动用韦恩身份的打算，要不然就不是探查，而是金主来巡视了。

今晚月光稀薄，入夜的哥谭气温稍低，一行人无声无息地靠近了福利院的外墙。

大家跟着康斯坦丁走，古老的四层砖石建筑像沉默的巨人。墙面的红砖因为多年的侵蚀早已褪色，零零散散扒着些常春藤的枝叶，一扇扇小型的拱形窗户不时闪过灯光，那是仍在巡夜的保育员。

圣玛格丽塔儿童收容之家的铁艺大门无声无息地打开又关上。

康斯坦丁跟随心中的声音前进，整个世界在他眼中变了样子，地面笼罩着灰白的薄雾，一直蔓延到膝盖，但上头的夜空却十分清澈，像天地被倒了个儿。

那本应被焚烧殆尽的杰森的血液正变作一团猩红色的雾气，歪歪扭扭地飞向某个地方。

这团红雾一会聚在一起，缩成硬币大小的一团，一会儿又忽然爆开，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乱窜，康斯坦丁在心里发誓，这个“杰森”小子一定不是个乖巧的性子，最起码是能让蝙蝠头痛好几年的程度。

这么旺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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