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玉简单介绍了和宋珏的关系。

经过了解,萧紫溪收起脸上惊讶的神色。还以为芙玉哪里跑出来个小叔子。

“你是做什么官的?”萧紫溪问。

“下官任大理寺丞。”

芙玉只听说大理寺是管刑部案件,至于殿中丞是做什么的就不太理解了,“那是做什么的?”

“只是个五品小官,负责审核刑部案件,减少冤假错案。”

“那很有意义呀,无药。”芙玉看向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期许。

宋决耳廓发红,他定了定神,“嫂嫂我背你出去吧。”

“有我呢,我送她,不麻烦你了。”要不是这人看起来文质彬彬,紫溪真以为他和那些热爱吃女人豆腐的登徒子是一丘之貉。

宋决心想,这皇室宗亲到底是与庶民有别,不过郡主都在意,他也没什么好说。

“那我就告辞了。”宋决顿了顿,“嫂嫂初来盛京,现在是住在客栈吗?”

在盛京要想长住租房并不是件简单事,其中歪歪绕绕众多。

芙玉,“已经找到房子住了,就在宁安街。”

“那是个安静的好地段。”

“郡主。”墨京澜阔步走来,喊的是萧紫溪,注意力却全在芙玉身上。

宋决咽了咽喉咙,他没看错吧,今日出现在嫂嫂身边的人都是他平日里敬而远之,甚至难以见到的大人物。

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这位墨大人很不高兴见到他。

他行了礼,最后看了芙玉一眼便走了。

墨京澜声音起伏不大,透着一丝难以觉察的关心,“花园里哪儿让你摔倒了?”

芙玉的注意力在他缠着纱布的手上,心想他怎么也受伤了?

耳边听到他的话,想起来就生气,不过脑子就说出来,“不是,是有个丫鬟她推了我一把!”

“是谁?”

墨京澜和萧紫溪异口同声问。

芙玉抿住嘴,心底已经想了许多,斟酌着语句,“就是之前和她们发生有一点口角。那会就趁着我不注意,把我推下去了。”

“是来墨家参加寿宴的宾客?”墨京澜问,府中的丫鬟不大可能会对宾客如此失礼。

“嗯,算了,现在天色不早了,犯不着和个婢子置气,不追究了。”芙玉一副息事宁人的态度。

毕竟,墨京澜在场,细究起来的话,叶翩翩还是傅嫣然的朋友。再说了,墨京澜也只是尽地主之谊,友好地对她这个宾客关切一句。细细想过后,她觉得自己不去追究是对的。

“真就这么算了?”紫溪皱眉。

芙玉重重地点头“寿宴也已经结束了,推我的那个丫鬟早就走了,我就当被石头绊住了脚。”

“你今天离席的时候应该叫上我,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是是是,我的错,跟在郡主身边就不会有人欺负我。”

紫溪看了眼墨京澜,对着芙玉笑说:“对了,你今天真是走早了,老太君听阿澜哥哥说沉戟曲的谱子是你送的,还想见你呢。”

芙玉唇角微微翕动,转眸看向他,“老太君要见我?”

“嗯,不过天色不早了,祖母说下次再见吧。”

芙玉知这是客套话,点点头不再说什么,低头调整手里的拐杖。

萧紫溪不知在看什么,目光在面前这两人身上来回看,墨京澜看向芙玉的目光不正常,芙玉的回避也尤会刻意。

不对劲,这太不对劲了。

“走啦。”芙玉伸手扯了扯紫溪的袖子。

“走到正门的路较远,这里有偏门会近些,我可以带你们过去。”墨京澜这时又说。

萧紫溪立马应声:“那就走偏门吧。我出去和小桃、不对夏莺说,让她去到偏门那边接你。”

芙玉意识到紫溪要走,心里一个咯噔。等会岂不是只剩下墨京澜和自己两个人了?

可她就算有了拐杖,也实不方便从正门出去,走偏门出去的路辰要少一些。

“嗯,好。”她和紫溪就在这里分别了。

墨京澜走在前面,特意挑比较平坦的路径,步子没有迈得很宽,能让她很轻松地跟上。

前面有段路,有条小水沟,跨过去就行,不跨过去的话要绕过那几间房屋。

她能跨过去吗?咬咬牙是能的吧。

正想着,墨京澜已经在面前停下。

“我抱你过去。”他说。

她没想就点头,反正他也就抱着她跨过去就行了,省得她跨不过去会弄湿裙子。

墨京澜拿过她手里的拐杖,稍蹲下,用另一手揽过她的双腿,轻松地将她抱起来。

芙玉一时慌乱地去搂着他的脖颈,离得太近,呼吸仿佛都交融到一起。

芙玉别过浮起红晕的脸,心跳快得不受控制。

接触到的层层衣物,能感觉到其下的肌肤是何等的温软,墨京澜喉结上下滚动,尤其是鼻尖萦绕来自女子身上带着甜暖的体香,不停地挑乱他的呼吸。

“你怎么还不走。”她咬着嫣红的下唇,他这么抱着她已经有好一会了,什么时候才能走?

墨京澜定了定神,抱着她轻松地跨过那条小水沟,他把她放下来时想到一件事,“你那日制作的香料,是什么香?”

“清远香。”芙玉随口胡诌,想让他离她远一点。

“原来是清远香,名字和香味很契合,和我以往惯常熏的龙涎香香性相差很多。”他稍微停顿下来。

芙玉在心里想,废话,她当时就是想着和他完全相反的味道才调制出来的香,

“闻过相反的味道后,我反而更喜欢你制出的清远香。”墨京澜停了一下,“你能再帮我多制些清远香吗?”

“不能。”她拒绝得很快,“我那是随便做的,已经忘记加了什么香料了。”

闻言,墨京澜脸上露出遗憾的神色。

两人已经走到偏门。

芙玉走出去并没有看到夏莺在等她。

不久前还是大太阳,现在变得阴沉沉,刮了风后,天上的黑云聚到一起,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下雨。

青石板路面上已经出现点点被雨水晕湿的痕迹。

芙玉望眼欲穿,小声嘀咕道:“怎么还不来啊。”夏莺再不出现,她就很有可能变成落汤鸡。

墨京澜仿佛能看穿她心里所想,“你是我府上的客人,我不会让你成为落汤鸡的,这有我出行用的马车。”

雨一旦下起来毫无温和可言,芙玉没有给自己犹豫的机会,靠着躲雨的本能进到马车里。

天空淅淅沥沥地下起白茫茫的雨。

“墨大人,我就在您的马车里等着好了。”芙玉拉起窗帘的一角,苦恼地说,“她怎么这么慢啊。”

“想来是群主没说清楚是哪个门,找不到吧。我派人去找她了,现在先送你回家。”

“这太麻烦了。”芙玉忙不迭地说。

墨京澜眉间浮起细纹,又是这一句,她到底是有多不想麻烦他?还是生平第一次赶着帮忙还被别人往回赶。

她就连座位都坐得离他远远的,难道他看起来有这么可怕吗?好像靠近了他就会被吃掉。

他捻着指腹,压下心底的诸多不满,“是我坐在这里陪你一起的麻烦,还是我送你回去麻烦?我觉得我送你回去并不麻烦,你就当我也是在避雨吧。”

芙玉语结,觉得他说的也没错。

马车开始前行,车厢微微晃动,她放下窗帘不再看向外面,在这只有他们的小小空间里,感觉一切都变了。

她已经尽量坐在离门最近的地方了,还是觉得自己像是坐在墨京澜眼皮子底下,面上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浑身不舒服。

“我这里有药油,你要擦吗?”墨京澜找到药箱,从里面拿出一瓶能消肿止痛的药油。

“要。”芙玉只想做些事情来消磨时间,还没等她起身去拿,他已经走过来来。

他并且握住她要拿药瓶的手,“我来帮你。”说罢,不容她拒绝,就已经把她受伤的腿放在他的腿上。

“你的手也受伤了,我怎么能麻烦你。”

“……”他看了眼自己裹着纱布的手,这伤说起来还是因为她的原因。

她蹙起眉想缩回去,小腿肚被他牢牢扣在掌心里,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开始脱鞋摘袜。

粉白的脚趾露在空气中,微微蜷缩起来。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这样身份的人不值得大人如此屈尊做这些。如果是别的客人,大人也会这么做吗?”

墨京澜手里的动作停了停,这些事他从没想过会对别人做,可还是言不由衷地说:“当然,你在我府上遇到的意外,我当然要负责到底。这算什么问题,我还以为你问我,为什么那几天没有去找你。”

“我不想知道,本来也只是。”芙玉咬住唇,没有再说了。

墨京澜倒是想听她说下去,“只是什么?你不想我对你负责吗?”

看到芙玉摇了头,他握住她小腿的手蓦地收紧了些,小腿肚子上的软肉压得有些变形。

“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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