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陷入沉默。

一般人只能举起高于自身体重的1—2倍重量,女性有时低于这个阈值,男性有时会略高,但无论如何,假设这个人是个两百斤体重的男人,他最多举起四百斤的重物。这个估值远高于普通的正常人。

就算假设凶手不是个正常人……

世界纪录最高举重是五百多斤。

基于这些数据——

沈沧道:“精神病专家和心理学专家已经在研究受害者的精神状态。根据我们初步判断,砸断他双脚的不是大理石雕像,可能是他的幻觉,或因受到惊吓后的创伤型夸大反应。”

“那他的脚是什么砸伤的?”

“是重物凶器,凶手行凶后可能带走或转移,你那座大理石雕像的可能性为零。”

苏澜嗤笑:“如果按照你的说法,那我看见的那个小姑娘更不可能是凶手了。她手上只拿着一把伞。”

“不排除在你看到之前,凶器已经被转移掩藏。”

苏澜坐回原位,背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摊在两旁。“说白了,你不信我的证词。”

“那你找我做什么呢?”

“我要的是你客观真实的证词,不是你的主观推论。”

“你对那个小姑娘有好感?”

“何以见得?”

“你的说话,你的用词,你的神态语气。苏澜不要忘了,我是一名刑警。”

沈沧走后,苏澜坐了许久,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照片夹在一本厚厚的空白笔记本里。

那只一张模糊的照片,看起来像从监控视频里截下来的,视频里是一个拿着把伞的小姑娘。

长长如瀑布的卷发,侧脸很小,左脚向上踢,像是感觉到什么,侧头看过来。

这张照片上的人露出了四分之三的脸,漂亮漂亮极了。

然而最吸引人的不是她的漂亮,是她的眼神。

苏澜这辈子见过的人不计其数,他从未从一个人身上看到过这么天真无邪的眼神。

是……天真无邪,纯粹得没有半丝欲望,没有半点身为人的情绪、念想。清澈得如同一汪清泉,干净得一眼见到底。

而她的眼神中的神采,才真正为这一池清泉赋予了神性和生命力。

每一回看这张照片,苏澜都会被这双眼睛吸引进去,像吸入旋涡。他甚至有时不敢看太久。

他看的时候,还得挑状态挑心情,如果那天他感觉自己气场污浊,刚刚经历了一场对弈、和讨厌的人接触了、干了违背“良心”的事……他也不会看,他怕自己污了那双眼睛。

苏澜笑笑,将照片抚了抚,重新放回笔记本里夹好。沈沧说得不错,他的确对这个一面之缘的小姑娘有好感。

不是男人对女人的欲望。

而是一种纯粹的“生物”对“生物”的好感。

是人类肮脏灵魂对于美好精灵的向往与保护欲。

所以沈沧这辈子都别想从他这里得到更多信息了!

——

丁三常看着沈沧,“老大,您不是说要去问苏澜吗?怎么什么都没问到,咱就走了?”

“答案不是需要从别人口中得到的,是靠自己观察的。”

“老大……我听不懂。”

沈沧目光一如既往深沉平静,开的车也很平稳,半点看不出刚才还被总局几个电话轰炸。

“我去找苏澜问话,我们交谈的这个过程,已经足够我获得一些信息,这些信息整合已知信息,便可以从中得到自己的判断,甚至推断出线索或方向。”

丁三常不明觉厉,好像听懂了又好像听不懂。

可是老大总共也没坐上多久,半个小时都没有呢,他能判断出啥啊。

“怪不得老刑警都说您鼻子灵着呢,谁也逃不过您的法眼。”

“法眼与鼻子什么关系?”

“反正就是都灵呗!您这么厉害,怪不得上头都指着您破案。”

有句话丁三常不敢讲,分配到沈沧的组里,也是千千万万个同事不愿意的,要老命了。有个警局里最厉害的老大,他本人就很不好搞,较真、犀利,在他手下做事很辛苦,往往要花费数倍的精力。

而且老大他查案能力强是强,但他全凭强来莽,他是半点不搞人情世故,还天然爱得罪人。

局里什么脏活累活重大活关键活都丢给他,受苦的可不就是他们这些跟他一起混的小警察吗!

小妖怪从沈沧那离开后,又干了一票!她回去路上,碰到个半夜坐在马路上哭的小孩。

要是对方是个成年人类小妖怪兴许就不搭理了,但小妖怪这崽吧,很有点侠士心肠,对幼崽更是有种莫名的保护欲。

哪怕她自己还是个幼崽呢。

小妖怪就附到旁边的大树上,问她怎么了。

小女孩吓了一跳,好容易相信是树神显灵了,哭着控诉说他家伯伯,哪个亲戚辈分小妖怪没搞清楚,反正霸占了他家,拿走了他家的房产证,把她和她妈妈赶出家去。

现在她和妈妈没家了,还没钱,妈妈只有一个租来的小破店面,在卖早点,她们只能住在早餐店里。

“可是妈妈病倒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妖怪就让小幼崽折下一根树枝,带着她去看了她妈妈。

还不到四十岁的年轻女人,苍白憔悴,看起来苍老得犹如四十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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