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经历太多烦心事,弟弟被下药、老婆在别人身边,那人的语气中还全是挑衅敌意,这让本就将要失控的淮青,内心更加波动浮躁;

不清楚对方身份,他还是怕让楚白屿难堪,死压着火气咬紧牙关低声重复。

“我是他很重要的人,我没心情管你是谁!再说一次,让楚白屿接电话!”

“神经病,无语。”

那人嗤笑一声,挂断电话。

“你敢挂我电话!”

听筒里只剩忙音,再拨回去无人接听、最后变成通话中,很明显他被拉黑了。

“啊啊啊啊啊!真是疯了!他到底干什么!到底要干什么!楚白屿!!!”

“我真要死了!呼……”

淮青气得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双眼充血地骂,骂着骂着声音竟染上哭腔。

“冷静,冷静,他不会出轨,他不敢,而且中午折腾那么狠,冷静……”

他深吸一口气,摇下车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回想着电话里的场景。

很安静,有打招呼告别声、键盘声、电梯开关启动声音。

“应该还在公司?对!还在公司!不是酒店!那个男人是中午的人?一定是这样!呃……怎么回事,头好痛…冷静…”

推测出大概情况,淮青猛灌半瓶冷水,刻意不去想身体传来的怪异感觉。

一路疾驰到楚白屿公司楼下,迎来第二个难题。

他只知道这家公司在这栋大厦,最近排期很紧还没来得及调查具体在几楼,连公司名字也没细问。

身体的异样感也越来越强烈,总有股浪热在体内跟大脑争夺掌控权。

“几楼?在几楼,想一想,冷静……呃……”

他趴在方向盘上不停地呼气发抖,额头、身后热汗汩汩往外冒。

渐渐双腿也在发抖,不可控的并拢夹起。

此时此刻,楚白屿确实还在公司。

临近下班时候,他还在做设计稿收尾;本想着只差一点做完再走,结果不知怎么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这会迷迷糊糊刚睁开眼,入目竟是距离他极近的李辰星,对方正一脸温柔笑意地盯着他。

“啊?!你你干嘛?”楚白屿瞬间惊醒,踉跄后退。

李辰星没来及闪躲,尴尬打圆场。

“没,我是看你睡着了,不忍心喊你,想着等等你一会顺路送你回去。”

楚白屿将信将疑,看着空荡荡的公司问,“几点了?”

“已经,快十点半了。”

说话间,李辰星就要去拉楚白屿的手

他迅速躲开,火急火燎从工位窜起来,

“这么晚?!完了!不用麻烦了辰星哥,我打车回去吧,谢谢你!”

“可……”

李辰星还要说什么,楚白屿拿起手机,看到上面的信息和一通电话记录。

再一看,那串没存都滚瓜烂熟的电话号码,还在黑名单里。

他侧目蹙眉转身,“晨星哥,你动我手机?接我的电话了?”

“嗯是有一个电话,很没素质,我刚报名字他就满嘴脏话,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李星辰别开眼,眼神不自然,谎话说得却很流利。

说着,他又走上前想伸手拉楚白屿,“我送你吧,晚上不安全,我的车就在——”

“不用了!谢谢!我有急事!”

他又一次躲开,淮青的性子楚白屿太清楚了,哪里还顾得上李辰星,拿起包就往公司外冲;

等不及电梯,直接楼梯狂奔下十楼;边跑还边给淮青打电话,默念安慰自己:

“没事的,只有一条消息,一个电话而已,没事的……”

连打三四个都是无人接听,夜深了,这个点确实不好打车,他招了好几次手都没能拦下车。

CBY:不好意思二哥哥,我下班睡着了,没看到你消息,你在家吗?我会很快过去的,对不起!

低头回消息间隙,身体重心不稳,突然被一个黑影拦腰抱住,直接拽扯飞进车里。

“唔!啊——!”

他来不及反应,就又被反压在了扶手箱上。

隐约觉得车内环境有些眼熟,还没细看被蒙上眼睛,皮带被抽掉绑住双手扣在身后。

楚白屿吓得发抖,“你是谁?抢劫还是…如果是抢钱…钱、钱都在包里,我不看你的样子,也不会报警求你放过我…”

那人喘息很重没回应他,一味压着那粉白的腿根,强迫他八字往外分。

微红的屁股上,还有几处未消的淡淡咬痕,随着他的挣扎扭动一晃一晃浮动。

楚白屿慌了,语无伦次地求饶,

“不要!别碰我,求你了,我只是个beta,我把所有钱都给你,求你别碰……啊!!!”

可那人充耳不闻,摁着他的腰、把脸埋进去;说埋也太不准确,应该是把脸砸进去的,

水声,啪叽一声,弄的那人满脸都是。

而后,

嗞嗞嗞的口水声,

响遍车内。

涎水掺着咸水,被那人勾着、嘬着、都卷进腹中。

楚白屿感受到后,再次奋力扭摆着哭喊。

“不要!我求你了,不要!多少钱我都给!我一定给!不要!”

要是以前,楚白屿对这不会有什么反应;但自从跟了淮青之后,被要的、调的太厉害,这会反倒像主动配合那人一样,不受控制的滋滋淌水。

又急又凶比眼泪落得还汹涌,淋得那人都有些吃咽不及。

屈辱、羞愤、恐惧使楚白屿拼命反抗,挣扎不脱他生出轻生念头,一抬头作势要用头撞扶手箱。

那人眼疾手快,急忙将手掌垫在下面;咚一声,他的头磕在那只柔软宽大的掌心里。

楚白屿蒙着眼,漫无目的地环视,不解地问。

“为…为什么?你是谁?”

“宝宝,是我。”

嘶哑如同鸭嗓的声音,从他身后传过来,他听出是淮青。

哑得太厉害,让他忘记处境,本能地脱口而出先问:“你嗓子怎么了?”

淮青把人从卡座间拉回来,解开束缚、眼罩,搂入怀中;给人提上裤子后,像只大猫不断往楚白屿怀里蹭着撒娇。

“不知道,我好想你,我好委屈……”

楚白屿鼻头像个红萝卜,泪花还噙在眼里,吸了吸鼻子小声嘀咕。

“你绑架吓我,你还委屈了?”

低着头,他还没发现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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