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扛着房门走在前面,蒋曼几个人拎着鱼和野菜一起边走边聊。
“去我家吃吧,今天我下厨。”蒋曼询问逻和苓。
逻满脸兴奋:“我可不客气了啊,你做的东西最好吃了。”
苓低着头抿嘴笑道:“那我回家拿点东西再来。”
大家齐聚在蒋曼家的小院里。那木门上下的顶门石还没做,男人们在院子进行安装木门的收尾工作。
俭拿起石斧一点点砍砸那顶门石,对两人道:“翼,明日咱们去打猎吧,我家里吃的不够用了。”
其搬起门板,对着顶门石的洞口比量着,大小刚好合适,他计划着:“明日咱们可以早些去打猎,回来歇歇,等午后再去砍柴。”
翼把做好的木门紧紧抵在门框上下,前后推动木门,旋转丝滑,他低头应着:“行,吃的不够用就来我这拿,我家地窖还存了不少。”
俭摸着脑袋嘿嘿一笑:“这点吃的我家还是有的。”
“那你着急打猎干什么?”其看着他。
俭笑道:“苓有孕了,我打算叫大家来吃顿好的,顺便祭祀神明,保佑苓平平安安。”
一听这话,翼和其的眼睛都亮了,他们停下了手里的活,眼中艳羡不已。其嘲弄道:“你看他笑得嘴都咧到后脑勺了。”
翼拍拍俭的肩膀,为他高兴:“是该去打猎,正好明日大家要来,相互告诉一声。”
门也安好了,几人试了试,门闩一档,除非有人暴力闯入,否则根本进不来。
“成了!”俭两眼放光,“这下我也不用担心苓自己在家了。”
翼盯着敞开的院子道:“院子也该做个门,能多一重保障。”
俭:“就是没这么粗的木头。”
其看着地上烧火用的树枝,突然有了想法:“要不咱们把树枝捆起来当门用呢?不需要多结实,稍微能挡着点就够用了,反正院子里有狗。”
“试试。”
说着,翼进屋拿出麻绳,几个人把枯树枝缠成一扇门的样子,再用绳子把这篱笆门拴在木桩上,用门闩一档,效果照样不错!
等把三家的门都装完,他们也闻到了屋里飘来的饭菜香味。
俭第一个往屋里跑:“我可先吃饭去了,蒋曼做的鱼我可还没吃过呢。”
其叫住他:“我刚才看苓回你家了,你不和她一起啊?”
“别想骗我啊。”俭趴着墙头往自己家方向喊,“苓,苓,吃饭了!”
这还是大家第一次进到翼的家里,一进门就见到厨房附近摆放了各种陶罐,全都是按照从小到大的顺序排列整齐,不只是屋子整洁,就连地面都整洁的连个柴火枝叶也没有。
俭一进屋就四处瞧着:“你俩谁这么干净啊?”
“他。”
“她。”两人异口同声。
俭点着头欣赏:“回去我也好好收拾,比你俩更干净。”
苓拍着俭的胳膊,嗔怪道:“就你脸皮厚。”
饭菜已经摆在石桌上,蒋曼今日拿出了江娥给的稻米,平日里自己舍不得吃,但招待朋友却毫不吝啬。
不只有喷香的米饭,桌上还有五道菜,主菜是炖的金黄诱人的大鲤鱼,黏黏糊糊的汤汁挂在鱼身上让人垂涎欲滴。夹一口鱼肉再配上一口大米饭,那种满足感让人着迷,一口接一口的停不下来。
“这是什么?”其夹起一块肉,但又不确定这是不是肉。
“油滋啦,其实就是猪油渣,你尝尝,香迷糊你。”蒋曼笑着答,逻在一旁疯狂点头。
“有那么好吃吗?看起来干干巴巴的。”其凑近闻了闻,也没闻到什么味道。
俭:“逻刚才坐门口自己吃了一盆,我可都看见了啊。”说着,他赶紧夹了一块放进嘴里,“诶呀,太好吃了。”
“就你眼尖!”逻瞪了一眼俭,转身向苓告状,“你管管他。”
饭桌上欢声笑语。
“喝点?”翼看着蒋曼,眼神中带着些许期盼。
蒋曼笑的腼腆答应着:“好啊。”
翼拿来酒坛,一人舀出一杯酒。
“苓别喝了,怀孕不能喝酒,一定记住哦。”
“听蒋曼的,你这杯给我。”俭拿起苓的酒杯,把自己的空杯倒满水拿给苓。
“这几道菜也好吃。”
另外三道菜分别是:凉拌山野菜、捞汁河蚌、野菜肉丸汤。
大家专注地埋头吃着都不吭声了,桌上的菜很快被吃光。
蒋曼盛出锅里最后一条鱼,笑道:“本来咱们六个人我该做七道菜的,但我看这鱼和河蚌个头儿那么大,我以为够吃呢。”
俭把最后的鱼汤泡饭里:“本来是够吃的,不过要是你做的就不够吃了!你不知道吧,其挑食,我就没看过他吃鱼。”
蒋曼被夸的不好意思,连连举起酒杯喝酒,脸上已经泛起红晕。
翼举起酒杯邀请大家共饮。
酒过三巡,翼下了逐客令:“行了,吃完抓紧回去吧,明天打猎要早起。”
俭:“这晚上也没啥事,回去也是干呆,在你家挺好。”
逻眼中带着戏谑:“你晚上没事,不代表他晚上没事啊。”
蒋曼害羞地把脸埋到手心里,想找个地缝钻起来:“你俩真是的……”
俭和逻两人相视偷笑着。
其摇头劝着逻:“走吧,你喝多了。”
苓无奈地看着其:“哎,也不知道咱俩看上他俩什么了。”
几人收拾起碗筷,俭和其把所有的碗筷都洗好才离开。
一切收拾完毕,翼抱起正在洗漱的蒋曼,亲了又亲。
“我还没洗完呢。”蒋曼坐在翼的怀里,湿发黏在红润的脸蛋上,灼热的呼吸中还带着酒气。
“脸都红了。”翼狠狠亲了口蒋曼的脸,浑厚的声音响起,“不想让别人看见。”
蒋曼躺在翼的臂弯,抬起眼眸直视他,一双杏眼睁的亮亮的,没有平日里羞赧的神情,她缓缓开口道:“我有事和你说。”
翼温柔地亲着蒋曼的眼睛,又去亲蒋曼的嘴巴,让她说不出话。
蒋曼挣扎着,男人那充满酒气的吻占有欲十足,她的呜咽声被吞咽在喉咙里,细碎湿润的声音不断响起。
“别闹~翼,我有话和你说。”蒋曼强迫他停下来。
酒喝得他头晕,他把头靠在蒋曼的颈侧:“嗯,曼曼,你说。”
“我来红潮了……”
男人的身体僵住不动,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说什么。他缓缓抬头,看着蒋曼,迷离的目光中带着不可思议:“你说什么?”
“我说,我来红潮了。”
翼的目光轻轻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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