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恭喜卡皮巴拉大大和大少爷有情人终成眷属!(虽然还只是成了一半了,不管了我先嗑为敬!!!)】
【你俩要不表演个亲嘴给我看看吧(探头)】
【呜呜呜呜呜卡皮巴拉大大过去真的被pua得好厉害,感觉已经有创伤后应激障碍了,小爱豆还没开始讲话,就已经浑身发抖了,好可怜,看得我心碎碎,**糊豆你真是坏事做尽啊!!!】
【好在卡皮巴拉大大现在终于找到真正爱他的人了,你的爱以后再也不会被辜负了!你们是两个非常会爱人的宝宝,一定会幸福的!】
【请全天下会爱人的人都跟会爱人的人在一起好吗?会爱人是一件多么伟大的能力!你们才是最值得彼此付出和珍惜的人啊!】
【艹啊啊啊啊啊啊!我是真的会被舒宝儿的话气死!等我有钱了一定要买一个有触感的手机,我一巴掌伸进去扇死他!!!】
虽然没办法直接在镜头之下**,好在现场有嘴替可以勉强帮弹幕们降降火。
安子澄阳光明媚的脸蓦地沉下来,望着舒宝儿的眼神愤然又锋利,少年人的脾气忍不住,就算是厌恶的表情,也是明晃晃的。
“就你长得跟个二维码似的,不扫一下都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儿,我看看……”
安子澄仔细上下一扫舒宝儿,像是看见了一件非常稀奇的事物,夸张地张大嘴巴,惊叹。
“小脑发育不全,大脑完全不发育,我嘞个百年难得一遇的超级大件货啊,也不知道快递驿站收不收。
“我说,你不要仗着自己脑子有问题,就为所欲为,就你这脑子,屎壳郎见了都得推,嘴巴痒就去舔马桶,别在大庭广众之下喷粪,见过马桶在厕所里的,没见过在嘴里的。
“啧,你前夫都用上亿的版权捧你了,居然还混成这么这个吊样儿,也真是难为他硬在一坨屎上雕花了。”
舒宝儿被这几乎毫无停顿的劈头盖脸的一顿骂给喷懵了,瞠目结舌了好几秒,血液轰的一声全都涌到了脸上,心脏狂跳得几乎窒息,气得浑身都在剧烈颤抖,指着安子澄的鼻子说不出话。
“你……你这人嘴巴怎么这么臭啊?你妈没教过你怎么跟人好好说话吗?有没有点家教啊?”
安子澄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他跟人吵架只有一个准则,不要自证,不要有逻辑,不要试图找到对方话里的漏洞,无脑喷就行了。
只要能把对方气死就算他赢。
他抬起手跟扇苍蝇似的满脸嫌弃:
“你什么货色我什么脸色去去也不知道哪个下水道没关好让你给爬出来了晦气**下去之后就找个柚子叶扫扫。”
舒宝儿一把捂住自己的胸口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气得发疼哆哆嗦嗦地都靠在沙发背里直喘气眼前一会儿黑一会儿白感觉快要当场去了。
弹幕们纷纷夸安子澄“好嘴”“爽爆了”!
温隐鹤原本微张的唇默默闭上看来不需要他说什么了子澄弟弟一个人的战斗力比一个百他加起来都强。
舒宝儿的心里憋着一口恶气当他酒瓶子转向江珩川时已经开始无条件攻击一切人恶意满满地质问道:“你玩儿得最花的时候有多花?有没有想过带你老婆尝试一下?”
然而这种问题对于江珩川这个烂黄瓜来说简直不痛不痒甚至稀松平常。
“多人派对算吗?我觉得不算花吧我们那儿的圈子里大半的人都玩儿这算哪门子花啊。”
没有镜头对着江珩川谈起这种事儿愈发肆无忌惮简直嚣张糜烂到了极点。
“对
“现场没有桌子凳子用来坐的和放东西的都是**东西直接放在人的身上吃。
“还有马停在旁边骑上了直接走几个人一起骑也行一边骑一边满场散步聊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耳朵脏了!有没有谁来把他嘴堵住!不要再说了!我要吐了!呕!!!】
【这算自爆卡车了吧!!!歪妖妖灵?这里有脏东西来银趴啊啊啊啊啊快把他们抓起来!!!】
【几把不要可以剁了!!!我刀刀刀——ヾ(╬◣д◢)メひ】
屏幕内外、直播间内外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
这段文字太有冲击力了不是正常人能承受得了的。
温隐鹤捂着耳朵默念陆淮烬的名字仿佛把陆淮烬的名字当成了他的清心咒但还是不禁微微白了脸紧蹙的眉梢看起来很不好受。
作为一个铁血纯爱战神他纯洁的心灵遭受了强烈的肮脏冲击。
安子澄就直白多了从江珩川开始说话起就捂着嘴yue了起来。
郑书铭倒是没太大反应
,甚至还听得挺认真,悄悄带入了自己,抬起酒杯的那一刻,遮住了眸光里微不可察的羡慕和嫉妒。
如若不是老天不公,他也想过上江珩川一样天龙人一般的生活。
江珩川竟是越说越兴奋,一副高高在上、骄傲自得的样子。
只要看到这群人没见识的蠢样,他的虚荣心就爆棚了。
“至于有没有想过带我老婆尝试一下……我们圈子里是有人有那种看别人干自己老婆的怪癖,派对上也有人带自己老婆来,我也参加过。
“不过我算是尊重但不理解吧,这不是相当于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吗?太怪了,但要是我家宝宝愿意跟其他人一起服侍我,我还是挺期待的。
屏幕外,从进入观察室开始到现在都没有太大反应的陶米勒,此刻终于猛地变了脸色。
他虽然也不怎么干净,但至少从来没有多个人一起过,这他是真的受不了。
他主业是**,又不是真鸭。
他是没什么自尊心,但也没有沦落到要跟一群人一起伺候一个人的地步。
陶米勒望着江珩川眼里的跃跃欲试,内心顿时警铃大作,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你这问题提得不错啊,回头我去问一下我家宝宝,看他乐不乐意。江珩川眸光微妙地扫着舒宝儿的脸,舔了一下嘴唇。
“话说,你长得也还行啊,反正你也离婚了,要不要我帮你介绍几个人试试?虽然你现在有些掉价了,但有人就喜欢那种被弄熟了的仁妻,还有点明星光环,也算还有点市场吧。
舒宝儿顿时一副吃了屎的表情,差点当场给整吐了,要不是理智告诉他惹不起,他真想把桌子上的酒瓶用力敲在这个恶心烂吊男的头上。
艹,好反胃,他就不该问这个问题!
【要不怎么说恶人还是得恶人磨!这下好了,遭反噬了吧……虽然但是,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观众我是无辜的!不要连我也一起攻击啊!我真的要恶心透了!】
【呜呜呜呜呜影帝和子澄弟弟好可怜啊,得在现场忍受跟这么脏的东西一起呼吸,看看这小脸儿一个个白的,好心疼QAQ】
【小网红快跑………………虽然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我觉得你真的罪不至此】
【受不了了,太恶心了,已报警】
江珩川炫耀完他奢靡肮脏的富二代生活,丝毫不知道,他本人已经被扫黄大队狠狠盯上了。
轮到他当国王酒瓶对准了郑书铭。
江珩川已经聊嗨了开口就是满满的傲慢和下流:
“我看萧也的脾气不像是好相处的这么多年你忍得挺辛苦的吧?要我说找老婆还是得找乖巧懂事的随便玩儿像你找的那种……平时有不少姿势都没法尝试吧?”
郑书铭可能是酒精上头也可能是真把自己当天龙人了竟是大着舌头大放厥词道:
“那在床上确实不怎么老实不过反正不是要被我压在身下艹两下就……”
话没说完一个酒瓶突然擦着郑书铭的脸飞了出去“砰”地砸在远处的地上。
郑书铭的酒一下子醒了大半抬眼就对上了安子澄怒不可遏的脸。
“是不是想死?”安子澄抄起一个酒瓶就冲郑书铭飞奔过去。
郑书铭剩下的酒也全醒了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口无遮拦想到幸好萧决没在现场但转念又想到安子澄回去后指不定怎么添油加醋一时间脸色变了又变。
他像一个过街老鼠一样被安子澄追着一路狂扔酒瓶后背和后脑勺都砸了好几个终于在差点被安子澄当场杀死之前躲回了楼上的房间里。
安子澄气喘吁吁地狂奔到二楼把最后一个酒瓶猛地摔在了郑书铭的房门上目眦欲裂地指着他紧闭的房门道:
“艹!你有本事躲在里面一辈子别出来!否则你看我弄不弄得死你!”
温隐鹤慢一步地上了二楼安子澄已经从砸门唾骂变成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呜哇!我家阿也哥哥那么好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被他这个垃圾缠上气死我了他凭什么那样说我的阿也哥哥
温隐鹤一边扶着他下楼一边哄孩子似的温声安抚心里对郑书铭也不禁生出恼怒和厌恶。
只有最低劣、最下流的人才会成天用床上那档子事攻击自己曾经的爱人。
上下只是喜好又不是上面的就比下面的多长了一个吊他不懂这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卑劣至极。
屏幕外萧也和萧决齐刷刷黑了脸。
尤其是萧也。
他已经不会再因为郑书铭放的一些狗屁就黯然神伤但不妨碍他气得火冒三丈恨不得冲到屏幕里现场对线。
“艹他个养胃小吊子!还敢说让我老实?要不是
我没兴趣当上面的,谁艹死谁还不一定呢!花样少他心里没点逼数吗?他有这个能力吗?也不怕我给他的小吊子夹断了!居然还敢把我家子澄弟弟给弄哭了!我看他是想死!”
萧也怒发冲冠地指着屏幕,艳丽的桃花眼里盛满暴怒的寒光,发泄完,猛地扭头望向萧决,嘴巴委屈地一撇:“哥,给我弄他!”
萧决相似却更成熟的面孔没有一丝温度,一双森寒的桃花眼里酝酿着看不见的风暴,语气甚至毫无波澜,却无端令人心惊肉跳:“他**。”
【啊啊啊啊啊啊啊私人两人!养胃男你跟糊豆儿私一起去吧!两个大烂人!】
【被**粘上一次真是粘上屎了,走哪儿都甩不掉,太惨了,心疼wuli小少爷和卡皮巴拉大大】
【小少爷好嘴!千错万错都是渣男的错!千万不要因为**陷入自我厌弃!希望小少爷一辈子都能这么自信张扬!】
【有哥哥撑腰的感觉太爽了!大少爷冲冲冲!搞死这个烂吊私渣男!】
【有没有人注意到,子澄弟弟哭成那样了还在担心小少爷会伤心,而小少爷生气的原因也在于死渣男把他弟弟搞哭了!这就是双向的爱啊!请你俩锁死,夫夫同心,暴打渣男!】
现场闹得不太愉快,在当场跑了一个人,游戏自然进行不下去了。
安子澄被温隐鹤带回楼下后,窝在沙发里嚎了好一会儿,又猛地灌了好几瓶酒,才自己缓缓冷静下来。
温隐鹤也做不了别的,就在一旁默默地陪着他一起喝,听他一边哭一边骂渣男,然后再宣扬一下自己对阿也哥哥的爱,阿也哥哥对他又多好,接着继续痛骂渣男,继续哭。
一个没留神,他也喝了不少,温润的眸子染上朦胧的水光,眸光略微有些涣散,白皙的面庞挂着两团薄红,红润的唇瓣浸着酒的光泽,狠狠地吸引了某一个人的视线。
陆淮烬透过斑驳的荧幕盯着他,光芒在他深邃的黑眸里流转,显得他的眸子更黑更深,喉咙干渴得厉害,喉结不停吞咽,忍不住用修长的手指解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浑身都有些燥热。
不过他手边也有一瓶酒就好了,一边偷窥美人醉酒,一边借酒浇火,也别有一番滋味。
安子澄醉醺醺地抱着酒瓶,可怜巴巴地望着温隐鹤:“温哥,实不相瞒,其实我还憋了一个问题没问来着。”
温隐鹤骨节分明的手撑着微晕的额头,
迟缓地回应:“嗯?什么?”
安子澄满脸八卦地凑近一点迷蒙的眼神里含着一丝窃喜喝酒了都不忘把瓜吃完:
“你有没有什么一直隐瞒着陆总的不敢告诉他的特殊的怪癖?或者说有没有什么一直以来都很想尝试但是没有机会尝试的念头?”
听到“怪癖”两个字温隐鹤脑海中首先浮现的是陆淮烬劲瘦宽阔的胸膛。
他喜欢将脸埋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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