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向春生目光慌乱瞥向随行的弟子,“我与阿婪从无嫌隙,你休要挑唆!”

扶明咽下最后一口饼,喝了口水顺顺,转头盯向向春生。

与他对上目光的向春生有些心虚,清咳两声给自己壮胆。

伏九逐渐失了耐心,起身道:“若无要事,恕不奉陪。”

其余六人也起了身。

向春生横出折扇拦住伏九的去路,低声威胁道:“伏九你是个聪明人,若拎不清自己几斤几两,管上不该管的闲事,恐怕江湖再难有你……和你好弟弟的容身之所……”

话未说完,向春生胸口便被人踹了一脚,整个人跌出去,好在随行弟子接住了他。

见伏九突然动手,寻花阁弟子纷纷上前将他们围住。

向春生由弟子扶着勉强站立,方想开口便捂住作痛的胸口,指着伏九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话来。

伏九扫了眼周围的弟子,上前走到向春生面前,抬起一脚踩在长凳上,俯身盯着他,语气带着少见的杀意:

“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尤其是用阿时威胁。向春生,你在逼我杀你。”

见伏九当真动怒,向春生吓得直往后缩。

随行一位浅绯衣裳的弟子上前挡着,客气道:“伏九少侠,今日是我们有所冒犯,还请您看在我们阁主的面子上莫与向公子计较。”

见有人为自己出头,向春生立马附和道:“对对对!芙蓉说得对!伏九你若敢动我,阿婪不会放过你的!”

他话一出口,便被名唤芙蓉的弟子瞪了一眼。

阿时虽不知这个向春生又如何不知死活的惹了他的阿姐,此刻事情闹大,他还是上前提醒道:“阿姐,我们此时与婪尾春交恶怕是有些麻烦。”

伏九冷静下来,视线扫过向春生,看向面前替他说话的女子。

女子着浅绯色衣裳,头饰精致清冷,如她的容貌般。

芙蓉为脸玉为容,淡拂眉尖远山色。

伏九道:“既然姑娘开口,我便不好驳了美人面子。”

她微微转头吩咐:“阿时,上楼收拾行李。”

“好。”

扶明和正均他们皆上了楼。

楚临风默默留下守在伏九身旁。

扶明和正均他们动作很快,不多一会儿便收拾好行李下了楼。

伏九辞别芙蓉,出了客栈。

一行人闷头赶路,连晌午都不曾停歇。

“阿姐,”扶明追上他们,气喘吁吁道,“后面没人跟着。”

赵将离累得实在走不动了,抱着水囊“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水,疲惫道:

“伏九,我们为什么这么着急赶路啊?你是得罪谁了吗?”

“……”伏九沉默。

“你真得罪人了?!”赵将离不可置信道。

正则正均和菀娘瞬间警惕四周,扶明好奇道:“谁啊谁啊?能让你躲着走。”

听到“躲”字,伏九下意识地瞥了眼楚临风,正好对上他的视线。

楚临风猜道:“向春生?”

伏九认命般点点头。

“我一不小心——撞见他养外室了。”

“什么!!!”众人齐声惊讶。

扶明八卦道:“何时?何地?外室何人?”

除楚临风外,其余人皆用充满求知欲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她。

伏九无奈道:“昨夜,客栈后山树林,没看清脸。”

正均摸了摸下巴,分析道:“其实那向春生长得确实还行,有外室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菀娘反驳:“皮相好不是他偷人的理由。”

正均立马识趣改口:“菀娘说得极是。”

楚临风道:“所以昨夜向春生也看见你了?他今日才会特意来客栈堵你。”

伏九懊悔道:“是啊,昨晚我就不该好奇去瞄那一眼。”

正则费解道:“今日在客栈不是解决此事了吗?我们为何还要躲?莫非那位芙蓉姑娘会反悔找我们麻烦?”

“非也非也,”扶明已了然,“此事说来话长。”

“传言当年向春生还不叫‘向春生’,他本名‘向无意’,无父无母,四处混吃,因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处处留情,吃喝嫖赌那是样样都沾,可惜技术不怎么样,欠了一屁股赌债。听闻当时寻花阁阁主婪尾春在他被赌场人追债时顺手救了他,此后这人便恩将仇报,非说自己对婪尾春一见钟情,死皮赖脸地追求。”

“后来呢?”正均问。

“后来他就成了寻花阁的赘婿啊!”扶明叹息,“可能真是色令智昏吧,婪尾春多聪明的人啊,竟被这小子哄得团团转。”

“这与你们何干?为何他看上去不太待见你和伏九?”赵将离问道。

“重点就在这儿,”扶明继续道,“向无意入赘后为讨婪尾春欢心,便改名为‘向春生’,听上去是不是还挺感动的?”

正均点点头。

扶明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可就在他入赘的第三年,他便与人私奔了。”

“什么!!!”正均和赵将离惊讶道。

扶明朝着二人点点头,表示事情就是这般荒唐。

“而后婪尾春花重金雇佣我和阿姐去找他。”

正则恍然道:“所以向春生记恨你们拆散了他和小情人?”

伏九开了口:“不止,当时阿时还胖揍了他一顿。下手太重,导致我们的尾金只收到一半。”

原来如此。

众人了然。

弄清事情来龙去脉,菀娘不免有些担忧,道:“如此看来,那位寻花阁阁主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向春生极有可能会因昨夜之事找我们麻烦。”

伏九喝了口水,见大家神色紧张,宽慰道:“倒也不用太过紧张,今日客栈中的那位芙蓉姑娘我是见过的,她算是婪阁主的心腹了,今日有了她的保证,想来向春生也不敢太过放肆。况且,我们是朝着寻花阁反向赶的路,那向春生也不敢耽搁回程吧?”

扶明笑道:“阿姐,你都管人家叫‘向赘婿’了,他自然得唯夫人马首是瞻了。”

此话一出,众人哈哈大笑起来,一时倒也不将此事放在心上了。

一行人继续赶路,行至黄昏。

扶明信不过向春生的秉性,本想着再赶一夜路,却听自家阿姐开了口:“赶了一日路都累了吧?今夜在前面的客栈歇歇罢。”

大家自然没有异议。

进了客栈,扶明趁着大家各自回房放行李时独自去找自家阿姐商议向春生的事,毕竟那向春生就像条不会叫的狗——擅长偷摸咬人,被他缠上可不好处理。

“咚、咚咚。”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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