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府席面办的很隆重,水陆八珍,美酒佳肴,要啥有啥。苏瞳还吃到了蒸熊掌、清蒸八宝猪、江米酿鸭子、焖白鳝、兔脯和一碗宫廷秘乳燕窝。
宣瑾月还不至于蠢到在饭菜里动手脚,苏瞳默默的把桌上的菜扫荡一空,擦了擦嘴角,深藏功与名。
郑云舒道她简直像饿死鬼投胎,谢惜寒只是冷不丁地跟她说苏家若有困难她可以帮忙,苏瞳说你们不懂,不是钱的事,而是食物本身,天然无公害的最好吃。奈何她两人并不理解什么叫天然无公害。
苏瞳这具身体酒量浅,自上次在家喝醉大半夜拖着苏予爬上屋顶看星星月亮最后害得两个人差点都摔下来之后,她就一口酒都不碰了。因此在季秋白过来敬酒想要和她结交的时候她端起了茶碗:“苏某不胜酒力,便以茶代酒了。”
季秋白貌似还想和她讨教,苏瞳本着说多错多,万一露馅可就麻烦了的考量,往左右两边看去,发现谢惜寒看季秋白的眼神有点不太对劲,好像有点失落的样子。
有情况?
“季公子,我这个人不太会指点旁人,你非要找个人交流的话,不如去问问谢惜寒。”她抬抬眉毛,递了个眼神过去。
季秋白讪讪地笑了下,只好转身去找谢惜寒。
宴会进行到一半,皇帝拉着安王和长公主叙话,苏瞳不想在长公主府久待,问郑云舒要不要和她一起回去。郑云舒让她先走,她要再等等裴瑛。
苏瞳还未起身,一个添茶的婢女过来传话,“苏小姐,陆大人找您。”
陆衡?他今日来了吗?
她把心里的疑惑问出口,那婢女答道:“陆大人来了的,只是另有要事,便没有在宴席上露面。陆大人已经知晓今日宴会上发生的事了,特派奴婢接您过去。”
苏瞳打量了一遍眼前的婢女。
先不管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她出现的时机就很可疑。
“你家大人找我是有什么事吗?”苏瞳试探地问道。
“奴婢只负责带路,其余的奴婢不知。”
“这是大人的令牌。”婢女从袖间拿出一枚玄铁黑色令牌,上面刻着一个“陆”字。
苏瞳接过令牌端详了两眼,没看出什么门道,先揣了起来,抬眼看那婢女,“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谷雨。”
“那你先等着,我去更衣。”苏瞳起身走出长欢殿,余光里谷雨听话地留在原地,并没有跟出来。
苏瞳才不可能真的跟一个不认识的婢女走,但是她很好奇她到底是谁派来的?这令牌又是怎么回事?
寻了个僻静处吹响口哨,青霜立刻从天而降。
她把令牌拿给她看,青霜面无表情地说:“小姐,这的确是主子的令牌。”
“不过这种令牌陆府的某些暗卫手里也会有,主子召集暗卫一般不用令牌。小姐,属下冒昧问一句,您是从何处得来的它?”
“从一个叫谷雨的婢女手中,她说你家主子想见我,就拿出这个给我看。”
青霜皱眉道:“属下并不认识名叫谷雨的暗卫。”
也就是说,令牌是真的,但人被换了。
或者——
暗卫高层里有奸细。
她就说,倘若陆衡真有事找她,就应该让青霜给她传消息,怎么都不可能让一个没见过的下人来喊她。
苏瞳又道,“陆衡他什么时候来的?你看见他了吗?”
“主子并未给属下传话,属下也不知。”
“这样啊,”苏瞳权衡了一下,说:“我去引她出来,你在背后盯着。”她倒想看看这个谷雨到底有什么目的。
谷雨见到苏瞳回来,似乎松了口气。苏瞳装作没看见她动作里的急切,让她在前面带路。一路上,无论苏瞳问什么,她都只回答奴婢不知,苏瞳就不再问了。
对待诱饵就应该这样,你不怀疑,她还不信,你将信将疑,她才觉得正常。
谷雨果然目的不纯,带着她越走越偏僻,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片茂密竹林,二人在竹林中穿梭,苏瞳还听见了流水声,前面应该有个很大的湖。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被带出了长公主府,她不耐烦地开口:“喂,还没到么?到底还要走多久?”
谷雨继续骗她:“就快了就快了,陆大人就在前面等您。”
然而,等着她的并非陆衡,而是一具浑身是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尸体。
尸体就在湖边,半截身子泡在水里,头发像打结的海藻纠缠在一块。
苏瞳把人翻了个面儿,顿时吓了一跳,溺水的竟然是谢惜寒!
苏瞳脑子在那一瞬间划过许多阴暗的念头,好在怀里的人没死还有气。
就在这时,谷雨忽然神色惊恐起来,边跑边大吼大叫:“来人啊!有人杀人了!!”
“青霜,做掉她。”
话落,一道残影闪过,谷雨瞬间倒地没了声息。
苏瞳没管她,她将谢惜寒平放在地上做心肺复苏,动作标准,没按两下,谢惜寒就哇地吐了一大口水,恢复了些许意识,抓住苏瞳的手:“是姚……有埋伏……你快走……”
“不行。”苏瞳听到有埋伏,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赶紧让青霜先背她回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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