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
黎瑧当场愣住,这是什么阵仗?给领导的汇报表演?
引路弟子上前解答了他的疑惑:“仙君常年闭关清修,甚少现身于弟子面前。我等仰慕仙君风华,感佩道韵深厚,又听闻丘书得仙君亲传宝剑,一时激动难抑,便自发聚于此地。叨扰了仙君,还望恕罪。”
我就说这仙君是个宅男吧,拿社恐当逼格。对樾川吐槽后,黎瑧面不改色地颔首:“无妨。”
樾川借他的眼巡睃一圈在场弟子,未见特别,便兴致缺缺躺了回去,说起风凉话:与你性情相仿,岂不正好?
所以我就不该出来遛达。黎瑧正暗自怨念,一名弟子忽然上前,声如洪钟,吓得他小心脏抖一抖。
那弟子手捧一柄伞状法器,眼含期待道:“仙君,此乃弟子自行炼制的法器,品阶虽低,却合了弟子新悟之道,故厚颜请仙君掌眼。”
这么有上进心吗?黎瑧后知后觉想起书里面原主好像还是个卷王……
虽然没有正面描写,但正如三越说的,“黎瑧仙君”三千余岁就能突破至大乘期,除却天赋,努力也是相当拿得出手。
加上凤凰在小鸟们心中的地位崇高,先卷带动后卷,整个太昆宗俨然996工厂,个个恨不得追在他的屁股后面一同飞升。
升级逆天的龙傲天在宗门内简直如鱼入水,因此收获了一堆小迷弟。
龙傲天遇上卷王是高山流水遇知音,遇上咸鱼,那可真是航母拖自行车,白瞎。
从小没什么大志向的黎瑧悲痛地点了点头,两百年后他的境界要是一点没变,才是最大的ooc吧?
得了仙君首肯,那弟子与身旁同门对视一眼,彼此拉开身位。其余众弟子纷纷后退,让出一大片空地。
那柄伞在庭院中央缓缓升起,匀速旋转着撑开。八根伞骨上缀着的串珠飘带旋成一道漩涡,一片羽毛稳稳悬于漩涡正中。
另一人两手结印,指间推出一道强劲气旋攻向伞器。随着气旋膨大,伞身被迫加速,那片羽毛却依然纹丝不动。
紧接着又一名弟子祭出金色铃铛,清脆铃音中,一道音波直扑伞面,飘带漩涡终于出现松动,涡眼扩大了一圈,然而羽毛依旧安然悬停,足见其防御之稳固。
旁观众人不约而同替那羽毛舒了口气,交头接耳之声渐起。第三人、第四人接续加入,场面俨然成了斗法,各色法器光芒交射,争相在仙君面前一展锋芒。
仙力对撞之下,空气被扭曲得肉眼可辨其形,如波浪起伏,似斑点迸溅。若扔一块金刚石进去,只怕瞬间便会被碾为齑粉。
“师兄们当真厉害。”苏衡秋立在黎瑧身侧,目不转睛地望着场中,语气满是钦佩。仅凭自身便能炼出此等威能不俗的法器,他也须加倍勤勉才行,绝不能丢了师尊的脸面。
黎瑧侧目瞥他一眼,搭在腹前的手不自觉揪紧腰封。服了,不会修仙连打架都看不懂。
这威势浩大的场面落在他眼中,和一群人举着魔法棒同时表演差不多,又没见谁吃力,怎么分辨高下?
黎瑧:三哥,快给我解说解说,待会儿肯定得发表观后感。
樾川在识海中支着脑袋,眼皮半耷拉着,没好气道:有什么可说的。
哼,他绝不可能指点一群正道修士。
悬圃山不愧是昆仑遗址,仅凭残留的灵珠宝片,也能让这些弟子炼出不俗的法器,着实令人眼热。占据这等得天独厚的福地,难怪黎瑧年纪轻轻便能跻身大乘期。
昔年樾川四处寻觅机缘时,曾打过悬圃山的主意。只是尚未踏上山门,便在暗中目睹了凤凰与一群与他打着相同算盘的修士厮杀的经过。
最终凤凰浑身鲜血斑驳,翎羽断折一地,独自立于残骸断臂之间,低头梳理着残羽。
那血腥又高贵、强悍的一幕,令他就此却步,没有十足把握,犯不着以命相搏。
如今瞧这门下弟子灵宝信手拈来,不免生出一丝惋惜。
樾川思量片刻,改口道:左侧第二人气息沉稳,根基扎实。右侧第三人急于求成,早已力竭空虚。余下半斤八两,没什么可指摘的。
黎瑧:这就完了?三越同志,你这解说水平有待进修。
樾川:我若将其中明细详细道来,你听得懂?凡人见青天,白云自悠悠。
黎瑧低眉略一琢磨,这句诗翻译成人话大概是,圈子不同,不必硬融。
心念甫起,一声轻笑在他脑中回荡,黎瑧捏紧拳头,暗暗切齿:谁再偷听我心声,谁是狗。
他与樾川在识海中拌嘴不休,旁人却只见仙君面无表情,神情较方才愈发肃穆威严。
斗法结束,众人在下方恭候评点,个个悬心吊胆,忐忑地左右对视,唯恐是自己哪里出了差池,惹得仙君不悦。
苏衡秋将众师兄惶惶不安的模样收入眼底,念及近日多蒙他们关切照料,心中顿生不忍,不由望向黎瑧的侧脸,轻声提醒道:“师尊。”
黎瑧倏地回神,视线扫过阶下翘首仰望的面孔,这角度,这场景,莫名让人想抬起手,说一句“同志们辛苦了”。
“不错。”黎瑧故意停顿数息,缓步走到樾川所说的那两人身旁,各自拍了拍肩膀,一字不漏地转述樾川的评语。
“气息最稳”的弟子喜形于色,弯腰作揖自谦了一句,再直起身时,眉宇间已多了几分昂扬。
“急于求成”的弟子则如霜打的茄子般蔫了下去,低声回道:“多谢仙君指点,是弟子心切了。”
黎瑧顿了顿,忍不住多说了句:“企者不立,跨者不行,慎终如始,则无败事。”
说完他便事了拂衣去。
背诗真不愧是穿越者的一大装逼利器。
那弟子若有所悟,将这十六个字喃喃重复了几遍,半晌醍醐灌顶般扬声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