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缇问:“你在说什么呢?”

于星河嘴巴里咬着饼干,含含糊糊,木缇压根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没什么,等回去,我们继续练球吧!”于星河三两口嚼碎饼干,吞下,“起码,不能再输得那么难看了。”

“好啊。”

木缇好胜心比普通孩子都要强些,从小就是,哪怕是和朋友做游戏都不服输,太过执拗。犹记得有一次,小伙伴们聚在一起玩“摸瞎子”游戏,轮到木缇抓人了,她眼睛蒙上布条,却怎么都抓不到人,次次输。

小木缇顿时受不了了,没人嘲笑过她,她自己先恼羞成怒,扯下布条,一路哭着回家,哭声震天响,把家里姥姥姥爷吓坏了。

这是一件小事,木缇个性一向如此,木琼瑛起先也没在意,后面猛然回过味来,发现不行,需要改,争强好胜不是坏事,可得有个度,人生在世,不如意的事情十之八九,哪能事事顺心?

事事都放不下,岂不是给自己找苦头吃?

木琼瑛慢慢留意起木缇行事,时常开导她,这才让小木缇扭转性子。能做到的事情务必百分百争取,做不到的事情就随它去,让烦恼也飘然而去!

所以,羽毛球的混双总决赛,木缇早已经不放在心上了,她知道自己打不过对手,就算没有于星河,她还是打不过。

人家是专业的嘛,她呢,重在参与啦!

总决赛这天,更热闹了,热度高,关注的人不少。

两队开始上场,其实这场球赛的输赢几乎没有悬念,可,最吸睛的还是木缇。没开玩笑,不说全部吧,至少九成的观众第一眼都是看向木缇。

第一反应是:这女孩子真高!九中体校的姑娘也不矮,体校哪有矮个头,可还是没赶上木缇,矮了整整小半个脑袋呢。

再者,球打得漂亮啊,木缇是业余选手,没受过系统训练,但她个高,身板儿结实,弹跳力也好,蹦蹦跳跳特别有活力。

木缇表情也好玩儿,别人打球,心思全在球上了,多半绷着脸没有表情,抑或是随着球况露出紧张以及放松的神情,木缇却是面带笑容,特别机灵的笑容,不像在比赛,像在和朋友打着玩,不管结果如何,反正她打开心了。

脸上带着笑,但动作一点都不可爱,打得很凶,初生牛犊不怕虎式的凶。她打好了,笑容就深一点,没打好,笑容就浅一点……

这时候,看人打球都成了一种享受。

三场打下来,木缇自然是输,但没人只记得冠军,她这个亚军,同样让人印象深刻啊。

结束了,木缇学着九中姑娘之前的动作,给她竖了个大拇指,特潇洒。

那边也是惺惺相惜,回了个大拇指。

挺巧的,这个画面正好被人拍下来,两个女孩子遥遥相望,汗水浸湿了发尖,脸颊红红,一个赢了不骄傲,一个输了也不恼,互相比着大拇指,青春得不得了,美好又动人。

这张照片后面传出去,还登上报纸了,特别经典。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木缇打完比赛拿了亚军,一心想着好好庆祝呢,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回去的途中,她还收到一个好消息,原本规定只有比赛拔得头筹的人才能中考加分,但教育部门的人没考虑周全,专业组和非专业组混在一起比,导致最后赢家全是体校生,难以服众。

经过讨论后,教育局决定修改规则,专业组冠军和非专业组的冠军,通通可以额外加分,木缇自然也拿到了额外十五分。

这下好了,名利双收,怎么不算个好消息呢?

比赛结束,木缇收获了半天假期,老师让她好好休息。于星河很会来事,像模像样地搞了个小型庆功宴,说小是真小,总共就四个人,加上了南希和程时。

地点定在一家海鲜烧烤大排档,就在学校附近,出了名的物美价廉。

于星河邀请南希是因为爱屋及乌,没办法,木缇铁瓷儿嘛,他最“恨”南希吹枕边风,又不得不卖乖讨好人。

他邀请程时的理由就简单多了,纯炫耀。

于星河绘声绘色讲了他和木缇的比赛历程,讲怎么赢的,讲怎么输的,讲两人有多默契……南希听得认真,时不时附和两句,可惜她没有运动天赋,不然也想去凑个热闹。

于星河边讲,边抽空瞥了眼程时,却不怎么爽利。

因为程时在发呆,压根没听他讲的话。

于星河咬紧后槽牙,程时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但他愣是觉得脸疼,好似被啪啪打脸了一样。

他佯装惋惜,主动开口撩拨人说:“程时,其实挺可惜的,要是你之前不冲动打人,说不定能和小蜻配合得更好。”

“可惜了,你说是吧?”

南希大咧咧说:“于星河,我怎么感觉,你说话怎么贱贱的?”

于星河:“少来,你这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南希没什么心眼,本来也就是开个玩笑,闻言冲他扬了扬拳头就作罢了。

程时始终没有出声,抬头,眸光黑黑沉沉,于星河被他盯得心里一突,差点以为他是知道了什么,可转念一想,猜到了又怎么样,他压根没证据。

因此,于星河脸上笑容愈发放松,几乎称得上是挑衅。

饭菜和烧烤上桌,一行四人,除了程时,都是能言会辩的人,加上于星河刻意引导话题,三人聊得开心,一时间都忽略了默默不言的程时。

见状,于星河为自己的“孤立”点赞,他本来就不怀好意,是为了让程时知难而退,他以己度人,猜测程时表面平静,心里肯定不舒坦。

于星河面上绽出笑,但很快,他发现了新问题,程时和木缇多年的默契,是他没有的。

木缇一皱眉,程时知道她是渴了还是需要纸巾了,还没开口,程时就知道她是想喝汽水还是牛奶,这是于星河比不了的。

看见程时给木缇剥虾,他笨手笨脚跟着学,但他什么时候给人干过这些事?好好一个虾,被他剥得歪歪扭扭,于星河自己都不好意思,干脆两口嚼了。

于星河想打击情敌,成没成功不清楚,反正是把自己打击到了,他心情颇为沮丧。

灰心之际,他甚至郁闷地想:这辈子,木缇还会喜欢他吗?完全看不到一点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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