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5 21:47
1L LZ 林中霁色
老实说,我不知道这个论坛还有没有人看。毕竟当年那场封禁影响太大,我身边那些玩论坛的人都退了。
但这件事,我一直想要说出来,即使只是被当故事看也无所谓。
2L LZ 林中霁色
先说一下我自己。我是一个中学的语文老师,教了几年书了,生活平淡,没什么波澜。
但我总觉得有人在看我。
很奇怪。如果是在课堂上被这么看着,我或许会很高兴,但不是。
那种如影随形的视线,只在我一个人的时候出现。
我跟我同事说过这件事。他是教数学的,我们认识二十多年了,他很理性,不信这些东西。他说我可能是最近鬼片看多了,要么就是累着了,让我早点睡。
我说不是累,是别的什么。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后来他开始每天放学等我一起走。我们两家其实是上下楼。但我这几年做班主任,每天要看晚自习。他就在教室后面搬张椅子,等着我。
我也不是没去过医院。但医生说身体没问题,建议我看心理科。我没去。不是讳疾忌医,是……我有一种预感,这和我一直在寻找的“真相”有关。
3/15 21:55
3L 天天向下
是林中哥!这应该是论坛回来后的第一个帖子吧?
论坛里的好多人都不在了啊TAT
4L 洛洛
一定要坐在教室后面吗……
3/15 22:03
5L LZ 林中霁色
可能吧。毕竟沉寂太久了,就算回归也很难恢复当年盛况了。
更何况时代发展这么快,说不定哪天就不流行刷论坛了呢?
6L LZ 林中霁色
抱歉,但离太远了他不放心。
7L 天天向下
也是……我都大学毕业了,唉(p_q)
3/15 22:04
8L LZ 林中霁色
继续说吧。
那天晚上我改完作业,大概十一点多,准备关灯睡觉。关灯之前我去拉窗帘,看见对面那栋楼的楼顶站着一个人。
我住六楼,对面那栋楼也是六楼,楼顶是平的,平时没人上去。那个人站在楼顶边缘,背对着我,面朝另一边。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他的轮廓——瘦,很高,衣服应该是深色的,风把他的衣角吹起来。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想叫住他,但没来得及出声——他突然转过了头。
距离太远,我看不清他的五官,但他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吓人,像两盏灯。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往前迈了一步,从楼顶跳了下去。
3/15 22:15
9L 星野漫漫
跳、跳楼了?(☉_☉)
10L LZ 林中霁色
我冲到窗前,趴在窗台上往下看。楼下是草坪,路灯亮着,什么都没有。
没有尸体,没有血迹,连草坪上的草都没被压弯。
我站了很久。然后我拿起手机,拨了我同事的号码。
响了三声,他接了。
我跟他说了刚刚看到的事情,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在家别动,我过来。”
3/15 22:21
11L 空白
大半夜被吵醒还不生气吗……楼主从哪找的这么好的同事TAT
12L 山重水复
羡慕不来的,你别想了。
13L LZ 林中霁色
嗯,遇到他是我的荣幸。
十分钟后他到了。我给他开门的时候,他手里正端着两杯热牛奶。他进来先检查了窗户,然后检查了门锁,然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把牛奶推给我一杯,示意我解释。
我讲了楼顶那个人。他听完没说话,凑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
“你确定你看到了?”他依旧不可置信。
“确定。”
“你认识那个人?”
“不认识。但眼熟。”
他沉默了一会儿。
“你最近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梦?”
我说:“有。”
3/15 22:30
14L LZ 林中霁色
我从去年冬天开始,反复做一个梦。
梦里我站在一条河边。河水是黑的,看不见底,但很平静,像一面镜子。岸边有一棵树,我看不清是什么树,但能闻到它开的花很香。河对岸站着一个人,离我很远,我只能看到他的轮廓——瘦,很高,衣服的颜色很深,比河水还深。
和我在楼上看到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他站在河对岸,一动不动。我想叫他,但发不出声音。我想试着过河,可河水太深了,而且很黏——我不会水。
我站在岸边无能为力。
于是这时候他会慢慢转过身,面朝我,开始往河里走。
水没过他的脚踝,没过他的膝盖,没过他的腰,没过他的胸口,最后没过他的头顶,水面恢复平静,一点气泡和波纹都没有,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然后我就醒了。
每次醒来都是一身冷汗,心跳得很快。
15L 暮色
这次是跳河吗……
16L 星野漫漫
这什么黑衣人的一百种死法!当dumb ways to die吗!
3/15 22:44
17L LZ 林中霁色
我同事听完,把牛奶杯放在桌上。
“你以前认识别的……人吗?”
我愣了一下,问他什么意思,他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我,说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
他没再说话。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也不会说。我们认识二十多年了,却依旧无法做到所谓的心意相通。
那天晚上他在我家待到凌晨两点,确认我睡着了才走。他走的时候我其实没睡着,听见他关门的声音,过了很久,才又响起脚步声。
第二天早上他来给我送早饭,说:“昨晚的事,你再想想有没有遗漏的细节。”
我想了想,说:“那个人的背影,让我想起一个人。”
3/15 22:50
18L 天天向下
想起谁了?楼楼别卖关子啊!
19L 星野漫漫
该不会是认识的人吧……那也太吓人了
20L LZ 林中霁色
我说:“我爸。”
他手里的包子掉在桌上。
我父亲在我六岁那年去世了。心脏病。
当时我太小了,很多东西都记不清,甚至父亲的脸都已经模糊了。但我记得那天医生单独找了我的母亲——“死者并无心脏病史,但是……”后面我没听清。
父亲死后第二年,同一天,同一时间,跳楼了。跳之前,她眼神恐惧的看着我,好像我不是她儿子,而且催命的恶鬼。
我家没什么亲戚,即使有,也不想收留我一个克死了父母的灾星。于是我来到了孤儿院,认识了我同事。
3/15 22:58
21L 山重水复
………………你才不是灾星。
22L LZ 林中霁色
……嗯。
我同事沉默了很久,把掉在桌上的包子捡起来,放在盘子里。
“你觉得那个人是你爸?”
“不是。我爸没这么高。而且……我爸已经走了二十多年了。我不会认错。”
他点点头,没再追问。
但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那个人不是我爸,但那个人和我爸有关系。和那条河有关系。和我那个梦有关系。
这些事,我没法跟别人讲。只有他。从孤儿院开始,就只有他。
3/15 23:05
23L 暮色
没有心脏病史却突发心脏病吗?虽然我不是专业的,但应该也不是没有可能吧?
24L 柳叶刀
是的。如果有高血压,高血脂,或者不良生活习惯的话,也可能会患心脏病的。那个“但是”后面应该就是说的这个吧。
25L LZ 林中霁色
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不是。
他们谈了很久,出来后我母亲看我的眼神就不对了……
算了,不说这个。继续说我同事。
26L LZ 林中霁色
我比他晚到半年。我去的那天是冬天,很冷,院子里那棵槐树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院长把我领进去的时候,他正蹲在墙角,一个人玩石子。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又低下头继续玩。
后来他跟我说,他当时想的是:又来一个抢饭的。
我说:那你后来怎么不嫌我抢饭了?
他说:因为你抢不过别人,老挨欺负。我没办法。
他说“没办法”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我认识他二十多年了,我知道那不是妥协,而是心甘情愿。
3/15 23:15
27L 星野漫漫
天哪……你们两个……
28L 洛洛
二位真的只是同事吗 (=?Д?=)
29L 天天向下
哇塞还有瓜吃?!
3/15 23:22
30L LZ 林中霁色
……正常点,我们都是男的——不过比起兄弟情什么的,我们之间更倾向于亲情。
说远了。回到之前的事。
那天晚上,我同事走后,我又做了一个梦。
这次又换成了一片森林。那个人站在一棵歪脖子树下面,看着我。然后吊了起来,吊在了那棵树下。
3/15 23:30
31L 空白
这已经是第三种死法了吧?
32L 暮色
高楼,河边,森林……这些地点有什么联系吗?
33L 山重水复
都死人了?
34L LZ 林中霁色
……别闹了谢谢。
说起来,这些梦都会给我一种既视感。脑海里也会闪过一些回忆。
但只是碎片。比如一棵很大的槐树,一个很旧的报社,一个很温柔的人。那个人教我读书,给我端粥,摸我的头。但我不记得他长什么样了,也不记得他叫什么名字。只记得他很高,很瘦,说话的声音很轻。
3/15 23:40
35L 北风那个吹
报社?什么报社?楼楼还记得名字吗?
36L LZ 林中霁色
不记得了。但我同事说,他以前好像也听过类似的地方。他说等他问问那个朋友。
我问他什么朋友,他说“一个路子很野的朋友”。
我跟他一起长大,他有哪些朋友我都知道。他没有这样的朋友。
但我没追问。他不想说,那就不说。
3/15 23:48
37L 暮色
我上哪找这么有边界感的朋友<(tot)>
38L 天天向下
所以楼楼你后来还做这些梦吗?
3/15 23:55
39L LZ 林中霁色
做。但不是每天都做。有时候是高楼,有时候是河,有时候是森林……还有别的地方。梦里的那个人每次都会用一种不同的方式消失。跳楼、跳河、上吊……还有几次是在火里,被烧得什么也不剩。
但不管他怎么消失,第二天他都会重新出现。站在楼顶,站在河边,站在树下。
有时候我觉得他也在等。等我做些什么,或者说些什么。
但我不知道该做什么。
我同事说,也许答案就在我那些丢失的记忆里。
3/16 00:05
40L 摸鱼事务所
楼楼,你有没有想过,那个人可能是你自己?或者……另一个你?
41L LZ 林中霁色
@摸鱼事务所 我不是没思考过,但马上就否定了。我还不至于连我自己都认不出。
我同事说,他以前也做过奇怪的梦。梦里有一个人站在对面,叫他一个很奇怪的名字。他不知道那个名字是谁的,但他觉得很熟悉。
我们俩有时候会开玩笑,说上辈子可能认识。可那也只是玩笑话,天底下这么多人,要我们认识两辈子——那也太巧了。
3/16 00:15
42L 星野漫漫
那个名字是什么?楼楼能说吗?
43L LZ 林中霁色
他没细说。他说那个梦醒来就模糊了,只记得那个名字的发音,和那种感觉——对面人在等他。
他说这话的时候,正蹲在我家厨房帮我修水管。头也没抬,语气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我当时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在孤儿院的事。
那时候我们俩睡上下铺。他在上铺,我在下铺。夜里有时候我睡不着,会听见他在上面翻来覆去。有一次我小声叫他,他探下头来,问我干嘛。
我说:“你也没睡?”
他说:“做噩梦了。”
“什么梦?”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梦见一个人,很奇怪的人。”
那年我们十二岁。
3/16 00:25
44L 天天向下
十二岁就做这个梦了……记了二十多年吗???我的梦只能记七秒orz
45L 洛洛
那楼楼你和同事哥做的梦有什么相同点吗?
46L LZ 林中霁色
我不知道。他没细说过。我们那时候还小,很多事情不知道怎么说,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后来长大了,反而更不知道怎么说了。而且因为我身体的缘故……他更难开口了。
但他记得那个名字。我问他为什么记得,他说:“不知道。就是记得。像记得自己叫什么一样。”
我没再问。
3/16 00:35
47L 空白
楼主你们俩是约好了要一起找那个人吗?
48L LZ 林中霁色
没有。我们从来没有“约好”过什么。
只是在孤儿院的时候,有人欺负我,他帮我挡着。后来分到一个学校,他帮我占座。再后来分到一个学校教书,他每天等我下晚自习。
我们从来没做过什么约定。
但他就是这样做了。
从孤儿院那个冬天开始,到现在。这二十年他一直都在。
3/16 00:45
49L 北风那个吹
楼楼你再说下去我真的要哭了……
50L 星野漫漫
所以那个人到底是谁啊!河对岸的那个人!跳楼的那个人!上吊的那个人!
51L LZ 林中霁色
我不知道。
但我最近越来越觉得,那个人跟我爸有关。跟我那个梦里的走廊有关。跟我丢掉的记忆有关。
我同事说,他那个“路子很野的朋友”在帮忙查一家旧报社的资料。他说那家报社叫“窥灵”,民国时候的,专门登一些怪力乱神的东西。
他说的时候很随意,像是随便提了一嘴。但我注意到他说话的时候,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紧张的时候会这样。
3/16 00:55
52L 天天向下
“窥灵”?这名字好耳熟……好像之前在哪个帖子看过?
53L 摸鱼事务所
楼楼,如果你同事查到什么,你会去找吗?
54L LZ 林中霁色
会。
我一直在找。从十二岁第一次做那个梦开始,就在找。
只是以前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现在终于有点方向了。
3/16 01:05
55L LZ 林中霁色
今晚先到这吧。明天还要上课。
我同事刚刚发消息来,说“早点睡,别熬太晚”。
他总是这样,明明自己也还没睡,却要来催我。
一点都不懂以身作则。
3/16 01:10
56L 天天向下
楼楼晚安!
57L 星野漫漫
晚安!等更新!
58L 洛洛
晚安!注意身体!
59L 北风那个吹
晚安。
3/18 20:03
60L LZ 林中霁色
更新一下。
这两天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那个梦还做,但没有新的进展。我同事那边的朋友也还没消息。
但有一件事让我很在意。
昨天晚上我又梦见那个人了。梦里我站在阳台上收衣服,低头的时候看见楼下花坛边上站着一个人。还是那个轮廓,瘦,很高,深色衣服。他站在路灯照不到的暗处,仰着头,看着我。
我僵住了。手里的衣架掉在地上,发出很响的声音。
他没动。就那么仰着头,看着我。
我看了他很久。他也看了我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走了。走得很慢,一步一步的,像梦里的那个人往河里走一样。他走进巷子,拐了个弯,不见了。
我醒了,心跳得很快。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我看到了他的脸。
他的脸是模糊的。绝不是我眼花,是……像有一层雾罩着,五官都不分明。但我能看到他的表情。他在笑。很淡的笑,像乌云之下的太阳。
那个笑容,让我想起一个人。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人。
我不知道为什么。
3/18 20:15
61L 空白
楼主你说那个人“从来没见过”,但又觉得眼熟?这不矛盾吗?
62L LZ 林中霁色
@空白我没办法解释。
我跟我同事说了这件事。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
他说:“你有没有想过,你看到的可能不是同一个人?”
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是说,”他看着我,“你每次看到的,可能都是不同的人。只是他们长得一样。或者说,你看到的他们,是一样的。”
我没听懂。
他说:“你有没有想过,那些人——楼顶的、河里的、树下的——可能不是同一个人。是你的眼睛,或者说你的脑子,把他们当成了同一个人。”
“为什么?”
“因为你潜意识里,在找一个人。所以你看到的所有人,都像他。”
我听懂了,但又不太懂。
那个人是谁?
3/18 20:28
63L 摸鱼事务所
楼楼同事这话说得……细思极恐啊。
如果那些人真的不是同一个人,那他们是谁?为什么会在你身边出现?
64L LZ 林中霁色
我不知道。但我越想越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那天晚上我又做了那个梦。不是河,不是走廊,不是森林。是一个房间。很小的房间,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盏灯。灯是昏黄的,照着桌上一碗粥。粥冒着热气。
桌前坐着一个人。他背对着我,穿着一件旧衣服,低着头,好像在写什么。
我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然后他转过头来。
我看清了他的脸。很瘦,颧骨很高,眼睛很亮。他看着我,笑了。那笑容很淡,但很暖,像早晨的太阳。
和我在上次的梦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他朝我招招手,说:“过来。”
我走过去,站在他旁边。桌上摊着一本作业本,上面写着一行字。是他的字迹,很工整,一笔一划的。写的是: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他指了指那行字,又指了指旁边空白的地方,说:“该你了。”
我拿起笔,歪歪扭扭地——我的手有些抖——写下自己的名字。写完之后,他伸出手,小指勾住我的小指,晃了晃。然后大拇指对大拇指,盖了个章。
他的手很暖。
“好了,”他说,“一百年不许变。”
3/18 20:35
65L 星野漫漫
这梦好温暖……但又好难过。
66L LZ 林中霁色
我醒来的时候,脸上还挂着泪。
我躺在床上想了很久。那个人,那个在梦里教我写字、跟我拉钩的人,我到底认不认识?
我想不起来。但我记得那碗粥。甜粥。我小时候最喜欢喝甜粥。后来长大了,就不怎么喝了。不是不喜欢了,是没人给我煮了。
我同事说,也许那个人是我小时候的什么人。也许是亲戚,也许是邻居,也许是……别的什么。
他说这话的时候,正在翻他那个朋友寄来的一沓复印件。我看了一眼,都是很旧的报纸,纸发黄,字是竖着排的。最上面一张印着四个字:“窥灵报社。”
3/18 20:48
67L 北风那个吹
楼主同事的朋友查到东西了?快说说!
68L LZ 林中霁色
他昨晚拿来的,我们俩一起翻到半夜。
那些报纸很旧了,有的地方字都模糊了。大部分是些奇闻异事,什么“某某地怪谈”“某某人死而复生”之类的,看着像编的。
但有一篇文章,让我很在意。
标题是《心官》。
文章写的是一个传说中的存在。说的是一个有心疾的孩子,被父母抛弃,被收养后养父母却被债主打死了。他一个人在街上流浪,最后冻死在墙角。临死前,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公平。”这个念头化成了怨,怨化成了形。
文章的最后一段是这么写的:
“祂在世间游荡了不知多少年。祂收集了很多心脏,大的小的,鲜红的干枯的,挂在身上,像一树果子。但祂从来没有吃饱过。因为祂要找的那颗心脏,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那颗心脏很小,跳得很慢,但它很暖。那是祂从前的心脏。祂找不到了。但祂还在找。”
文章的右上角印着一行小字:“本文原载于《窥灵》民国十七年刊。”
我读完这篇文章,手在发抖。
3/18 21:00
69L 摸鱼事务所
心官……难不成祂就是楼楼梦里的那个“人”?
70L LZ 林中霁色
是。但又不全是。
文章里写的“心官”,是一个邪神。祂在找一颗心脏。一颗很小、跳得很慢、但很暖的心脏。
我同事说:“你在找一个人。祂在找一颗心脏。”
“所以呢?”我问。
他没回答。他只是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说:“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找的那个人,可能就是这颗心脏的主人?”
3/18 21:12
71L 星野漫漫
我有点乱了……楼楼和那个心官又不是一个时代的人,怎么可能要找同一个人呢?
72L LZ 林中霁色
@星野漫漫他的意思是,我要找的那个人,可能是心官要找的心脏的持有者的转世。
有篇报道里说,由人类形成的邪神都不彻底,他们的灵魂成了承载“神力”的容器,“形体”却有所欠缺。只有补全自己所缺少的部分才能真正成神——或许这也是祂执着于夺人心脏的原因之一。
但我连我要找谁都不知道。
那天晚上我没睡好。翻来覆去想那篇文章,想我同事说的话,想梦里的那个人。想着想着,忽然想起一件事。
小时候,有人跟我说过一句话。那个人说:“你的心脏不好,但没关系。有人替你撑着。”
我不记得是谁说的了。但我知道,这句话是真的。因为我的心脏,确实不太好。医生说能活到四十就算赚了。
我今年三十六。还有四年。
3/18 21:25
73L 天天向下
楼楼!!你说什么呢!!别乱说!!
74L 洛洛
楼楼你心脏不好?严重吗?
75L LZ 林中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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