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比较
一晃距离上交那只分辨不出个数的未知物已经过去几天，由于牵扯范围较大，查起来会多花费些时间，因此暮归那边还是没有什么消息。
宿遇在返程后连续几天夜间出行，自从发现不一样的邪力与气息，除了准备告白和白天陪伴林念昔，其他时间他一直没有放弃追查，这次不知是操纵极光冕的幕后者本身还是分出的力量，既与林念昔有过接触，难免让他多了一分心急。
然而以对方的能力，若想躲藏，自然比其他修炼的鬼怪厉害太多，加上尚不知晓对方具体目标，所以宿遇只能尽力追踪更多组织内的鬼怪，确认对暮归无用后，消灭控制极光冕成员数量的同时捕捉特殊邪力，待足够时便可对极光冕操纵者进行追踪。
就算再怎么躲藏，但凡某天它敢直接对林念昔出手，他还是护得住的，并且会让它形神俱灭。
入秋后天气渐凉，时不时就乌云密布地阴沉一天，林念昔也没心思出去玩，再者宿遇入夜为极光冕的事奔忙，她也想让他多歇歇，反正都是待在一处，做什么都行，靠在一起发呆也是很好。
特事部冬暖夏凉，即便外面天气不佳，屋内也十分舒适，而且连炒栗子和烤地瓜都有孰湖安排上，基本算是别无所求。
林念昔懒洋洋地靠在宿遇肩窝里，提议说：“等到冬天，我们团建一起去北方看雪吧。”
宿遇直接点头：“好。”
青耕完全听安排，四时也没有不积极的时候，而有苏渺思索了一下，突然抱紧自己的身体：“那一定很冷。”
怀文品了口茶，悠悠地说：“皮毛一体的话，应该算是比较抗冻的。”
他总是这样一本正经地说出一些挑不出错但让人觉得哪里怪怪的话。
林念昔惦记有苏渺的法器，本想根据出现过的情况总结规律，结果有苏渺说不急，捧着手机一顿噼里啪啦地打字，一问才知他在联系拍写真的照相馆，自从拍了合照，他就对此提起极大的兴趣，研究一番后，约了好几家，林念昔也无意阻拦他，只提醒他外出时多多注意。
四时出于好奇和有苏渺一起去过一次，不过他感兴趣的事情实在太多，没时间反复尝试一件事，后面有苏渺再问，他就以要尝试别的为由给果断拒绝了。
青耕身体恢复得不错，一如既往地时常出现在一楼，虽然她想力所能及地给旁人打打下手，不过暂时都被以“继续好好休养”的理由拒绝了。
大多时候她便在一旁听歌，有次林念昔好奇她会喜欢什么类型的，走过去要来了耳机跟着听一下，尽管心想什么风格都有可能，但还是有些意外，竟然是喊麦，不过随后林念昔就表示很不错，她非常乐于发现成员的多样性。
终于又过了两天后，暮归那边来了消息，这次的任务和之前的精怪都有了结果，但她暂时抽不开身，便让参与调查、结束返程且正巧途径特事部的一个专管异兽的妖差给他们做个说明。
平时偶尔也会有地府外派人员过来，接应流程他们都熟悉了，一般怀文会就手准备茶水，孰湖则按需端过来点心和水果，至于其他人，在场的打个招呼，有关的继续一起留在会客区说话，无关但感兴趣的也可以就近找个地方听。
毕竟要谈隐秘事情的话，暮归开始就会将人带到三楼了。
不过今天有苏渺又跑出去了，林念昔给他发了个信息，有苏渺说是没什么兴趣，回来了解一下结果就好，林念昔也没再管他。
待妖差上门，确认好身份后，怀文操作放行，引人进了屋里。
原以为负责异兽这一庞大支系的，要么会是和暮归差不多的雷厉风行，再不然就是怀有一颗仁心、和蔼亲切，然而目光所及却是一位面容普通且略经风霜的男人，对方穿着得体，狭长上扬的眉眼显得有些盛气凌人，哪怕态度比较好，也压不住那股经年累月的气息。
林念昔和宿遇朝他迎过来，不同来客见面行礼的方式各不相同，但林念昔得看自身视觉接受程度，这位尚可，眼见对方欠身，林念昔便保持自己特色地笑着挥手打了招呼。
四时兴冲冲地喊青耕过来一起听，虽然青耕没有参与，不过也没有拒绝四时，顺从地跟上他，坐在了一张小圆桌旁。
等林念昔他们和妖差走进会客区落座后，怀文也送来了茶水。
妖差言语举止倒是都比较客气，林念昔也就暂时忽略了他的气质，说了两句“辛苦”之类的话，见对方不着急开口，主动询问起来。
妖差这才讲起正题：“说起来这两次的涉案人员还有点相似呢，上次那批精怪已经按照因果动机和所作所为严重程度分别定罪了，无辜的也安排去投胎转世了。”
“而这次的拆分后发现它们全都是类似那个三足鳖的精怪，可以治疗伤病、中毒，亦或者抵御兵器伤之类的，总之各有用处，它们被害之后，心有不甘，怨气凝结，徘徊不去，意识混沌之际经一股强劲邪力聚合在了一起。”
妖差咧嘴“啧啧”两声，摇了摇头，声情并茂地继续说：“聚合过程比丧命的时候痛苦得多，那可是硬往一起怼啊，大概就是因此失了灵智，生出翻倍的怨念，除了用以吸收能量的魂魄，什么都吞，邪气都吞了，这也是为什么它出现地点附近没有邪气，只有怨气残留。”
“哦对，邪力的事听暮大人说是由妖仙大人处理。”说着，他很有眼力地识别出了尚未见过的宿遇的身份，短暂地望了一眼，带着两分畏惧与尊敬。
宿遇没什么表情，只是疏离有礼地点了下头，默默思量，妖差所说的邪力便是来自他在追查的极光冕的幕后操纵者了。
林念昔已经习惯了宿遇的区别对待，专心思考妖差的话，听说了那些精怪的功效，回想起死者的状况，似乎是相反的，可见幽怨程度深重，心也跟着沉闷几分，不禁疑问：“它们被人所害，又遭邪力有心聚合，最后怎么判处？”
妖差说：“它们在刚刚被做成一体以后，应该还保留了最后一丝灵智，去找杀害了它们的报仇，经地府追查，双方无过往恩怨，所以准许报仇，然而它们后来继续杀人，尽管是为那些被杀的动物抱不平，但除了杀人碎魂，它们还吸收动物的魂魄化为力量。”
他停顿一瞬，倾身捏起茶杯吸溜了一口茶水：“现在谁也论不清它们后面行动时，灵智是什么时候彻底没的，不过无论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都得为自己超出合理范围的所作所为付出相应的代价。”
这恩恩怨怨较为复杂，林念昔想了想，转而问：“那蓬头鬼呢？”
妖差撇了撇嘴：“它啊，本心是好，但勾搭上这么个可怕的，漠视其害人，也超过它可做的范畴了，该罚得罚，当然，罚完后它愿意继续去保护动物，地府应该也没空管它，除非它受过教育后还这么干，那到时候估计就会罚得更狠了。”
地府那边层层查验，前因后果论断得清清楚楚，有暮归盯着，出不了差错，这位也就是传达一下情况，林念昔叹了口气，收起情绪，道谢的话刚说了个开头，就见孰湖端着两盘东西走了过来。
这种时候，旁人一般对孰湖颔首致意一下就过去了，林念昔却发现对面这位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孰湖身上，还带着一丝不明的意味，看着十分不舒服，下意识地皱了眉。
孰湖习惯性地连眼皮也没抬，刚起身，突然听到来客扬声对他说：“呀，这不是孰湖吗？好久不见了啊。”
林念昔惊讶地在他们之间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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