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发生了什么，白无因看看几个人之间的氛围和相处多多少少也猜到点什么。
身份暴露了呗，惹得家里娃生气了，说生气好像也不太对。
白无因看看祈安。
似乎好像就是有些不开心，不理人了。
嗯……白无因看看祈安手里捏着的那截白色的衣袖，又看看凑到祈安身边的红衣妖君，他好像明白为什么曲陌尘这个态度了。
被区别对待了。
燕九思感觉今天跟做梦一样。
他坐在一张小矮凳上，面前的木盆里装着清水，里面是张牙舞爪的灵蟹，他手里捏着把软刷，看着灵蟹无从下手。
无他，他以前真没干过这活。
至于他为什么坐在这里，可能是因为他在他师尊吃瘪的时候没忍住笑出来了，然后就被拎过来干活了。
“燕师兄。”秦镜过来看见燕九思一脸沉思地坐在那儿，又看看木盆里的灵蟹，“要不我们换换？”秦镜负责处理橙子。
燕九思抬头，看向好意的秦镜，问出来一个问题：“你干活为什么这么熟练？”
秦镜：“因为我以前经常做的。”
他们还在燕子巷的时候，他也经常帮家里干活，在曲陌尘做饭的时候搭把手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以为谁都是你吗？”曲陌尘嫌弃的声音从另外一边传过来。
他走过来看了一眼盆子，嫌弃溢于言表：“没用。”
燕九思一哽：“......”因为他以前也没有干过这个啊。
身为曲陌尘的弟子，他压根儿也用不着干这些。他有什么想吃的，直接吩咐厨房那边就好了，根本用不着自己动手。
“橘子处理好了吗?"曲陌尘问秦镜。
秦镜点了下头，把处理好的几个橘子给曲陌尘看：“处理好了一部分，其他的郎君可能还要等一下。”
曲陌尘看看秦镜处理好的橙子，橙肉被完整的取出来了，放在了一边的碗里。他看着秦镜的成果，又看看燕九思面前还张牙舞爪，横行霸道的灵蟹，对燕九思更加嫌弃了。
曲陌尘捻了瓣橙肉吃，汁水足，酸甜度也刚刚好。
曲陌尘：“这橙子不错，陶陶应该会喜欢吃。”橙子是从碧水宫拿的，灵气滋养过的果子比寻常的橙子滋味更好。
秦镜道：“一会儿我拿些出去给陶陶吃。”
曲陌尘点点头：“可以，不过不要给他吃太多，到时候饭吃不了多少。”
“好。”秦镜应着，又笑道，“不过，郎君做的饭菜，陶陶也好久没吃过的，怕是得贪食。”
曲陌尘压不住笑，下巴上抬一点：“我做的陶陶当然喜欢，但是吃撑了也难受，一会儿我再煮到消食的饮子。”
秦镜：“好。”
两个人说的自然，看得燕九思一愣一愣的，他好像融不进他们两个人中。
他低头看看朝他挥爪子的灵蟹。
算了，他还是继续折腾这些螃蟹吧，只要把肉取出来就行吧。
燕九思觉得今天让自己吃惊的事情已经很多了，但是当曲陌尘做的饭菜入口的时候，他依旧压不住心里的惊讶与诧异。
他还是第一次知道他师尊做饭这么好吃。
燕九思吃了个螃蟹小饺，内心遗憾。
他以前是错过了多少啊。
燕九思抬头看了一眼给祈安夹着羊肉的曲陌尘，轻声细语的跟少年说着话，那模样，温柔的让燕九思跟做梦一样。
行吧，就算以前知道，他师尊也不可能给他做，他也得不到这样的待遇。
而且，大爹爹，小爹爹啊......
他听着祈安的两个称呼，眼神意味深长。
他师尊跟陵越道君的关系很微妙啊，好像不像他们看到那样差，大家都说他师尊跟陵越道君两个人不对头，可今天一看，这两个人的相处也有种莫名的和谐。
燕九思忍不住多看几眼，然后打量目光被曲陌尘抓个正着。
曲陌尘眉头一皱：“你那么恶心的看着我做什么？”
燕九思捂着心口，非常受伤：“师尊，你好伤我心啊，我哪里恶心了。”
曲陌尘翻了个白眼，眼神里全是无语跟嫌弃。
燕九思：“......”
真的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师尊，我也不求你对我想对祈安那样好，但至少不要这么嫌弃可以吗？
曲陌尘挑了下眉，懒得理会自己徒弟的小心思，转头变了脸：“陶陶，好不好吃呀？”
祈安的眼睛已经无恙了，柳玄清帮祈安治好了眼睛，他还是喜欢自家娃眼睛亮晶晶的模样，而不是那样少了神采的眼睛。
祈安没有回话，低头吃着自己碗里的食物，嘴上没说什么，可行动上已经回答了曲陌尘的问题。
曲陌尘眼里带笑：“那陶陶有没有原谅小爹爹啊？”
祈安鼓了下脸，咬了一口羊肉：“还没有呢。”
“这样啊。”曲陌尘眼珠一转，故意做出遗憾叹气状，“我还想着陶陶要是原谅了我，明天给陶陶做鲈鱼脍、胭脂鹅脯、酥油泡螺还有樱桃煎的。”
祈安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曲陌尘注意着祈安的变化，唇角微不可察的翘起，又可惜的叹了一口气：“只是陶陶还没有原谅我，就算了吧。”
祈安抬头看曲陌尘一下，支支吾吾的：“我原谅小爹爹一点点了。”
他眼睛闪了闪，问曲陌尘：“小爹爹明天可以给我做吗？”
曲陌尘扬唇笑了起来，他生的漂亮，一笑百媚生。
他捧起祈安的脸，笑声不掩：“我的好心肝儿，真可爱。”
曲陌尘贴贴祈安的脸：“当然可以，我们陶陶想要吃什么爹爹都给你做。”
心里那点儿不高兴在曲陌尘这样的亲近下一下子就散了，祈安撅了下嘴，又控制不住笑：“小爹爹，痒。”
柳玄清看着这一大一小，眼眸中也浮现出星星点点的笑意。
还挺和谐的。燕九思看着想。
白无因也在席间，看着这一幕也是笑，余光瞟过一边拆着蟹肉的青年，眼尾也染上了一点笑。
阳光暖洋洋的落下来，穿过院子里树木的枝叶缝隙落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白无因想。
真好啊。
*
“看着可真好啊。”讥笑的话语在脑海中响起，其中是浓浓的嘲讽。
秦镜将拆出蟹肉蟹黄放到祈安的碗里，低眉垂眸间将情绪全部掩藏。
“你说，要是他们知道你身上有魔种，还会有现在的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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