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珈墨静静开车闻言看向后视镜眸光沉沉透着心疼。
今晚听完何秋兰讲述的过往他同样震惊不可思议。
悲剧他见多了。
但是一家三代人都这么命途多舛的实属罕见。
何秋兰跟周世华夫妇被父母裹挟被亲生兄弟害死儿子还霸占了上亿家产。
而林夕薇被爷爷奶奶抛弃侥幸遇到了养父母却也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还有峻峻……
才三岁年幼就患上重症白血病。
若不是遇到他林夕薇现在多半连医药费都拿不出。
更别说给儿子提供这么好的医疗条件让孩子病情暂时稳住。
他做为局外人看着这一家三代的命运也不由得感慨一句:老天不公!
“命运的确对你们太残酷了但好在老天爷及时拨乱反正让一切都还来得及挽救。”
秦珈墨温声安慰妻子不希望她陷在这种消沉悲观的情绪中自怨自艾。
林夕薇叹息了声语调稍微提起一些“是啊老天爷还没有对我们赶尽杀绝我有幸遇到你而我的亲生父母也能在有生之年跟我相遇相认。”
秦珈墨淡笑问道:“现在心里对他们没有那么多隔阂了吧?”
林夕薇沉默了下脑海里回想起父母。
隔阂没有完全消失但对他们多了几分同情怜悯甚至心疼倒是真的。
代入自己想一想如果是她遇到这些未必有生母这样的运气与勇气在遭遇家破人亡的惨剧后还能东山再起。
吃完晚餐后周世华先被送回医院何秋兰不舍得离开
林夕薇从后来的聊天中得知何秋兰被周世青等人打压排挤后失去了对总公司的掌控权。
她索性以退为进主动提出去分公司任职。
那两家分公司当时成立不久还未盈利处于亏损状态。
周世青巴不得她过去吃苦受累便很轻巧地答应了。
谁知何秋兰却有本事在五年内将分公司业务撑起来并且从总部抢走了不少客户和资源。
有了前车之鉴何秋兰在分公司壮大后依然没有将手中股份稀释牢牢掌控
着对分公司的管理权。
直到盛瑞晨后来愿意跟着她干,她便全心全意栽培这个外甥。
再往后她病情逐渐严重,身体已不能负担高强度的工作,便渐渐退居幕后,将公司交给盛瑞晨打理。
期间,周世青也曾多次找她麻烦,甚至想把分公司卖掉。
但因为分公司上下齐心协力,全都听何秋兰的,强烈**总部干预,数次谈判都未能实施。
周世青这两年已经有点狗急跳墙,正想着是不是故技重施,找个机会直接把人弄没。
结果还没来得及下手,何秋兰就找到了亲生女儿。
现在周世青不敢轻举妄动了。
就算何秋兰周世华夫妇离世,按照法律规定,他们的巨额财产也由亲生女儿继承。
周世青想从源头上解决问题——让林夕薇彻底消失。
可偏偏时运不顺,老天爷开眼不再帮他,两次陷害都已失败告终。
林夕薇在脑海里细细过了遍这些事情,没有回答秦珈墨刚才的提问,而是语气郑重地问:“你有多少把握,可以把周世青周世成两兄弟,弄进监狱?”
秦珈墨听她语气转变,不由得又看向后视镜。
知道妻子在想什么,秦珈墨暗暗发誓,不管付出多大努力,不管需要多少代价,一定会让恶人伏法。
于是,他也很郑重地回:“百分之百。”
林夕薇松口气,脸色缓和:“我相信你,恶有恶报,他们一定会遭受报应,把牢底坐穿。”
————
翌日清晨。
盛瑞晨带着何春兰,早早就来了酒店。
秦珈墨他们是上午十一点的航班。
起床在酒店吃个早餐,就要出发去机场了。
何春兰拎着个行李箱,推上前:“秦律,薇薇,这是给你们父母准备的一点心意,等会儿瑞晨送你们去机场,会帮忙办好托运,等落地后你们取下行李就行。”
林夕薇一看那么大的行李箱,立刻婉拒:“阿姨不用了,大老远的,我们又带着孩子,实在是——”
“我明白,但飞机托运,不碍事了。到了江城,你们肯定有司机来接。”
何春兰一脸慈爱热情的笑,执意让盛瑞晨把行李箱搬上车。
“这是你爸妈特意叮嘱的,他们身体原因,无法去江城跟你公婆相见,准备些新年礼品是应该的。”
林夕薇看了秦珈墨一眼,见秦珈墨没说话,想必是默许了,她只好点点头,表达谢意。
“峻峻,再让姨奶奶抱一下好不好?”何春兰看向峻峻,弯腰伸出手去。
林夕薇松开儿子的小手,小家伙很懂事地上前一步,“姨奶奶。”
何春兰高兴极了,将孩子抱起,细心叮嘱:“我们乖乖听医生的话,好好治病,姨奶奶有空就去江城看你,你一定要好起来噢。”
“嗯,我是最勇敢的!”峻峻用力点头。
盛瑞晨帮忙将行李都放上车后,回来抬腕看了看时间,微微皱眉。
“妈,时间差不多了,我要送薇薇他们去机场了,今天高速堵车。”
春节假期进入尾声,返程高峰到来。
即便是机场高速,也难保顺利抵达,所以要提前多一些时间。
何春兰依依不舍,抱着峻峻陪同林夕薇两人往车边走。
“阿姨,我父母……还要麻烦你们多费心一些,有什么情况随时跟我说,我尽快赶过来。”
临上车前,林夕薇还是以女儿的身份,表达了亲生父母的担忧。
何春兰将峻峻放进车里,回头安抚她:“放心吧,过去这么多年,我们都照顾了,没道理现在不管他们。何况,你给我们争取了那么多利益,我们为你分担点也是应该的。你好好照顾峻峻就行,孩子还这么小,病一定要治好。”
林夕薇点点头:“嗯,我们会尽力的!”
依依话别之后,林夕薇跟秦珈墨都上车。
车窗降下,林夕薇再次跟何春兰道别,直到车辆启动,渐渐驶离。
原本来之前,以为两三天就返回了。
谁知一呆就是整个春节假期。
林夕薇感觉自己就像外地游子过年回老家,正好她来这趟也是陪父母。
亲生父母。
见面时,她觉得尴尬、拘束、生疏、别扭、不自在。
现在要离开了,心中反倒涌起一丝不舍。
血缘亲情真是奇怪。
哪怕对他们毫无记忆,短暂相处也能迅速培养出感情。
……
盛瑞晨把他们送到机场,热情地帮着搬行李,办托运。
直到他们要过安检,秦珈墨不得不请他留步。
“盛总,就到这儿吧,今年春节真是麻烦你们了,我会尽量抽空,多陪薇薇过来。
秦珈墨客气地说,伸出手去。
盛瑞晨微微一笑,伸手与他轻握,“我们现在能算是一家人了吧?一家人之间,就没必要再说这些客套话了,只要你们有空,随时过来。
“行。
秦珈墨客气颔首,转头看向妻子,意思是该走了。
林夕薇抱起峻峻,看向盛瑞晨。
那句“表哥,还有点难以出口。
她迟疑了下,索性没喊称呼,直接道:“那我们走了,我爸妈……就麻烦你跟阿姨了。
“放心,保证照顾好。盛瑞晨给出承诺,看向孩子,“峻峻,再见。
“舅舅再见!峻峻摆摆手,都被妈妈抱着转身过安检了,又回头喊了声,“舅舅再见。
盛瑞晨站在原地,直到他们过完安检门,林夕薇回头又对他摆了摆手,他回应后才转身走开。
还没走出航站楼,盛瑞晨手机响起。
“喂……
“盛总,您到B出口这里来,我们抓到周董的人。电话是派去保护秦珈墨他们的保镖打来的。
今早虽然盛瑞晨亲自送机,但那几名保镖还是各自驾车跟随,一路到了机场。
却没想到,路上发现有可疑车辆一路跟踪。
于是他们打了个配合埋伏,将人抓了。
盛瑞晨得知消息,脸色顿时阴沉,落下手机便加快步伐朝B出口走去。
为避免造成不良影响,那几名保镖已经将人弄到了车上。
盛瑞晨上车,看到那两人果然面熟。
就是一直跟着周世青周世成两兄弟,帮他们跑腿干活的打手。
“盛总,这两人身手不错,要不是我们四个人,就让他们跑了!
盛瑞晨点点头,看向他们直接问:“说吧,周世青派你们跟着秦律做什么?难不成,还想找机会**灭口?
那两人沉着脸,不吭声。
盛瑞晨跟保镖递了个眼色。
保镖心领神会,活动了下筋骨,狠狠
一拳头朝着他们腹部落下。
两人痛呼出声,身体缩成一团。
“你们跟着周世青的这些年,为他们办了不少缺德事吧?现在他们兄弟俩都快自身难保了,你们还为他卖命,不想活了吗?”
盛瑞晨心里其实是开心的。
秦珈墨正在全方位搜集周世青周世成违法犯罪的证据。
目前只能找到一些商业上的违规操作,属于经济犯罪。
至于他们触犯刑法的罪行,证据还比较少。
周世青周世成虽然没怎么读过书,但后来有钱后,也还是专门请人学习过一些经商之道,驭人之术。
多少长了点脑子出来。
所以很多事情,他们做的隐蔽,早就抹去了证据。
没想到,今天竟会在机场“截获”他最靠谱的心腹。
这大好机会送上门,盛瑞晨当然要好好把握。
“据我了解,你俩都有父母家庭,就算不为自己想想,难道也不为老婆孩子考虑下?如果你们跟我合作,我敢保证,一定护你们周全,即便是最后躲不过牢狱之灾,我也会照顾好你们的家人。”
那两人原本痛苦地佝偻着,听到盛瑞晨这些话,两人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来,惊讶地看着他。
“但如果你们执迷不悟,继续跟着周世青,做他们的走狗,只怕将来死路一条。”
“不可能!周老不会那样对我们。”
“就是,我们为他做了那么多事,他早已经离不开我们了!”
“真是笑话。”盛瑞晨嗤笑了声,“只要有钱,他们还愁找不到卖命鬼?可你俩就不一样了,你都说了,这些年帮他们做了那么多事,所以你们知道的最多,对他们来说,就更危险。”
盛瑞晨仔细地观察着他俩的表情,见这两人都迟疑起来,他心里便有了胜算。
“说不定,你们现在被我的人抓获,他那边已经得到消息了。没准儿你们回去就要被彻底封口,周世青对自己亲兄弟都能下手,连亲侄子都能杀害,他会在乎两条随时能反咬一口的走狗?”
这话一出,那两人吓得一抖,眼神明显慌乱了。
“老大,你说……周老板会不会这样对我们?他们之前想去国外旅游,就是为以后跑路做准备,也许他们真打算金蝉
脱壳了。”
“被你猜对了,他们确实是这么打算的。可惜他们没能走成,现在他们已经成了黑名单上的人物,上面随时会再请他们去喝茶,等那两兄弟下次被带走,你们所有人就要跟着陪葬了。”
“……”那两人越发哆嗦,脸色都吓白了。
————
林夕薇一家三口坐在头等舱。
中途飞机平稳时,她小憩片刻,等醒来,见身上盖着薄毯。
秦珈墨对着笔记本电脑,又在看卷宗。
他们之间隔着峻峻,林夕薇不方便跟他说话,只能侧头一直盯着他。
盯着他的侧脸。
都说,专注的男人最帅。
何况是一个本来就五官英俊,气质卓绝的超级帅哥。
林夕薇看着看着,忍不住勾唇浅笑。
眼前明明是一张冷峻严肃的脸,浑身一股子不能亵渎的高高在上之感。
可她脑海里,却不可遏制地掠过这人在床上时的另一面。
在床上,他可没这么高高在上,也没这么冷峻正经。
他会不住地索吻,会说些令人脸红心跳的情话,甚至会在激情巅峰时,露出狂乱不能自制的一面。
想起那些,林夕薇心里便一阵剧烈的瑟缩澎湃。
因为那样一面的秦律师,只有她见过,也只有她能见。
她承认,两人结为夫妻的这段时间来,她从最初的矜持害羞,到越来越不害臊。
甚至很多时候,她虽然行动上拒绝着,谨记孟君赫的话——但其实很多时候,她比秦珈墨更想,更渴望。
果然,食色性也,确是真理。
秦珈墨看完一份卷宗,意识到盯着自己的专注目光,俊脸还没转过去,嘴角便先勾起笑意了。
“睡醒了?”他回头,低声问。
因为峻峻还在睡。
出来玩的这几天,小家伙还是累到了。
上飞机后,太无聊,很快便昏昏睡去,连飞机过云层颠簸都毫无察觉。
林夕薇被他声音唤醒了游走的神智,眨眨眼回过神来。
“嗯,耳朵有些难受,睡不踏实。”林夕薇轻声回。
坐飞机因为气压失衡,的确会偶尔耳鸣难受。
秦珈墨想抱抱
她,两人腻歪会儿。
然而视线一落,看到夹在他们中间的小灯泡,脸色又郁闷了。
“你刚才一直盯着我看,怎么了?既然抱不到亲亲老婆,那只能在言语上拉近距离了。
林夕薇脸一红,见他注意到了,马上轻描淡写地道:“没什么,就是坐飞机无聊,没什么好看的,随便看看。
“哦,我还以为……你是被为夫帅到了。
林夕薇:“……
她抿着唇,一脸幸福、娇羞又无语的笑。
秦珈墨也被自己的厚脸皮逗笑了,伸出手去,示意她的手拿来。
林夕薇见儿子没醒,便大胆地把手落在他掌心。
两人隔着中间的孩子,肉麻地手牵手,如胶似漆。
飞机落地江城机场时,正好下午一点。
韩锐跟家里的司机都来接机了。
因为秦珈墨这边有重要案件亟待处理,他要先去律所一趟。
司机自然是接林夕薇跟峻峻回秦家老宅。
出行多日,二老都想念宝贝孙子了。
韩锐迎上来接行李,恭敬微笑地打招呼:“秦律,太太,小少爷,新年好。
林夕薇一皱眉,“呀,忘了准备红包。
人家深市那边的习俗,新年里见到人总要给一个利是封,图个吉利。
而她跟秦珈墨是夫妻,也算是律所老板娘了,见到下属也应该意思下的。
韩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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