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样和她在一起了？”
“对啊。”
一般没有什么特殊情况，沈灵和许安然每半个月会挑一天晚上小聚一下。
“你这什么语气？安然姐谈恋爱你不乐意了？”
苏百锦用胳膊戳了戳她。
“我也没说不高兴啊，我就觉得一切太突然。说实话，我一开始还觉得顾念真追不到你。”
“怎么说？”
“就……我还以为你不吃死缠烂打这一套。”
许安然拨弄着她刚卸完甲的指甲，旁边的两人则在做新的美甲。
“对啊，我是不吃。”
“那你还……算了算了，毕竟心上人总要破个例嘛。”
沈灵换了个话题。
“手术你打算好谁来做了吗？总不能你亲自来吧。”
许安然思考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请贺老师吧，哪天我基本确定了手术方案再去找她。”
沈灵斜睨了她一眼。
“我当时知道她来找你之后我就估摸着这个手术你会做，只是早晚的问题。”
许安然无法反驳，心虚地躲开了沈灵对视的眼神。
“安然姐，你真的要做吗？要是……”
沈灵直接打断了她。
“你还不了解她吗？口是心非，最是心软一个人。”
“我知道……我就是担心……”
“好啦，放宽心，我还能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不成。”
“但是许安然，我们先说好了，要是她们还像上次一样，你不要拦着我哈。”
许安然一只手撑着头，笑着看着她们两个。
“好～”
“对了，帮我个忙。”
“你说。”
“淮仁医科大还在招老师吗？”
沈灵挑眉，微微惊讶。
“你打算去？”
许安然点头。
“我觉得或许我还是能再做些贡献的。”
“那好，我去帮你投份简历内推一下。”
******
“许老板又给你送饭了？幸福啊。”
韩渊刚准备去食堂，就看见顾念真提着保温桶回办公室。
顾念真白了她一眼。
“你快去吃饭吧！”
“你怎么总是这么开不起玩笑？！”
“你要是再……”
“好好好，我听你的，现在就去。”
说完，韩渊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顾念真看着韩渊临转角还给她做了个鬼脸，不由一笑。
许安然几乎每天中午只要有时间就会给她送饭，饭菜也很合她的口味，样式也几乎天天不重样。
“其实你不用总就着我的口味的，我也能吃一点辣椒。”
顾念真知道两个人一个喜欢辣口一个喜欢甜口，这些天，许安然做饭总是倾向她的口味。
“谁要为了你委屈自己了，我中午都是做了两份的。”
中午许安然究竟做了几份她不是很清楚，但晚上一般是三到四个菜，有一个菜是照着许安然口味来的，她也吃它吃得最多。
顾念真也开始换换口味。
第一次的时候，许安然有些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我就尝尝。”
“随你，小心长痔疮。”
“许安然你怎么还咒我呢。”
今天顾念真回家的时候，许安然正在书房里打电话。
她悄悄推开书房虚掩的门，许安然听到动静转了过来，给她比划了一个手势。
“今天晚上出去吃。”
顾念真点点头，走到许安然身边。
“……那行，手术方案您修改了之后再发给我，我再看看，倒时候定个日子，然后我过去。”
许安然挂了电话，顾念真顺势贴了上去。
“在和谁打电话？”
许安然退了一步，挣开了她。
“你身上都是汗，黏黏糊糊。”
顾念真低头看了一眼。好像也是，大夏天的，身上还有汗，贴着也不舒服。
“对不起啊。”
“没事，你想吃什么？今天下午处理事去了，没来得及做饭。”
“我都可以。”
许安然走出了书房，顾念真立刻跟了上去。
“我前几天在手机上看到一家云南菜，评价还不错，宠物友好，去那怎么样？”
“你还要带上初一啊？”
许安然对这个问题感到莫名其妙。
“对啊，吃完顺带遛狗了。”
“那行，我们现在走吧。”
顾念真顺手就从许安然手里抽走了车钥匙。
许安然盯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愣了几秒，然后轻轻一笑。
“你现在开我的车比你自己的还顺手啊。”
顾念真有些尴尬，又不好反驳。
她只能晃了晃手里的钥匙。
“快走快走，我饿了。”
******
吃过饭，两人手牵着手沿着淮江散步遛狗闲聊。
“对了，今天在书房我问你和谁打电话你还没有回答我。”
光记着吃饭，差点忘了。
“我和老师聊聊手术的事。我想请她来主刀。”
顾念真听了，先是沉默了一会，抿唇，也没答话。天气越来越热了，六月底的晚风吹在脸上，却没有一丝凉爽。
“你……为什么不主刀？”
顾念真不知道这个手术的难度，不知道要什么资质才能做这个手术，也不知道许安然不主刀是因为害怕还是别的什么。
她问得有些忐忑。
沉默的人变成了许安然。
顾念真能感觉到牵着的手在不自觉地用力。
还在出汗，不知道是因为天气热还是许安然有些紧张。
许安然没搭话，她也不再说话。
两个人依旧手牵着手沿着淮江散步，吹着有些燥热的晚风，路边的草丛时不时传来独属于夏天的蝉鸣，暂时地掩盖了许安然躁动不安的心。
她们下了淮江栈道，朝着家里走起。
“我回家再告诉你。”
“好。”
顾念真没有看她，但悄悄握紧了她的手。
今晚的这个澡，许安然洗得格外的久。
顾念真不知道她在里面干什么，好几次路过主卧都想进去看看，都忍住了。
许安然在哭吧。
只要她没事，没必要打扰她。
她又走离了主卧，安安静静地等在客厅，没有看电视，没有看手机，也没有看书，就是坐着，发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穿来熟悉的声音。
“你到我房间来吧。”
顾念真走进房间，许安然背对着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吊带睡裙，是她常穿的那件，但今天没有穿开衫。
她坐在卧室的那架钢琴前。
她刚踏进卧室一步，那边就传来了钢琴声。
悠扬的，舒缓的，带着一点克制和说不清的悲伤。
顾念真在床边坐下，并未靠近。她看着许安然弹琴的侧颜，房间的灯光照在她的睫毛上，投下一片淡淡的投影，像是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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