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梦想和痴心妄想
莱拉说的认真，皮尔洛看的入迷：“所以你这是有新的目标了？”
“是啊，我的研究方向有着落了。”莱拉双手撑在身后，身体半仰，侧头笑意盈盈的看着他，语气轻快，“安德烈亚，你愿不愿意当我的第一个研究对象呀？免费的那种。”
“免费的？”皮尔洛挑眉，“合着我连个实验补贴都没有？”
“有啊。”莱拉开始展示自己的大忽悠技能，“优先享受研究成果这个福利怎么样，我保证能让你多踢10年，50岁还能驰骋绿茵场。”
“那你可饶过我这一把老骨头吧，50岁你这是虐待老头。”
“嘿，你说话真不中听，你就说这报酬你满不满意吧~”
“满意，满意的不得了，你可得说到做到负责到底。”
两人坐在草地上有一句没一句的瞎聊，太阳慢慢升高，两人谁也没急着走。
莱拉低头在随身携带的本子上写写画画，开始罗列她的研究构想，写两笔还有抬头盘问皮尔洛他的旧伤，还有他们这个职业常见的问题皮尔洛都来者不拒，有问必答。当然他也偶尔夹带私货，把自己青训时的伤情说得惨绝人寰，试图多骗一些心疼和安慰。
莱拉看破不说破，十分配合地句句有回应，哄得某人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直到太阳升到高空，温度明显上升，晒的莱拉扛不住了，两人这才发现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
“走吧，回去了。”莱拉拍拍裤子站起来，顺手要把皮尔洛也拉起来。
皮尔洛顺着她的力道起身，但没有立刻松手，反而得寸进尺得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一本正经的狮子大开口：“研究对象要求加一条，每天负责和我联系保持我的心理健康，有助于伤情恢复。”
“Okay，这是小事情。”莱拉一口答应，“我们这段时间不是天天见面吗，难道你要辞掉教练的位置？”
“万一哪天我们不方便见面，你也得和我保持联系才行。”
“啧，你可是粘人啊安德烈亚。”
被吐槽的人也不恼，牵着人往回走，在莱拉意识到好像哪里不对的时候才假装刚发现，这才松开人，理直气壮。
“我今天下午不要出门了，好累~”在门口告别的时候，莱拉拒绝了皮尔洛下午的邀约，她快把旅行过成体力训练了，她不行了，得歇歇。
“好啊，那我们明天见。”
当天晚上，莱拉的研究构想还没梳理好，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时候，托尼的电话卡点就打了过来。
莱拉本来只是想炫耀一下自己的体能得到了飞跃，说不定哪一天就可以碾压托尼了，结果说着说着没刹住车，把自己下午的奇思妙想全盘托出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
“让我理一理。”托尼的声音听起来严肃的不得了，像是下一秒就要上法庭和人打官司，“你，一个连大学校门还没进的人，在意大利认识了一个踢球的，认识了多少天来着？有十天半个月吗？然后你宣布要搞一套什么运动员损伤评估修复系统，还让人家给你当研究对象？”
听出托尼话语中不赞同的意味，莱拉强调：“他自己同意的。”
“他还同意了？！”托尼的音量陡然拔高，“ God，我现在有点心疼那小子了。莱拉.斯塔克，你们两个可真是一个敢想敢做，一个敢应。他才认识你几天，就敢把自己交给你当小白鼠？这孩子是不是傻？”
“emm……应该不傻吧，看起来挺聪明的啊。”
“聪明人会答应这种事？”托尼冷笑一声，开始逐条盘问，“我问你，你有医疗执照吗？”
“……没有。”
“你做过临床实验吗？”
“没有。”
“你发表过论文吗？进过实验室吗？你的方案经过伦理审查吗？”
“都没有……”
“那你告诉我，”托尼一字一顿，“那你和街头卖大力神丸的有什么区别？梦想和痴心妄想只有一线之隔，宝贝，而你现在正在踩着线跳舞呢。”
莱拉被怼得窝在床上都显出了防御态势，但是嘴上依旧不肯认输。
“托尼.斯塔克！”她坐直了身子开始狡辩，“我又不是现在就要给人治病开刀！我只是有了一个初步想法！下一步当然是先观察、收集资料、做前期准备，先把理论基础打扎实，等进了大学进了实验室再一步步来。谁一上来就上手的？你十五岁进麻省理工的时候很快就制造出了你的Dummy啊！”
“我失败了也只是嚯嚯自己的实验室，你是要搞医学实验，这能一样？我不想哪一天在法庭上见到你。”
“我心里有数，不会乱来的。”莱拉服软的同时还不忘抱怨，“托尼你的嘴是真的毒，我建议你现在舔一口自己的嘴唇，看看能不能把自己毒死。”
“我这是严谨。”托尼哼了一声，“你那张嘴倒是甜，见谁哄谁，把那意大利小子哄得团团转，现在还乐乐呵呵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应了个什么吧？”
“他当然知道。”莱拉脱口而出后又有点心虚，声音小了下去，“应该……知道吧。”
“哈。”托尼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一切尽在不言中。
兄妹两个互相嘴击，谁也不让谁，最后还是托尼表示他大人有大量，需要为小孩子考虑的周到一点。
“你现在有这样的想法很好，总比你满世界乱跑强。但是现在你只可以做前期准备，在你拿到学位、进实验室、方案通过审查前离人家的脚踝远一点，最多看看，不许上手。”
“知道了～”莱拉拖长声音应下，又小声嘀咕，“真要说的话我已经上手摸过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会注意的！”
托尼在电话那头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了三遍这是亲妹妹，亲生的不能扔。
“把你的想法整理好发给我看看。”托尼最后不情不愿道，“别以为我这是在支持你，我只是要确保你不会把自己搞进局子里。”
“好的好的。”莱拉相当惊喜，笑嘻嘻的一口应下，她才不信这个口是心非的傲娇鬼的鬼话，“那我是不是可以借用一下你的实验室呢？实在不行，你在斯塔克工业随便给我找一个实验室也可以，我不挑。”
“得寸进尺。”托尼嗤笑一声，没说不行。
莱拉立刻顺杆爬：“爱你哦托尼，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少来，你这话不知道对多少人说过。”
“那不一样，别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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