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晗悦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回来的时候手上举了个大号动物摆件,不知道从哪个办公室里顺来的,“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我过去给他来个狠的,有不对劲咱们就跑。”
她看上去还挺兴奋,似乎终于找到了点能在这个无聊大楼里做的事。这主意不算很好,但也不是最糟,确实得确认这个突发情况才行。
于是几人手上都拿了东西,贼一样溜进办公室。没距离太近,常元磊捅捅李伟,李伟就底气不足地喊了句,“朱、朱哥。”
朱哥正在座位上玩手机,翘着脚左转一下右转一下,连头都没抬起来过。
李伟提高了声音,又叫了一声,朱哥还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常元磊见状随手揉了一个纸团,砸到了朱哥的身上。朱哥一点都没有要闪避的姿态,纸团打到他的脸上滚下来,他还在刷手机。
大家都肉眼可见放松了些,逐渐缩小了距离,团团围在了朱哥身边。举着摆件的,拿着拖把的,还有拿着灭火器的,场面很是诡异,看起来有点像职场霸凌。
孙行知是这么想的,也这么说了。赵晗悦唾了孙行知一声,“有我们霸凌他是他的福气!”
她想想不对,转头又唾了朱哥一口。
朱哥脸上挂着微笑,手上下刷着短视频,时不时微微一颤,发出一点笑声。
常元磊举起拖把,使劲摁了一下朱哥的脸。朱哥被他按得后仰,等他一松手,又直挺挺地坐回来。
就像肉皮做的不倒翁一样,朱哥被捅来捅去,身体左歪右斜。他没有任何反应,连脸上的表情都没变过半分。
这是正常的反应,因为他感知不到几人的存在,但定格在脸上的微笑让他看起来有点瘆人。
试验了一通,确实没发现朱哥能看到她们。先后都把心吞回了肚子里,常元磊拍拍姜牧雨的肩,“你太紧张了,看错了吧。”
姜牧雨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李伟也如释重负,擦了一把额头上不存在的虚汗,“我就说呢,明明离危险地带还远着呢,还好感觉没出错,吓死我了。”
既然警报解除,大家就又都嘻嘻哈哈地散了。
这个突发事件没引起大家的什么注意,只是让常元磊的耐心告罄了。因为从那之后的第二天开始,常元磊就开始反复念叨,什么时候能有结论。
赵晗悦其实也厌倦了,只是她不会像常元磊一样反复说。即便如此,午饭的时候,她趁着常元磊去拿筷子的功夫,也悄悄问姜牧雨,到底什么时候能走啊?
“你看,我的想法是这样的。”赵晗悦显然早就打了腹稿,“就直接去问他嘛,他愿意一起走,那我们就赶紧走。他不愿意,我们也不能强求。早死早超生,这么一直磨着,还不如在家里呆着呢,我都快无聊死了。”
姜牧雨没接她的话,而是问她,“你相信朱哥能看到我们吗?”
赵晗悦本来倚在她身上,闻言坐直了,有点迷惑地眨眨眼,“可是我们不是试验过了吗,他看不到呀。”
话虽这么说,可赵晗悦本就会无条件地站在朋友那一边。
现在事实和情感发生了冲突,她左右脑搏击几秒,坚定地点点头,“我相信你,这里面肯定有事儿,那我们就再看看。”
坐在旁边听完全程的孙行知脸抽了抽,简直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了。
他是觉得姜牧雨只是太紧张所以看错,但同时他没那么有冲劲,还不想主动扎到下一个愿望里。
所以三比一,勉强把常元磊的不满按了下去。
车钥匙还回去又拿回来,不知不觉已经一周过去。现在孙行知知道了,“等有时间”这句话本身就是Flag。
上班实在恐怖,陪人上班更是恐怖。日日都等哪天,日日都没有时间。每天都不知道在干什么,偏偏又好像忙得要命,等终于喘口气,躺沙发上玩一会儿手机,又该睡觉了。
真要命。
因为工作日太难熬,所以显得周末格外愉快,所以又显得周末,呃,格外短暂。
又是周一的清晨,蓬头垢面爬起来,半死不活准备去上班。
常元磊照旧开窗通风,万年不变的街景,目光快速扫过阴天、水坑、汽车油污,真是半点也让人没有好心情,然后就是一通唉声叹气。
孙行知呸地吐了一口漱口水,“你是在通风还是在发疯啊?”
姜牧雨收拾着书包,已经做好了出发的准备。她耐心地看看时间,然后告诉赵晗悦,再不起床大家就真的要走了,赵晗悦才垂头丧气地爬起来。
一到工作日,赵晗悦就开始想逃。但她显然不可能提出和朋友们相反的意见,所以只能满脸悲愤地坐进驾驶室。
到公司后,大家已经习惯性地分开。赵晗悦随机选了个楼层,自如地走进去。
她已经过了看什么都新奇的阶段了,公司在她眼里,也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成年世界。其实待几天就会发现,干什么都差不多,主打一个凑合。
饶是如此,也还是能找到一些乐趣的。赵晗悦对所有写字楼里的工作都不是很了解,也就意味着见什么都新鲜。新鲜的东西,第一次见总是很有趣的。
这几天她跟着大楼的维修工修过灯和空调,人永远也想不到办公楼里的灯有多容易坏,也永远想不到这儿的空调有多冷。
跟着去策划布置茶会,每一个环节都在出岔子,每一个人都在手忙脚乱,永远有数不清的突发情况。
各个部门的领导也多多少少有点毛病,赵晗悦根本找不出一个能让她有点喜欢的。当然,有些人确实是不错,但是想象一下要在这些人手下干活的样子,赵晗悦觉得自己会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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