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番外:我的独白
我记忆里最早发生的事情是什么,我到现在还记得。
我的母亲因为私通被父亲处死,就连伺候我母亲的几个丫鬟也被乱棍打死。
无论我怎么求情,我的父亲就是不理我。
反而,他会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你这个野种!说,你是不是她和那个人生的野种?贱货......贱货!”
我被他一脚踢翻,却还不忘跪在地上替母亲和李妈妈还有萍芝姐姐求情。
可她们最后还是死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母亲得要做这种事。我不明白,那个男人有什么好,值得母亲冒着风险这样做。
还连累了无辜的人。
从那以后,我就被父亲冷落,无论我怎么努力、怎么拿出更好的成绩给他看,他始终无视我的存在,和他的小妾恩爱缠绵。最后,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
那晚,柔姨太挺着还未显怀的肚子来到我面前说:“你看,这是你的弟弟。哦不,不是你的弟弟,因为——你根本不是老爷的儿子,我的儿子才是将来桑家唯一的继承人!”
我不服气,凭什么母亲死了,她就能过得这么好。“你不过是丫鬟出身,就算怀的孩子也是下人的命。”
我故意刺激她,说到她的痛处。看着她充满怒意的脸庞,我就觉得高兴。
然后她开始掏出鞭子抽我、打我、辱骂我。
她骂我是贱种,是母亲和野男人生下来的贱种。
我觉得我很蠢,在那个时候,我仍然期盼着父亲能来救我,哪怕对他的小妾说一句:“算了。”
可他没有。
他就这样放任柔姨太一直欺负我。
若是我敢反击,他就会以惊动胎气为由罚我在姨太院前跪上整整一晚。
直到她的肚子变大,到了快要生产的时候。
我买通了稳婆,害她流产。
是,我就是看不惯她平日嚣张跋扈的作风,我就是不会让她的孩子平安降临于世。
父亲的孩子,只能有我一个。
果然,她哭得很伤心,父亲在她床边陪了一整晚。为了安慰她,还将她提拔为大太太。
然后第二天,她就虚弱地起身,执意要查那些为她接生的稳婆。
她怀疑自己流产是人为,因为她的胎像一直很稳固。
然后,我站了出来。
我说:“你的孩子,是我害的。”
她当即红了眼,拿起屋内的剪刀就要杀我。
不过很可惜,她在追我的途中不小心一脚栽倒地上,剪刀正好直直地插入她的胸口,死了。
我当时想,活该。
不过父亲可不会这么想,他扬言要处死我,为他的亲生儿子和爱妾报仇。
我绝望:“我也是您的亲生儿子,您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
他的话令我寒心:“你就是个野种!你不配当我的儿子!来人!将这个野种给我活活烧死!”
他的仆人气势汹汹地朝我走来,说着就要将我架起来。
令他们意想不到的是,我反杀了他们。
他既然想要用火烧死我,那我就用同样的办法烧死他。
那一晚,火光满天,在我的眼前烧得灼热。我第一次看见,火焰也可以如此盛大美丽。
他在临死前对我下咒,让我永生永世都不能拥有情感,一直尝尽这世间苦楚。
后来,我觉得这个人间实在没有意思,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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