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一身黑的美男子,付蕴都有些呆了。

和之前遇到的各路雄性不同,黑曜剑拟人后竟然是美型男子,看起来有点像东西方混血,有着西方人的眉压眼、浓艳骨相,但脸型轮廓又很柔和,显得不那么盛气凌人。

长发、薄肌,虽然身材不如铸夸张,但能透过战袍看出是内胚型武者,精瘦却有力。

黑曜剑很不满付蕴的沉默:“啧,你被睡傻了吗?说话啊。”

付蕴这才回过神来,但他刚想回答,身子却又热了起来。

付蕴捂着胸口,浑身像是有火在烧:“我、我难受……”

是刚才蜘蛛在他身上留下的粘液,付蕴要么赶紧解毒,要么硬扛到死。

黑曜剑也明白这个道理,秀气的眉毛顿时拧到一起。

付蕴难受得抓心挠肝:“求你了,你不是认过主了吗,帮帮我!”

黑曜剑顿时脸红了,没想到刚化成人形就遇上这档子事。

但说实话,此刻付蕴就像热气腾腾的、刚出锅的美味佳肴,正主动展示着自己美味的地方,招呼客人赶紧来品尝。

而且这里是地下城,封闭洞穴,他们做什么都不会被发现,也不会被那群讨厌的情敌打扰……

靠,是个男的都忍不了!

黑曜剑撅起嘴,虽然脸颊红了,但动作诚实得不行。

他抓住付蕴的双肩,身子一顷,立马就将他压在身下!

黑发发丝散落,垂覆在付蕴脸上,他用泛着粉红的指尖绕了两圈,送到嘴边亲了一口:

“你头发好香啊。”

黑曜剑抿着嘴,脸烫得能煎蛋:

“这是你求我的,可不能算我禽兽。”

“还、还有,剑魂、本来就需要主人用精气来补充,你耗我那么多剑魂,也该补回来啦!!”

付蕴“嗯嗯嗯”地应下了所有借口:“都是我要求的,你不要不好意思。”

“快点、摸摸我……”

黑曜剑忍不了了,当即俯身,跟付蕴开始激吻。

尽管男人天生就会,但黑曜剑只是一把刚化成人形的剑,对人体构造一窍不通,像一只刚出生的小老虎胡乱探索,好几次都让付蕴疼得眼角冒泪。

最后竟然是付蕴先疼得扛不住了,只好握着黑曜剑的手,耐心地给他科普男人的生理结构、告诉他该用什么力道和手法,教对方该如何探索自己的身体……

……

由于学习过程花了一些时间,等催情效果化解后,两个小时都过去了。

黑曜剑靠在一处墙壁上,怀里抱着付蕴,表情饕足又享受。

“你还挺大方的嘛,喂了我这么多剑魂。”

黑曜剑吃得饱饱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那我就勉为其难继续自动驾驶吧,当然,剑魂耗光了你还得喂我。”

“好……”

付蕴无力地倒在黑曜剑怀里,他三分之二的魔力全部渡给黑曜剑了,现在整个人虚得不行。

黑曜剑撩了一下顺滑的长发:“行了,我该变回去了,有我庇护你,后面的路不会很难走。”

“等会,你叫什么名字啊?”

付蕴叫住对方:

“我需要帮助的时候得喊你出来,总不能就喊你‘剑’吧!”

黑曜剑哼了一声:“你是我主人,当然是你给我起名字了。”

说罢,美男子松开付蕴,身体逐渐缩小,最后又变回了通体漆黑、泛着寒光的黑曜剑。

付蕴将剑收回剑鞘,有点烧脑:“既然你是黑曜石做的,那我叫你曜曜可以吗?”

剑狠狠震动了一下:“很难听……但是随便你。”

付蕴撅撅嘴,将“曜曜”别回腰间,继续前进了。

……

有了曜曜的庇护,后面的五层几乎是砍瓜切菜,魔物来一个杀一个,经验值也是蹭蹭蹭往上涨。

终于到了最深的第10层,付蕴站在门口,深呼吸几下后,推开了大门。

“砰”的一声,大门敞开,映入眼帘的金色光芒差点闪瞎付蕴的眼睛!

最后一层,没有魔物、没有迷宫,没有任何危险,只有成堆成堆的珍宝、黄金!

藏宝箱塞不下了,那些奢华的古董就这么堆在地上,铺成了满满一地的黄金地毯!

付蕴哪见过这场面啊,愣是不敢走进去,把自己踩脏了满地的金子。

“这恶龙还是个守财奴!”

付蕴惊呼,他真是想不通,一条龙要那么多黄金干嘛,光守着不花有什么意义啊!

“你说谁是守财奴呢!”

忽然,金库深处传来一阵轰隆的异响。

恶龙拖着自己巨大的身躯缓缓现身,朝付蕴露出了尖锐了獠牙:

“我最讨厌有人骂我守财……嗯?怎么是你?”

就在恶龙准备哈气的时候,恶龙愣住了,付蕴也愣住了。

“扎卡洛斯?!”

付蕴惊呆了:

“我记得你,你就是那个抢老百姓黄瓜,然后被铸一脚踩进地里的……”

“闭嘴啊啊啊!我不要面子的吗,给我滚进来!”

恶龙一个挥爪,当即把付蕴拖进了自己的老巢,“砰”地关上了大门!

扎卡洛斯将付蕴圈在怀里,用毛茸茸的胸口压着他,利爪竖在他脖子旁恐吓他:

“谁让你喊我名字了,叫我伟大的龙王!然后跪拜、磕头!”

“……所以龙王大人,你其实很有钱啊。”

付蕴有些无语,干脆把头靠在扎卡洛斯胸口里:

“有这么多金子,干嘛还要去抢黄瓜啊?”

扎卡洛斯不屑地喷出一声鼻息:“你懂个屁,这叫勤俭持家,能白嫖的东西干嘛要花钱!”

付蕴:“……”

还不让人说了,明明就是守财奴。

扎卡洛斯哼了一声,换了个舒服的趴姿,顺便把付蕴搂在怀里:

“所以,你这家伙有何贵干,总不能是铸让你来揍我的吧?”

付蕴赶紧解释:“龙王大人,其实您应该已经闻出来了吧,我身上有很浓的魔王气息。”

“我没有恶意,只是想借一下您的犄角,掩盖一下魔王的气息!”

扎卡洛斯眯起眼,墨绿色的竖瞳转了一圈,然后用湿漉漉的鼻尖去蹭了一下付蕴,猛地嗅了一口:

“吼,你小子还是个令使,混得不错嘛。”

“傲慢魔王确实是个不错的上司,可惜……”

付蕴追问:“可惜什么?”

扎卡洛斯慢悠悠地回忆着:“可惜40年前,俄里翁坠入爱河后,就金盆洗手不作恶了,如今只是个没信徒的光杆司令,为一个死人守活寡。”

付蕴像是捕捉到了什么重要信息:“傲慢魔王是为爱从良的?他爱谁?!”

一问出这个问题,付蕴就反应过来了。

谁能驯服魔王、能让铸在他死后20年还念念不忘?

那还用说吗,当然是……

“当然是先王了!”

扎卡洛斯哈哈大笑:

“先王可真是个传奇人物,美丽、博爱、强大,谁都爱他、谁都臣服他!”

“千百年来,唯有他一人成功统治了这个国家,在他执政期间,子民沐浴了20年的鎏金时代,经济上行、狂欢无忧!”

说到这里,扎卡洛斯注意到了付蕴的脸色,玩味道:

“小子,你似乎很不高兴啊?”

不知不觉,付蕴脸上的神情逐渐黯淡,甚至带上了一些无奈和烦闷:

“你明明什么都知道,还问什么,继续说吧。”

扎卡洛斯笑了:

“一般人被称为先王转世,一般都会欣喜若狂。”

“为什么你就是不高兴呢?是大家对你不好,还是觉得不够荣耀?”

付蕴摇摇头:“因为我不感兴趣。”

“如果大家都只是因为一纸预言敬我、爱我,那我不想要。”

“我希望大家爱的是……付蕴本人。”

是了,尽管付蕴并不在乎,但一想到大家对他的好是有原因的,心中多少会有些难受。

就像你把梨子给了一个想吃了苹果的人,尽管你付出了你的真心,但对方并不会高兴啊。

听到这个回答,扎卡洛斯先是品味了一下,然后爆发出了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小子,我等这个回答等了40年啊!”

扎卡洛斯像是敞开了话匣子,机关炮似的吐露心声:

“终于、终于有一个人否定先王了,我太他妈高兴了!”

付蕴愣住了,他还以为扎卡洛斯会说自己不识好歹呢,这是个什么反应。

“人人都说先王好,但我可讨厌他了!”

扎卡洛斯龇牙咧嘴:

“他自称博爱天下,要让所有人过上好日子,执意去包办一切,甚至想过让所有人陷入梦境,永远幸福、再也感受不到苦难!”

“我呸,掌控别人的人生就是博爱了?分明是傲慢!所以我一直在等他翻车!”

“果不其然,反叛军攻进了首都、把他拉下神坛,连灵魂都挫骨扬灰了!哈哈!干得好!我就看不惯这种自大的人!傲慢!傲慢至极!”

付蕴惊呆了,他没想到先王的仁政还能被这样解读。

扎卡洛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面相竟是和蔼可亲了不少:

“小子,原来你我,是挚友啊!——”[1]

方才还有些失落的情绪这下彻底被打散,付蕴眨巴眨巴眼,情绪逐渐回归正常线。

“呵呵呵呵……”

扎卡洛斯笑着,抬起尖锐的利爪,往自己脑袋上探去——

瞬间,一股强大的气息震动着金库,成千上万的黄金在震动下互相碰撞,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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