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的小小风流并不为所有人知。除了人在宫里仍旧手眼通天的皇帝,还有陪着他胡闹给他收拾烂摊子的大皇子,没人知道皇宫里身份尊贵的二皇子居然和琴瑟里一位普通的歌伎还有这样亲近的联系。
哈!
任性多情的王公贵族和烟柳巷里的可怜歌伎——
再没有比这更缠绵悱恻激动人心的爱情故事了!
但二皇子并不是时时能出宫,出宫也并不是时时能去那荒唐地方。而且二皇子向来三心二意,大皇子的并不那么热闹的冠礼、南疆新来的珊瑚珍珠、北街新来的会吐火的杂技艺人,还有马上到来的、大屹皇帝五十岁的诞辰……
二皇子的注意力被更多的东西抢夺地一干二净,于是,这本可以写做一长篇话本的故事在高潮便戛然而止,再没有了下文。
一大早,二皇子没在自己的景华宫,反倒坐在大皇子的漱月宫里,扯着江黎清的袖子,要大皇子给他想月末父皇的贺寿礼。
按理来说,已经及冠了的皇子都是要被封王在宫外设府,以**朝参政、娶妃立妾,没有皇帝诏令不得擅自入宫,除了自身身份,礼仪规矩上与其他臣子再没什么两样。
可大皇子及冠礼后,即使朝中大臣多有上奏提议,那一封封被送进皇帝案前的奏疏甚至连被皇帝打开的机会也没有,就在另一天的朝会上被皇帝身边侍奉的大太监连着装这些奏疏的文盘,一同被毫不留情地掷在了殿前。
硬质梨木的文盘与大殿地板上澄澈的玉石相撞,“砰”地一声,狠狠砸在了朝殿每一位大臣的心上。
棕红奏疏散了一地,稀稀落落,滑到某位大臣的脚边,纸张散开,显得字迹一片凌乱。
没人敢抬头看看皇帝的脸色,当然也不会转头看一眼那些被丢掷一地的奏疏。
皇帝瞧着底下这群跪着的老东西,衣袍沉沉,脱垂下的袖口处用金线绣满一片的金龙,张牙舞爪,目若铜铃,它们在锦缎上游弋着,尾尖弯曲,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底下的臣子。
看起来倒从来都是唯唯诺诺的,衷心的不得了。
可这底下跪着的,有一个算一个,谁没藏着点私心?
向二皇子表忠心,又鼓励大皇子参政……
皇帝笑不及眼底,
既然都想坐这钓鱼台上……
那就都给他好好坐着。谁也别想着先离席了。
“这些奏折
,下朝后,谁递上来的……谁就好好拿回去。
……
未及冠皇子不得干涉朝政、结交朝臣。
这些都是明面上的规矩。
可连向来都不在意别人事情的江偃书都知道了皇帝在朝堂发了好大通火,没道理大皇子不知道。
更别说,前两**帝还传了口谕,让大皇子进宣政殿。要他协助批阅奏章,处理朝政。没人知道皇帝当时在想什么,又和大皇子说了什么,只另一天,所有大臣就都看见了。
一身正装朝服的大皇子,赫然站在皇帝左下位的最前方。
如那些大臣的愿,皇帝允许大皇子参政议事。可直到现在,皇帝似乎也没有给大皇子封王立府的意思。
似乎是忘了。
没人敢再提醒皇帝“忘记了的事。
于是,大皇子便继续这样不明不白的住在了漱月宫。
江黎清似乎真的对这样的“羞辱毫无意识,或者毫不在意,仍旧哄着二皇子,下了早朝回宫里洗漱完便又早早来找二皇子,给才起床的二皇子擦脸梳头,又听二皇子吩咐着讲些听来的朝前大臣、贵族子弟的趣闻逸事。
脾气这么好?
二皇子以己度人,即使知道大皇子在他面前的确从来是这副软柿子模样,但一朝有机会得势了,他不相信江黎清真的会不起心思,没一点生气!
于是二皇子派手下的太监在漱月宫外头听了好些时候墙角,就为了看看江黎清回宫有没有偷偷生气砸东西,说二皇子的坏话。
偷听当然是不成功的。
这小太监笨**,刚蹲下没一会儿,就被发现了,还被送到大皇子面前。
小太监心里都要急哭了,眼睛都不敢睁开,觉得死也不能出卖二皇子。
可大皇子瞧了他一会儿,就把他放开了。依旧好脾气地笑笑,还问他是不是路过累了,要不要喝杯茶。
小太监如蒙大赦,连连点头。他当然不敢留下来喝茶,直说还有差事要忙。得了大皇子应允立马便甩着蚊香腿跑了。
他原原本本把这事告诉了二皇子,被二皇子兜头扔了个沙包。
“笨东西被人耍了都不知道!
沙包里面只包着软和的棉花,当然也是软和的,砸在人头上也只得了个弹,又轻飘飘的掉在地上了。
小太监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只傻傻笑着,又膝行上前两步把那沙包捡起来,举着又递到二皇子面前。觉得只要二
皇子消气砸他几下都可以。
二皇子是天下顶顶好的主子砸人的东西一贯不疼的。
江偃书手里捏着特质的沙包捏了几下又哼了两声
“我就知道他没什么好心!”二皇子恨恨在心里把江黎清蛐蛐**。
……
大皇子的及冠礼没点仪式感但皇帝的五十岁诞辰可不能不大办。
二皇子最近在选礼物这件事上颇为纠结。
他当然自信无论自己给皇帝送了什么皇帝都应该是很高兴的。但他又憋着点气觉得自己的礼物怎样也不能比江黎清差!
于是二皇子自己舒服的景华宫不呆带着几个仆从来了漱月宫背着手对这偏僻宫苑的清冷装横指指点点一番说院门修的不够气派又说殿里的柱子单调连挂帘的颜色也要说两句才好。
他撅着嘴巴一边把这宫殿形容的像个破庙一边又仿佛不经意的问江黎清有没有提前准备礼物。
江黎清让人搬来了把椅子让二皇子能坐着好更舒服些来点评他的宫殿院子。
天地良心即使大皇子在宫里不甚受宠但好歹也是宫里大皇子在吃喝用度上没人敢搪塞糊弄一切用度当然都是最好的那一批。起码也不会是寻常官员家里能想象的贵重东西。
可二皇子与他又不一样。
从小到大能送到二皇子身边的都是这天下珍贵又珍贵少见又少见的宝贝。珍珠要是最大最圆润的物件要是最精细稀奇的……
普天之下再没人能比二皇子的眼光更高的了。
再精美珍贵的东西在二皇子眼里也怕是会被嫌弃俗气。
他这些寻常东西自然是难入二皇子的眼的。
江偃书舒舒服服坐在椅子上手边是刚沏好的温度适宜的花茶一身绯红的锦袍头顶戴着金冠皮肤雪白的
二皇子毫无自觉自己的问题是否冒犯。
江黎清当然也不会不回答。
他老老实实的把自己的准备都告诉了江偃书:
“是张宗清先生的《江山图》。”他瞧着二皇子思考时无意识喜欢缠绕玉佩流苏的莹白手指墨绿色丝线穿过指缝像蛇一样紧紧缠绕着手指在细薄皮肉上勒出一点红印。
“那小书想好要送父皇什么了么?”
二皇子被打断了思考,手指松开,想被惹恼的狸奴似的,一下炸毛。
“当然想好了!”他只觉得这家伙心思深沉最会笼络人心了。
哪有皇帝会不爱江山的!
他的心思简直昭然若揭一目了然可恶至极!江偃书撇撇嘴,《江山图》而已,二皇子神通广大,自然能找出更好的东西!
知道了江黎清的准备后,江偃书坐不住,风风火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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