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到了赵泽和方棋启程离开土岭县的日子。

如今已是十月中旬,万和府又进入了冬季,气温骤降,路上的行人也都已经穿上了厚实的冬衣。

赵泽提前半个月便让人将方棋要坐的马车车厢加固改造一番,窗帘也换上了厚实的挡风窗帘,整个车厢被围得密不透风,车厢用矮木阶梯分成三层,一层摆放着吃饭的木桌,第二层和第三层的地上铺满了长绒羊毛毯,用来看书和睡觉,三层的矮榻上也铺上了厚实的棉褥。

离开那天,天上飘着雪花,宋县令和刘县丞以及周宰相身边的一位心腹都来城门口送他。

看到刘县丞和新任县令对赵东家毕恭毕敬,涂老大夫好奇地问旁边的王捕头,“赵东家是什么身份?怎么土岭县新来的县令也对他这么恭敬?”

“你还不知道?!”王捕头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他是咱们万和府的知府,皇上亲封的状元郎。”

“啊?!”赵东家这个身份,涂老大夫还真没有想到,平时没看到对方身边跟着几个下人,他以为对方顶多是一个家里和官员有联系的商户,没想到对方自己就是一个官员,还是一个官位不低的官,“我还以为当官的都是一副生人勿近、前呼后拥的样子,他倒是让人看不出来。”

“知府大人不喜欢那些虚的,也不喜欢谄媚的人。”王捕头说完这句话,压低声音冷声警告他,“前头马车车厢里坐着的那一位是知府大人的夫郎,两个人感情深着呢。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好好给府君调养身体,千万不要动歪心思,要不然你的下场会比你那天晚上见到的胡老头的下场更惨。你也不要有想拿医术害人的心思,咱们的知府大人可是一个爱民如子的好官,眼里容不得沙子。”

“……”涂老大夫这下是真被吓到了,强撑着说道:“……什么那天晚上这天晚上的?我老头子可听不懂你说的话,你甭想故意吓我。”

王捕头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上马离开了涂老大夫坐着的马车。

涂老大夫惊起一身冷汗,连忙上了马车。

赵泽同宋县令几人寒暄几句便上了马车,队伍慢慢往前走。

马车里,方棋正坐在第二层的木阶梯上吃着临行前厨娘塞给他的一包袱奶糕,抬头看到赵泽进了马车,立刻笑着将一旁木盆里放着的湿布巾递给他擦手,“你赶紧把手擦一擦,王婶今天特意起了一个大早给我做了一包奶糕,是用羊奶做的,吃起来味道特别好,一点都不膻,你也赶快来尝一尝。”

“好。”赵泽笑着接过方棋递过来的布巾擦手,“我刚才上马车的时候还在想刘三的手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奶糕,我一猜就知道是你给他的,不过我倒是没想到奶糕是宅子里的王厨娘专门起大早给你做的。”

方棋笑嘻嘻地从桌子上的包袱里拿出一个奶糕喂到赵泽的嘴边,“当然是因为我人见人爱,所以王婶特别喜欢我。”

方棋说着整个人向赵泽歪去想靠在他的怀里,赵泽伸手拦住了他,“我刚从外面回来,衣服上含着呢,你别靠近我,等我把外袍脱了。”

赵泽脱掉外袍后才伸手像方棋抱坐在他的腿上,又张嘴咬了一口方棋递过来的奶糕。

“你冷不冷?”赵泽说着便去检查方棋今天身上穿的衣服和双手的温度。

“不冷。”方棋乖乖开口,任由赵泽扒拉他的领口检查衣服的厚度,抬手又把手里的奶糕送到赵泽的嘴边,“你刚才在外面和刘县丞他们都说了些什么话?我以为咱们今天离开土岭县,他们不会出现在城门口,毕竟咱们和他们也没有多少交情。”

赵泽放下手,轻笑着和方棋解释道:“这你就不懂了,即使没有多少交情,表面上的功夫也要做到位。”

方棋忍不住感叹道:“你们官场上的弯弯绕绕好多。”

“是啊,要不怎么大家都说当官的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在官场,一不小心就得罪了人,也容易被人弹劾。”

“你刚当上知府没两年也会被人弹劾吗?”方棋听到赵泽的这番话,已经为赵泽担心起来了。

“有没有人弹劾我,这我就不清楚了。”赵泽并不担心被人弹劾的问题,他现在只担心在他们回广山县的这段路途中,方棋的身体能不能受得住奔波。

……

京城御书房,楚恒今天又收到了弹劾赵泽的三五封奏折,上面都是在说赵泽年纪轻轻,初当知府,行事难免不稳妥,让他同时管理多处矿产难免会出问题,要求朝廷再派官员去万和府三县接管矿产。

楚恒烦躁地将奏折扔到一边,自从半个月以前朝廷收到赵泽呈上来又在万和府境内发现金矿等三处矿产的奏折,弹劾赵泽的奏折便没有断过。看来他要再给赵泽和阿澜各写一封密信,让他们两个人合作,务必不能让万和府其余四县的矿产出问题。

楚恒起身走到两个孩子睡着的小床旁边,他盯着正在熟睡的两个孩子看了一会儿,伸手在乐乐的屁股和脸上各掐了一把。

旁边照看两个小殿下的太监看到皇上的举动想开口阻拦又不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太子揉着有点疼的脸迷糊地醒了过来。

“阿父……”

“乐乐,你和弟弟不是特意被你爹爹送来陪阿父说话吗?你怎么能抛下阿父自己睡着了?”楚恒说着把乐乐从小床上抱出来。

“阿父,对不起。”乐乐揉着有点疼的脸小声和阿父道歉。

“行,阿父原谅你了。”楚恒抱着乐乐走到桌子旁坐下继续看奏折,还不忘给怀里的乐乐的手里也塞上两本奏折,让他陪他一起看,“你爹爹丢下咱们父子三个人出宫找朋友玩去了。这么多奏折,咱们两个人一块看,早些处理完,早些出宫去找你爹爹。”

乐乐懵懵地看着奏折上奇奇怪怪的字,这上面有好多字他都不认识。

楚恒又让太监把小床挪到桌子旁边,看了一眼呼呼大睡的悠悠和怀里如临大敌一般盯着奏折上的内容使劲看的乐乐,好心情地继续低头批着奏折。

……

赵泽他们走了两个月才回到广山县,在这两个月的时间内,方棋的身体每天仔细养些有所好转,赵泽依旧每天抄佛经。

方棋曾经问起过他抄佛经的原因,赵泽说是为孩子祈福。方棋觉得有些奇怪,赵泽每天抄完佛经以后都会拿到雪地里烧掉,方棋奇怪他怎么要把抄写的佛经烧掉。

方棋觉得很奇怪的事情还有一件——他们动身离开土岭县时,他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满三个月了,可如今他们回到了广山县,他肚子里的孩子也满五个月了,他的肚子一直没有变化,依旧十分平坦。

他曾经多次询问过涂老大夫,他的肚子没有变化的原因,涂老大夫每次都用“有的人怀孕的时候肚子变化并不明显,快生的时候才能看出一些幅度”的这段话安抚他。

除了这两件让方棋觉得奇怪的事情以外,还有另外一件事——他和赵泽已经四个月没有同房了。

自从赵泽从广山县回到土岭县那天起,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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