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享受到田螺姑......不，田螺小伙儿的作业代写服务，褚灵这一觉睡得很惬意。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褚灵隐约听到过防盗门被打开又关上的轻响声。
妈妈出门去旅馆了。
她迷迷糊糊又睡了一会儿，在手机闹铃响前一小时睁开眼睛，神清气爽地换衣服洗漱，然后钻进厨房。
冰箱的保鲜层里除了两瓶不知道放了多久的水果罐头和半管芥末之外什么都没有，褚灵拉开冷冻层的抽屉，找到一袋写着“黑猪肉更健康”的速冻包子。
她把包装袋翻过去看了看保质期，好险，还有四天就要过期了。
褚灵给多多开了罐头，翻了件比针织外套更厚的外套出来，背上书包，抱着外套和那袋临期的速冻包子跑出家门。
从写着“六”的单元门跑进写着“二”的单元门只需要十几秒，再乘电梯上五楼。
这路线褚灵从记事起就在走，轻车熟路，开始是找李思雯，后来是找江序扬。
从不习惯到习惯的过程简直丝滑到褚灵都记不清细节，只记得李思雯搬走的第二年，李叔叔在和爸爸通话时说想在南方卖房，急需用钱，要把老家这套房子卖掉。
爸爸说江叔叔他们可能会买，褚灵怀揣着心事就一天问上好几次。
问完爸爸问妈妈，问完江叔叔又问孟阿姨，到最后她都有点急了。
最后褚灵怼着江序扬问——“江序扬你说，你家到底会不会搬走？”
那时候褚灵迫切希望江序扬能继续住在这里和她当邻居。当然，结果也如她所愿，江叔叔和孟阿姨商量过后决定把李思雯家的房子买下来重新装修。
于是褚灵成了二单元的常客，抱着她的外套和速冻包子跑进电梯时还熟稔地和电梯里的老太太打了个招呼：“刘奶奶早上好，刚晨练回来吗？”
住在二单元的老太太也见怪不怪了：“是啊，今天这么早就来找小江啦？”
褚灵笑眯眯地“嗯”了声。
走出电梯，站在江序扬家的防盗门前，褚灵腾出一只手准备自己按密码，想了想，又改成去按门铃。
那年江序扬家买完这房子重新装修的时候换了带密码锁的防盗门，密码褚灵知道，是孟阿姨的生日。
小时候褚灵和董喆经常不请自来。
直到十多岁时的某个下午，褚灵自己在家待着无聊，突发奇想，想去找江序扬一起看个电影、打个游戏什么的，大大咧咧地自己输密码进门，无意间撞见刚洗完澡只穿着内裤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江序扬......
在那之后褚灵才渐渐改掉冒然上门的坏毛病。
算起来，褚灵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不和江序扬打招呼就跑到江序扬家来的行为了。
江序扬开门时表情也是略显意外。
褚灵本来想着，这个时间过来，江序扬应该还没起床，正好她当一回田螺姑娘，把包子蒸好，就算是请江序扬吃了一顿早餐了。
但看着江序扬这个穿戴整齐的样子......褚灵反而愣了一下。
这人怎么起这么早？
今天的确是降温了，乍一接触到江序扬家里扑面而来的暖和的空气，她吸了吸鼻子，嗅到某种清新的香气。
再看看江序扬略显潮湿的黑发，不是，他还洗了个澡？
褚灵像看外星生物一样盯着面前这个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的人看，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精力如此充沛。
写完双份作业还能早起洗澡吗？
简直和那些天刚亮就出去撞树的老头老太太一样有活力。
褚灵说：“......你也去晨练了？”
江序扬伸手要接褚灵手里的东西：“可能吗？”
褚灵先把外套递过去，又拎着包子袋转身背对着江序扬，把书包脱到他手里：“那你起这么早？”
江序扬语气不明：“做了个梦。”
褚灵忙着解鞋带，没听清：“什么？”
江序扬没再重复，只问褚灵是不是趴桌子上睡到天亮。
“没啊，上床睡的，我妈昨晚要是没回来还真没准儿......”
褚灵突然觉得江序扬话里有话，像在说她能起这么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的意思。
她边换拖鞋边把速冻包子塞进江序扬怀里，“我可是为了报恩特地早起过来的。”
江序扬看眼包子袋上的保质期：“哦，可真有诚意。”
褚灵说：“本来想给你蒸包子的。”
江序扬看着褚灵，没等到褚灵把包子袋拿回去的动作，等到一声不怀好意的叹息。
她叹着气说：“想做点留名留姓的好人好事还挺难的。既然你都已经起床了，包子你蒸吧。”
江序扬对着褚灵竖了个拇指，拎着临期的包子进厨房，不但蒸了速冻包子还搞了一锅香喷喷的米粥。
江序扬煮粥，褚灵就打开冰箱往里面看：“这可真不像是开超市的人家的冰箱啊，和我家冰箱一样贫瘠。”
其实江序扬家和褚灵家一样没什么烟火气。
江叔叔和孟阿姨在隔壁街开了家小型超市，挺忙的，不方便每天来回折腾，两位长辈也就经常住在超市的休息室里。
不过江序扬家毕竟后来装修过，江序扬这个人又爱干净，家里也没有逮啥咬啥的捣蛋鬼多多，看起来多少比褚灵家整洁些。
江序扬的手机在沙发上嗡嗡振动，褚灵走过去一瞧，直接把电话接起来了。
董喆的哀嚎传出来：“扬啊！完了！我特么睡着了作业一笔也没写！老孙今天非得把我大卸八块扔隔壁人民公园那池子里喂锦鲤不可！”
褚灵幸灾乐祸直接笑出声了：“不能，你那黑皮黑肉黑骨头的，锦鲤可不吃乌鸡。”
董喆那边安静一秒：“灵儿？你俩这是谁在谁家呢？”
褚灵大大方方地说：“在江序扬家，江序扬做饭呢，你过来吃点不？”
董喆像是来了点兴趣：“你俩吃啥？”
褚灵说：“速冻包子。”
手机里传来一声倒回床上的闷响，然后是董喆兴致索然的声音：“蒸之前你俩没看看那包子过没过期？”
褚灵相当骄傲：“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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