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奉戈。”

池音希伸出手臂,掀起点点细小的水珠。

水珠不舍地从羊脂玉般的肌肤上滑落,落回水中,漾开圈圈涟漪。

水雾氤氲地更重了。

下一瞬,她紧紧环抱住了他。

心与心相贴,毫无阻隔。

心跳声交织在一起,逐渐同频。

氤氲的水汽将两人紧紧包裹,热气仍在蒸腾。

羊脂玉染上胭脂,池音希的湿发紧紧贴在身上与脸侧。

乌发与粉白,那艳色晃花了玄奉戈的眼。

他克制不住,只得低头,将目光落在那双杏眼上。

却更加难抑。那杏眸水润清亮,玄奉戈的心神全全被吸走了,心甘情愿沉溺其中。

“阿奉……”池音希坐得彻底,她看着玄奉戈的眼睛,呢喃出声,“我心悦你。”

话音刚落。

“唔……”池音希猝不及防,忍不住溢出一声轻哼。她的眉头似皱飞皱,脸上更添一分粉意。

是大太子更兴奋了。

“昭昭……”

玄奉戈猛地回抱住她,大掌在她周身难耐地抚着,紧紧拥着她,仿佛想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可那力那力道又分明极轻极柔,怕弄疼了她。

光亮盖住了眼中墨色,玄奉戈的眼中竟也璀璨起来。

玄奉戈睁眼看着池音希,连眼睛都不舍得眨。水面晃动着,他的动作更重更慢,落在她眼上的吻却更密更轻。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低声诱哄着:“好昭昭,再说一遍。”

池音希笑了,脸上媚意与真切交织,“玄奉戈,我心悦你。”

她看着他,那话字字真心,清晰无比。

玄奉戈眼中的光亮又盛了几分,嘴也咧开了笑意,全然是喜不自胜的模样。

池音希看着,心中竟也跟着欢喜畅快起来。

她忽然觉得很是奇妙。

想不到,她一个事事都爱计划算计的人,竟也会想着……放纵一次。

不念谋略,不虑前程。明日之事,明日来忧。

她只要此刻的真心。

“昭昭,我爱你。”

玄奉戈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动作跟着爱意一同猛烈起来,却又带着无尽的柔情。

……

雍丘到楚州,池音希一行人足足耗费了半个月的时间。

本来十天足以,可是……

这半个月里,时不时就有“江湖人士”冒出来……

嘴上还喊着:“江湖追杀令!”

然后又一齐向南栖云冲去,“清越,拿命来!”

一次、两次、三次……

到了最后,清越扛着大刀,满脸无语。

“不是,这算什么?”

她看向池音希,满脸都是想不通的困惑。

“那可是户部尚书啊!说好的老谋深算呢?”

“名正,言顺。”闻言,池音希轻笑出声,“只要这名头和姿态做好了,自然是无可指摘,旁人也不会拿到明面上来。”

“况且,”她又看向清越,开口赞道,“非其不利,乃清越锐不可当也。”

说着,她望向不远处巍峨的城门,呢喃出声。

“楚州,终于到了。”

她侧头看向一直默默站于自己身侧的玄奉戈,“先低调行事,看看我的表兄都做了些什么。”

玄奉戈闻言,后退半步,他整了整衣襟,煞有介事地朝她作了一揖。

“夫人所言甚是,葛奉受教了。”他一本正经道。

“好名字。”池音希笑着颔首。

“那我便叫……”她思索了一下,很快便开口了,“韩知微。”

“作甚要姓韩?”玄奉戈闻言,立刻又上前一步,几乎要整个人贴住了池音希。

他低头看着她,眉头微微皱着,眼中是明显的不情愿。

借用一下师父的姓都不行。

当真是什么醋都要吃。

池音希环顾四周,清越正抱刀望天,不远处,文秀、元湘、还有云泉与茯苓几人也都仿佛什么也没听见,都在左顾右盼着往更远处走去,脚下步履飞快。

池音希:“……”

她收回目光,仰头看着玄奉戈。

“有道理。”她的嘴角扬起一抹分外刻意的假笑,眼中带着几分促狭。

“不若我跟你姓葛,你我扮作兄妹可好?”

“昭昭说什么?”

“为夫觉得这韩姓再好不过,甚好、甚好。”

玄奉戈握住了她的手,讨好道:“你我新婚夫妇,断然没有扮作兄妹的道理。”

“我也要起一个吗?”清越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对着池音希兴奋道,眼中满是期待,“昭昭给我起一个吧,要霸气又好听的。”

然而下一瞬……

玄奉戈已经拥着池音希远去了,只余声音传来。

“其余人不用改名。若非要改,便从百家姓数起,依次以一二三为名即可。”

清越站在原地,眨了眨眼。

“洪一?”

她喃喃念道,又笑了起来:“也不是不可以!正配我的身份!”

更远处,玄奉戈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所有人于此处休整片刻。入楚州境内后,直接从都梁往东,至高家堰。”

……

楚州,高家堰。

到了驿站,天已经彻底暗了。

二楼东头,一天字雅间内。

池音希与玄奉戈二人在共用飧食。

至于其余人,皆被玄奉戈赶至旁的雅间了。

临窗的八仙桌上,只摆着几道简单的菜。一碟酱牛肉、一碟清蒸虾、一碟炒青菜,一碗豆腐汤,两碗米饭。

“来得匆忙,委屈昭昭了。”玄奉戈温声道,语气带着歉意。

他盛了一碗汤,轻轻放在池音希手边,“明日再让云泉购置一处别院,住得舒服些。”

“不必。”池音希摇摇头,抬眸看向他,“我们在楚州待不了多久。”

玄奉戈顿了顿,他一时没有说话,只是放下手中的银箸,开始剥起虾来。

浓黑的长睫,盖住了他眼中的心疼和郁气。

片刻后,他的声音才低低响起。

“那首词,是在说韩先生。”

池音希放下汤匙,无奈地看着他:“明知故问。”

“昭昭,韩先生可是发生了何事?”

说着,玄奉戈将剥好的虾放入池音希面前的碗中,“你若实在担忧,我可派人去保护他。”

“不必。”池音希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此事说来复杂,我亦不清楚其中细节。”

“我只想着……尽快结束楚州与明州之事,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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