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逗弄
路师宜在一阵饥饿感中醒来。
枕边已经没有沈归棠的身影，但房间里还残留着她的信息素。
路师宜知道，就是这股残留的气息让自己得以睡个好觉。
不过她想不通，沈归棠既然已经相信她不是渣A，这般奉献到底图什么？
忽然，一段混乱朦胧的记忆逐渐在脑海中浮现。
路师宜猛然记起沈归棠在电梯里说的话。
“合着我说那么多真心话，在她听来都是谎言，她压根就没信我跟渣A路师宜没有半点关系！”
她怀疑沈归棠在她分化之初将她带回来，就是算准了她会在短时间内迎来易感期。
而且第一次接受信息素的安抚后，会逐渐对这个气息产生信任，甚至是依赖。
她不清楚这些常识，沈归棠这个土著还能不清楚？
亏她还天真地认为沈归棠真的愿意放她离开。
路师宜摸了摸又开始发烫的腺体，只觉得被啪啪打脸了。
——看破文时有多喜欢这些设定，真穿进了ABO世界就有多讨厌。
人果然无法共情看破文和短剧时的自己。
再郁闷也不能和肚子过不去。
路师宜贴上新的抑制贴，准备去找点吃的。
刚下床就在床头柜看到了个包装完好的礼盒，打开发现里面是一部最新型的水果手机。
除了手机还有一张电话卡。
路师宜拿起旁边的字条，上面只有短短的一句话：24期免息分期，月供649元。
“……”路师宜攥紧纸条，“可恶的水果手机销售员，为了冲业绩竟然伪装成女主！”
她带上手机去寻沈归棠。
路上遇到正在打扫卫生的保姆，对方说：“沈小姐在处理工作，她说路小姐如果饿了可以先喝个下午茶。”
路师宜：（￣。。￣）
事已至此，还是先吃东西吧。
*
二楼，书房。
沈归棠将刚抽出来的一管血贴上标签放进了冷藏箱里。
处理完医疗废品，她打了个电话：“报告出来了吗？”
“刚出，发你邮箱了。”
沈归棠戴上蓝牙耳机，随后将手机搁一旁，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耳机里的声音说：“从alpha转变为beta，再二次分化为alpha的情况十分罕见。
“较大的可能性是，病人根本没有真的转变成beta，只是腺体和信息素被抑制了，导致外在表现接近beta。之后遭遇重大刺激，重新激活了腺体。”
沈归棠淡声道：“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医院的体检报告说不是腺体被抑制，是压根没有腺体，直到二次分化才长出来的。”
“你确定病人第一次分化为alpha时，拥有健康的腺体？”
“……不确定。”
“那两次分化，信息素有变化吗？”
“嗯，不太一样了。”
“国外有例极其特殊的病例——一个Omega病人第一次分化时分化得不彻底，腺体出现了一些缺陷。后来病变，导致腺体彻底退化。几年后，他又在某次事故中受刺激重塑了腺体，并完成二次分化，所以连带着信息素的气味都变了。”
那头的声音顿了顿，语气逐渐兴奋，“沈博士，你那里竟然有现成的病例，能让我研究一下吗？”
沈归棠面无表情地掐断了通话。
看完报告，她将文件归档，又上了一层密码锁。
随后，她点开监控，并在车库里找到了路师宜的身影。
路师宜正在欣赏那几辆均价两百多万的豪车，看到喜欢的还会做贼心虚般上手摸一下。
沈归棠勾了勾唇，拿起钥匙下了地下车库。
…
路师宜被突然打开的通道门吓了一跳。
看到沈归棠从负二楼的玄关处走出来，她松了口气。
“鬼鬼祟祟的，想做什么？”沈归棠先发制人。
路师宜自辩：“我跟你打过招呼的。”
吃完下午茶无所事事，想着沈归棠没给她下达禁足令，便决定到处走走。
地面的花园已经逛过了，地下三层也只探索了一半。
她想知道负二楼小客厅玄关那道门后是什么地方。
结果刚打开门就被两排豪车闪瞎了钛合金狗眼。
沈归棠眉峰一扬，问：“什么时候？”
路师宜指了指监控摄像头，说：“在监控里。”
沈归棠：“……你是觉得我会二十四小时盯着监控看吗？”
路师宜歪头：不会吗？
沈归棠忽然觉得，路师宜的性格跟沈家人才是最相宜的。
她问：“想出去兜风吗？”
“想！”路师宜的眼睛亮得像在发光。
沈归棠打开了奔驰AMG S63的车门，路师宜自觉地坐上副驾驶座。
碧玺红的漆身和可调控的多色彩氛围灯内饰，完美地戳在了路师宜的心巴上。
这就是她的梦中情车啊！
她原本想买一辆来着，可惜车还没到手就穿书了。
“喜欢？”沈归棠将路师宜的神情、小动作尽收眼底。
路师宜瞅了她一眼，说：“我说喜欢，你一定会说——喜欢也不是你的。”
沈归棠太抠门了，连报警电话都舍不得打，还准备用一部水果手机强行让她背上信贷。
盼沈归棠说出“喜欢就送你了”这种话是不可能的。
沈归棠理性地说：“你想多了，言语上打击贬损你对我没有任何好处，我只会贴心地提供金融贷款方案给你参详。”
“你是不是这个月的KPI没完成，拉我充数？”
路师宜怀疑沈归棠其实在银行或信贷公司工作。
沈归棠被逗乐，眉眼一弯，脸上似有冰花绽放。
很快，她收敛笑容，瞟了眼路师宜扁扁的裤兜，问：“给你的手机呢？”
“不敢用，怕被噶腰子。”
“不用你噶腰子，每个月还我649块就行了。”
路师宜一噎，怏怏道：“……你看我像是有收入的样子吗？”
“我可以给你介绍工作。”
路师宜稍感诧异，沈归棠竟然做人了！？
她问：“这工作正经合法吗？该不会入职半个月就组织境外游吧？”
沈归棠：“……”
但凡少看点缅北电诈新闻都不知道路师宜在说什么。
她说：“这取决于你的职业技能和工作能力。”
路师宜一本正经地说：“我学信息安全的，可以帮你无痕偷蹭邻居家的WiFi。”
咦，怎么越说越觉得自己更像是从事非法活动的可疑人员？
沈归棠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么说，你挺可铐的。”
路师宜：“。”
别以为她没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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