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美容院,郑珍一把扯了面膜坐起身,看着身边另一个按摩床上的女人,不可思议地大声道:“婚事定了?你确定!?”
郑珍快步走在公司长廊上,没有表情,行色匆匆。
有同事认出她,喊她郑总,和她打招呼,她也全然不理会,径直快步往前。
来到总经理办公室,郑珍门都不敲,直接推门走进。
合上门,郑珍便气恼地看着办公桌后的陶赟道:“你爸怎么回事?!”
“他到底多大的能耐,能把陶乐闲硬塞去邵家?!”
“他不会是有邵家什么把柄吧?邵家门当户对的不要,偏偏要陶乐闲?”
陶赟正办公,抬头,听见郑珍说了什么,神色一敛,眼底隐隐有风暴。
“这么说,”他合上面前的文件,威严的,“和邵家的婚事,还是谈成了?”
陶赟看着郑珍,声音透着冷,“你不是说,你有把握的吗?”
有把握把婚事搅散。
“我怎么知道邵家到底怎么回事啊?!”
郑珍上前,隔着办公桌和陶赟对视,一脸着急,“邵家肯定知道陶乐闲要什么没什么、名声还不好。”
“都这样了,他们还能谈成婚事?”
郑珍想来想去,觉得肯定还是因为陶广建。
老爷子都能搞来婚约,自然肯定也有本事把自己的宝贝孙子硬塞给邵家。
“你爸也太偏心了吧!?”
郑珍怪不上自己没成功把陶乐闲拉下水,自然就恨上了陶广建,“他陶乐闲是孙子,我们泽天不是孙子吗!?”
“既然有邵家的门路,凭什么好的都留给陶乐闲!?”
“不行!”郑珍越想越气,“我去找邵家。”
说着就转身要走。
“回来!”
陶赟喝:“找死吗?”
“邵家是什么地方?你以为你是谁?”
郑珍止步,转身,又气又恼,又憋屈又委屈,“老公!难道就这么看着陶乐闲攀上邵家吗!?”
“不然怎么办?”
陶赟冷着脸,“邵家要结婚,是你不同意就有用?还是你敢毁他们邵家的婚事?”
又说:“别有什么小动作了。”
“到这个地步,再做点什么,就不是收拾不收拾陶乐闲的问题了。”
“那是在得罪邵家。”
“所以啊!”
郑珍急道:“怎么能让陶乐闲攀上邵家!”
“攀上了邵家,不久等于让陶乐闲有了……”
“够了。”
陶赟板着脸,“不要再说没有意义的话了。”
“你心里也清楚,促成这门婚事,爸就是想给陶乐闲找个最硬的靠山。”
“与其说这些没用的,倒不如想想,既然现在能和邵家攀上姻亲关系,对我们,是不是也能有什么好处。”
不,当然会有好处,那可是邵家。
—
程叔和芳姨在送纳采的礼的时候加上了联系方式,最近,婚事上如果有什么需要沟通的,一直是程叔和芳姨联系。
芳姨也问了程叔很多,比如陶少爷喜欢吃什么、有什么忌口的、喜欢什么款式花色的墙纸、日用品方面有没有什么喜欢的牌子,等等。
这日,芳姨推荐的裁缝来了家里,特意来给陶乐闲量尺寸,好赶制婚礼的礼服。
一楼客厅里,陶乐闲站着,胳膊伸开展平,让裁缝量尺寸。
量的时候,陶乐闲站着,百无聊赖,就听见程叔在一旁和裁缝聊天,问裁缝:“邵总的衣服,平时都是在你那儿做的吗?”
“是啊。”
裁缝有些岁数了,半头白发,量尺寸还得戴老花镜。
他量得也不快,边量边回程叔,说:“我早年是给我爸打下手,我爸负责给邵太太做衣服的。”
“后来邵太太有了小邵总,小邵总的衣服,就也是我爸做。”
“我爸不做了,退休了,就变成了我做。”
“这一做也有20年了。”
“说明你做得好啊。”程叔恭维。
裁缝笑笑道:“就靠这个吃饭,当然得好好做。”
“也亏得小邵总一直在我这儿做衣服,也不挑,一年四季不是西服就是大衣。不然现在都买现成的衣服,我这行,早吃不上饭,得改做别的了。”
……
陶乐闲没特意听,但话就在他耳边,不想听也听见了。
一年四季都是西服啊?
叔,我家八十多岁的老头儿都比你时髦。
“他就没带朋友去你那儿,让你也给帮忙做衣服?”
陶乐闲起先只是无聊,随口问的。
问出来,他顺着这话来了句:“他谈过男朋友吗?你见过吗?”
“没。”
裁缝边量尺寸边道:“邵家这儿,我一直只做小邵总一个人的衣服。”
“他的衣服一般都是他助理来拿,或者是芳姨过来。”
“除了这两个人,邵总身边没有其他人来过我那个铺子。”
哦。
陶乐闲一点儿没多想。
至于什么前男友,他无聊、随便问的,其实心里根本不关心,也全然不在意。
没两天,裁缝去了公司,给邵劲松量尺寸。
往常都不是这样,一般都是裁缝拿着现成的尺码做衣服,做好了,打电话,方助理去拿,或者芳姨特意跑一趟。
就算要量体,也是邵劲松找时间去趟铺子。
这不是最近太忙么,为了不久后的婚事,工作都在提前赶,好为结婚空出时间。
这也是为什么邵劲松最近一直没有和陶乐闲那儿联系,实在太忙了。
这会儿趁空,在办公室量体,邵劲松也是百忙之中难得空出的时间,等量完,还有两场会等着他。
邵劲松站在沙发边,抬着胳膊,裁缝给他量尺寸,安安静静、无声无息。
裁缝也习惯了,知道他们小邵总一向话不多,他也不多话。
但量着,站在邵劲松身后,突然想起什么,裁缝没忍住,笑着开口道:“邵总,前天我去给陶少爷量体了,陶少爷性格很好呢,很开朗。”
邵劲松“嗯”了声,没说什么,看起来反应平淡。
裁缝弯腰,低头开始量后腰,“还问我,说邵总以前有没有带别人来给我量尺寸做衣服。”
笑着,“这是跟我打听您有没有前任呢。”
邵劲松立在那儿,背对裁缝,始终没说什么,不辨喜怒。
裁缝这才意识到自己话多了,连忙噤声,干他该干的事,不再多嘴。
又想自己没事提什么前任不前任啊,邵总有没有前任,他一个只负责做衣服的,哪里能知道,还把话说到邵总的未婚妻面前,多嘴,真是多嘴,邵总要不高兴的。
这日,人在家里的陶乐闲收到了微信上邵劲松发来的第一条语音。
男人的声音低沉沉稳,说:“乐闲,家里‘请期’的时候,也根据我们双方的八字,算了我们领证的日子,就在下周三。”
“你看下周三去民政局领证,可以吗?”
男人的声音一本正经:“家里问我的意思,我问问你的,你看看要不要和爷爷商量一下。”
领证啊?
终于要领证了吗。
陶乐闲没去和陶广建商量,听完就也用语音回复道:“可以啊,我可以,没问题。”
“下周三是吧,我知道了。”
“约个时间?”
“我们到时候民政局门口见。”
在陶乐闲心里,领证就是正经结婚,下周三,他就要结婚了,下周三,他就要走进“婚姻坟墓”了。
手机盖胸口,躺在躺椅上的陶乐闲默默看着天花板,终于……下周三,周三。
陶乐闲这时候没特意想什么,也没什么特别的情绪,他只是想着下周三这个时间。
行。
他在心里默默点头:爷爷终于能放心了。
领证前一晚,临睡前,陶乐闲上楼去给父母牌位上香。
上完香,站在香炉前,陶乐闲对着两个牌位,没什么流露地低声道:“妈妈,爸爸,我明天结婚了。”
他没说别的什么,默默看着牌位。
看了几秒,陶乐闲扬起唇角笑了笑,“你们要保佑我哦。”
又改口,“没什么啦,开玩笑的,不用特意保佑我,我什么时候都能好好儿的,真的。”
转身挥挥手,“走啦,等领完证,把证拿上来给你们看看。”
这一晚,陶乐闲没有失眠。
他选的路,走都走了,他才不会后悔。
次日,周三,陶乐闲正常时间起床,洗过脸漱过口,便穿着睡衣趿着拖鞋下楼吃早饭。
结果早饭满满一桌,规格之高,堪比盛宴,吓他一跳。
陶乐闲边坐下边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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