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栖从未试过这样,但她从避火图上看过,实施起来应该不难。
“一会我累了,再换你来。”说完,俯身亲了亲萧鹤允的唇,再一点点往下,停在他紧实的腰腹上。
她长于乡野,见惯了奔放的汉子褪下衣裳的上身,但这样肌理匀停的男子躯体却只有萧鹤允一人。
之前与他在床榻之上实属半推半就,从未仔细端详过他的身子,如今卸下心中重担,便也就理所应当地不放过每一处。
一寸一寸地细瞧,带着欣赏与赞叹。不晓得是不是她的目光过于热切,萧鹤允重重喘了一下。
月栖抬眸,对上了他的眼睛。
很显然,他已经十分兴奋,许是未试过这样姿势,兴奋中还带着些许羞涩,两人视线相撞,他便飞快地别开头去,白暂的脸颊也染上了一层薄红。
许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他哑着嗓子道:“要做就快点做,别像挑猪肉似的看这看那。”
月栖讶道:“你从前不都求着我看吗,还强迫我摸。”
萧鹤允“嘶”地一声,仍旧嘴硬:“今时不同往日。”
月栖说都一样,“我这次还要摸你。”说罢往他的腰腹探去,嗯……看来是很期待了。
“别急。”
萧鹤允呼吸一顿,全身紧绷,但双眸却一刻也未曾错开。
他终于相信这次她是有备而来。
但她说了,让他别急。
云销雨霁。
月栖提出要处理被狂风骤雨摧起的狼藉。
萧鹤允亲了亲她的额头,挺直的鼻粱与她相低,笑得恶劣,“你处心积虑了这么久,难道这样就够了?”
月栖有一瞬间的慌张,下意识反驳:“我没有。”
萧鹤允还是笑,“我知道,你心里感激我,虽然我很喜欢,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我不是赵识安,我会护你一世,所以我希望以后的每一次你都能如这次这般尽兴。”
原来他是这般想的,月栖没再说什么,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听听就算了,提了裤子,他大概率就忘了,若上了心,苦的是自己。
萧鹤允只当她默认了,又开始落下细密的吻。
月栖视线落在他紧实的腰腹上,看了两眼,冷不丁来了句:“你的腰很像以前村长家里养的那条公狗。”
萧鹤允动作一顿,迟疑道:“你这是在夸我?”
月栖说当然,“圆得跟田里的西瓜似的,多好。”
萧鹤允不知该气还是该笑,最后还是决定专心开凿,还不忘问:“那赵识安呢,他也有公狗腰?他的屁股也像大西瓜?”
好好地怎么比起来了,月栖还真的想了想,最后十分肯定地道:“你的身材是万里挑一的。”
萧鹤允满意了,却还追问:“只有身材吗?”
月栖又十分中肯地答:“全都是呀!”
短短四个字,犹如火上浇油般,将萧鹤允的热情燃到了最高处,仿佛不知疲倦一般,将最浓烈的情愫尽数洒下。
终是云消雨歇,去净室沐浴后,两人仍旧相拥而眠。
隔着帘幕,萧鹤允望着灯架上跳动的烛火,忽然开了口:“我想喝酒了。”
月栖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都这么晚了别折腾了。”
萧鹤允不肯,“你不是还有一坛子梅子酒吗?”
“那你自己去小厨房拿吧!”月栖朝里翻了个身。
萧鹤允真的下床披衣出去了,他端着烛台来到小厨房,果然在角落的架子底下发现了一个西瓜大小的酒坛子。蹲身将烛台拿近了些,却见上面贴着张已经褪了色的红纸,纸上写着平安二字,字迹遒劲,有笔扫千军之势。
抚了抚那两个字,眼眶一阵发热,他小心翼翼地将酒坛子抱在怀中,回到了月栖的房间。
床上的人正安静地躺着,纤细的身子拱起的弧度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萧鹤允将酒坛子放到桌面上,回到榻上俯身亲了亲她的脸颊。
没有酒气,月栖转了个身,嗓音蒙上的浓浓的倦意:“你不是要喝酒吗?”
萧鹤允又亲了亲她,“不喝了,就放着它,留到值得庆祝的日子再喝。”
月栖说不过一坛子酒而已,“你喜欢我明儿再酿一些。”
正好现下是青梅成熟的季节,多酿些,若眉她们也能喝上。
萧鹤允在她身旁躺下,将人抱在怀里,“这坛子酒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酒。”月栖嘟囔。
萧鹤允顿了顿,似在斟酌措辞,“我看那坛子上贴了字,是你父亲写的吗?”
月栖沉默一瞬,嗓音里似乎有气:“不是,是一个讨厌的人写的。”
萧鹤允猛地抬起头,舒展的眉宇拧成一个死结,“怎么就讨厌了呢?”
他紧张的态度令月栖下意识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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