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辗转。
第二天清晨六点半，闹钟准时响起。
谢辞起身洗漱，餐桌上空荡荡的，家里依旧冷清。
他随手拿了两片面包装进书包当做早餐，背着沉重的习题册出门打车去往学校。
清晨的校园已经渐渐热闹起来，校门口挤满了陆续赶来的学生。
谢辞走进十七班教室的时候，大部分座位还空着。
他走到靠窗那张双人课桌旁放下书包，刚拉开椅子坐下，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顾昭走进教室，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胳膊上。
他一眼就看见了靠窗位置的谢辞，脚步顿了半秒，而后照常走过来，拉开属于自己的那把椅子坐下。
两个人挨着，中间隔着一张课桌的距离。
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谢辞低头从书包里拿出早读资料，眼角余光却忍不住悄悄瞟向身旁的人。
安静僵持了几分钟，顾昭率先打破沉默。
“昨晚睡得好吗。”
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谢辞握着书页的指尖轻轻收紧：“一般。”
“失眠了？”顾昭侧过头看他。
“嗯。”谢辞简短地应了一声，没有再多解释。
这时周航和江亦一前一后踏进教室，一眼就盯上了靠窗的这一桌。
两个人对视一眼，轻手轻脚走过来。
“怎么样，昨天晚上回去没继续闹别扭吧？”周航压低声音问道。
顾昭抬眼瞥了他一下：“管好你自己。”
江亦笑着打圆场：“行了行了，没事就好，今早第一节老班的课，别又被抓典型。”
两人闲聊两句便回到自己座位。
早读课的铃声响起，教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读书声。
谢辞捧着语文课本低声背诵古诗文，可注意力总是不由自主往旁边飘。
顾昭没有偷懒趴着睡觉，手里拿着单词本随意翻着，只是并没有认真去记。
中途休息的几分钟，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谢辞拿起来看了一眼，是昨晚添加的其中一个女生发来的消息，拍了一道数学压轴题的照片。
【谢辞早上好，这道题我卡了很久，有空的时候能不能帮忙看一下？麻烦你了。】
他指尖停在输入框上方，犹豫很久，只是简单回复了一句【中午午休的时候给你写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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