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受。子姓,名受,也有人叫我受德。他们说我是“纣王”。可那不是我给自己取的名字。“纣”是周人给我的谥号——残义损善的意思。我活着的时候,天下人叫我帝辛。我是商朝的最后一代王。
我父亲是帝乙。他死的时候,长子微子启因为母亲出身低贱不能继位,我是嫡子,坐上了这个位置。夏商周断代工程说我死于公元前1046年,在位大约三十年。可你知道吗?我的仇人周人说我“以酒为池,悬肉为林”,“剖比干,观其心”,“使男女裸相逐其间”——这些事被写了三千年。可真相呢?比这些故事要复杂得多。
我力气很大——他们说我“材力过人,手格猛兽”。我没有否认。可真正决定一个王命运的,从来不是力气。
我继位的时候,商朝已经在下坡路上走了很久。外面的诸侯不听话,内部的贵族各怀心思,占卜和祭祀耗费了太多国力。我是王。我要做的事情很简单——让商重新强起来。
所以我做了几件事。
第一件事——用人。我不再用那些只看出身的贵族。我提拔了一些出身低微但有本事的人,比如费仲、恶来。他们忠心,能干,不会为了家族利益背叛我。贵族们不高兴——“他不用自己的兄弟,用那些逃犯和贱民”。他们说对了。我确实不用那些只会跪着要封地的人。
第二件事——打仗。我继位以后,商朝一直在打仗。打鬼方、打人方,打东夷。有人说我穷兵黩武,可你知道我为什么打吗?东夷各部落一直在侵扰商的边境,烧毁农田、劫掠百姓。如果我不打,商的根基就会被蚕食殆尽。我带兵出征,多次与东夷作战,把商的疆域推进到了今天的淮河流域和长江下游。俘虏了“亿兆夷人”——上百万人。他们是我的战俘,也是我的子民。我让他们从事生产,而不是全部杀掉献祭。我对外征伐的同时也重视农桑,让俘虏和奴隶参与生产劳动。这让他们恨我——那些坚持旧规矩的人。
第三件事——削减人祭。你知道商朝以前祭祀要用多少人吗?几十、上百、甚至上千。我把这个数字降到了最低。殷墟出土的甲骨文证明,我执政三十年所用的人牲数目,还不到我祖先武丁杀人祭祀的零头。可在那些祭司和贵族眼里,我是在“荒废祭祀”、“傲慢于鬼神”。他们觉得我在挑战神权。我不在乎他们怎么想——我只知道,杀活人祭神,既浪费,也不对。
这三点,决定了我的结局。用平民取代贵族——贵族恨我;削减人祭——祭司恨我;常年征战——百姓疲惫。可如果我不这么做呢?商朝就会像一棵从内部烂掉的树,外表还在,可轻轻一推就倒。
再说妲己。我在征伐有苏氏的时候得到了她。她确实受宠,我也确实听了她的一些话。可周人说我“惟妇言是用”——因为她,亡了国。后来的人把她说成祸水,把商朝的灭亡归到她的头上。可你是否想过——一个战利品,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量?
真正让我输掉的,是那场战争——牧野之战。
我在东夷打了太久的仗。主力部队不在朝歌。西边那个叫姬发的周人,趁我空虚,联合了庸、蜀、羌、髳、微、纑、彭、濮等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