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本人都没有联想到那么多,他此时只觉得,不愧是【雏田】她们,剧本写的真是够黑暗的。

大概是因为,【雏田】在写剧本的时候,又被家里催婚了吧?所以把对大家族的怨念,都宣泄在了剧本中吗?

【鸣人】根据刚才被微调控制着说的那几句话,再加上他对【雏田】写剧本的风格,脑海中已经有画面了。

血色之夜,日向一族分家反叛,木叶豪族之一的日向,一夜之间分崩离析。

活下来的只有年幼的宗家之女日向雏田和日向花火,以及被根部带走的日向宁次。

从这一日起,日向宁次便不再存在,只有代号飞鸟的白眼根忍。

昏暗的火把点亮了潮湿的地下暗室,身体碰撞木桩的声音砰砰作响。

“太慢了!”

清冷且毫无波动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一招无形的气流冲向场中蒙着眼,浑身都在颤抖的小孩。

黑色金色发丝参半的小孩唇角已经溢出鲜血,很显然之前的训练让他受了严重的内伤。

在捕捉到空气的流动后,他有些狼狈的躲过,但随后又被一掌拍飞出去,撞在了石壁上。

“起来,继续。”

白眼的孩子冷漠的注视着他,摆出了柔拳的招式,没有给小鸣人任何反应的时间,就攻了上去。

小鸣人狼狈的反击,他只是才开始学柔拳,使用的并不熟练,只能被动的挨打。

从小孩,到少年,再到青年。

从一开始的狼狈闪躲,被打的鼻青脸肿,到后来的游刃有余,甚至反超压制。

两个人一同成长,后来白眼的孩子成为了队长,金发已经完全变黑的孩子,成了下属。

一次暗杀,飞鸟杀死了日向宗家之女,杀死了他的妹妹们,杀死了他最后的亲人。

自此,日向一族只剩一人。

飞鸟不再受到笼中鸟的桎梏,但这并不是他渴望的自由。

名为仇恨的牢笼,再次将他禁锢,并且化作荆棘,死死将他缠绕。

“鸣人,这是最后一场教学。”摘下了护额,露出额头狰狞伤疤的飞鸟,平静的注视着对面下属。

两人同时摆出柔拳起手式,这一次,是鸣人第一次用柔拳战胜了他。

这也是,自那一夜后,飞鸟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了出来。

飞鸟脱离了笼中鸟,却又被困在了根的牢笼。

但飞鸟终有挣脱牢笼,将腐朽之根焚烧的一日。

白色的族服染红了血,化作了黑色,宛若幽幽报丧的丧服。

黑色的长发散落,额头上狰狞的伤口被血色覆盖,白色的双眸光彩也已经黯淡。

有着万花筒的下属小心的抱着他,拼尽全力的挽救他,听他说着最后的遗言。

“鸣,你曾问我,为什么教你柔拳。”

“因为我是,最后的日向。”

“因为你说,我可以成为那自由的飞鸟。”

“咳咳,日向虽然不在了,但,传承不可断绝。”

“不得不说,宇智波虽然讨厌,但他们的眼光不差。”

“既然你已经传承了宇智波,那这日向一族,也一并交付与你吧。”

“鸣,记住了,我的名字,是日向——宁次!”

大雨落下,一只青白色的鸟从昏暗的天空飞过,带来了久违的阳光。

囚鸟终是飞向了那渴望已久的自由。

【日向末裔·笼中鸟】

啊这,看着就让人心梗的程度。

为什么每次联想到这些画面,就觉得自己又被迫害了一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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