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面前是一间漆黑又狭窄的屋子。
破旧的木门漏了几条缝,一点微弱的阳光从缝中挤了进来。
可是这个小房间还是很幽暗,冰冷。破旧的门,也挡不住凶猛的豺狼。
一个瘦弱的小男孩躲在门后,满手被鞭打的血痕,伤口正在流血,大大小小的伤疤,满目疮痍。他抱紧紧抱着自己,眼睛警惕地盯着门口。
可是这么扇破旧的门能挡住什么,门外很快传来了脚步声,一声,接着一声,沉沉的,重重的,像是前来索命的催命落点。紧接着,木门扭曲的“吱呀”一声,就被一个大力推开。一道黑影铺天盖地落了下来,恐怖到像是一张精密织就的网,庞大,深重,让人无处可逃。
粗壮的男人很快发现了小男孩,他轻而易举的抽走小男孩手里用尽全力握紧的棍子,像是拎一条瘦弱的小狗一样,把小男孩拎了起来。
看到小男孩那双倔强的眼睛,他不屑地“啐”了一口,阴冷的声音像是毒蛇吐出的信子,黏腻,湿冷,令人窒息,毛骨悚然。
“小兔崽子,敢跟老子犟,你还差得远呢。”男人用力摁在小男孩被鞭打的伤处,看着他瘦成骨头的手臂流出鲜红的血,眼睛里的光越来越兴奋,痴迷。
这是个喜欢**孩子的变态。
姓张,是赵家乡下的一门远亲。
霍景闻一出生就被丢在这里,前几年,顾忌着他还是霍家的大少爷,张家人期待着好好
养育他能得到回报。可是眼看着霍景闻逐渐长大,霍家对他依然不闻不问,甚至,连养育的钱都断了。这张家人对霍景闻再没有过好脸色,整天一口一个“灾星”,“刻薄鬼”叫着他,对他非打即骂。
八岁的霍景闻身上新伤添旧伤,身上没有一块皮肉是好的。因为打碎了一个碗,他被两夫妇被打得一瘸一拐,关进了柴房里,三天三夜。
第三天,这姓张的男人终于来了。
一进来,拎起他,用手直接残忍挖开霍景闻的手臂的伤口,看鲜红的血靡荼流下,他越发兴奋。
突然间,男人惨加了一声用力把小男孩摔在地上,看着自己手臂上深深的牙印,凶狠的在那瘦弱的小身躯上重重的踢:“小兔崽子,敢咬我,**不想活了!还以为自己是霍家的大少爷呢!我告诉你,霍家已经不要你了,就连你那个亲爹,都在暗示我弄死你呢!你这个刻薄的灾星,还活在世上干什
么?”
男人一边说一边重踹。
十几脚下去小男孩躺在地上已经奄奄一息。
男人说到底不敢真的杀了他在地上吐了口痰转身就走。
“晦气。”
木门重新被关上阴暗笼罩下来。只剩一口气的小男孩又将面临无止尽的囚禁和**。直至再也受不了就这么可悲的死去。
可是他不甘心。
他不甘心就这么暗无天日毫无价值的死去。就算要死他也要拉着那群恶鬼陪葬!
小男孩艰难的爬起来张开手手心是一个打火机。
姓张的男人烟不离嘴身上每天都带着打火机他刚刚在咬他的时候趁机偷走了他口袋里的打火机。
这里全都是木头从哪里开始烧好呢?
男人看他奄奄一息根本爬不起来轻蔑的连门都只是随手关上。
小霍景闻等到了夜深人静艰难的拉开了柴房的门。
站在堆满柴火的院子里
大火一瞬间熊熊燃起没过一会儿他听到屋子里传来那对夫妇的咳嗽声呼救声以及用力拍门的响声。
火越烧越旺浓烟滚滚。
小男孩已经没有力气再跑了他软软倒下最后一眼在冲天的火光中看到了一辆华丽的车开来。
这一年霍秉仁和弟弟霍秉义的争权进入了白热化可是这个时候他却被查出早就没有了生育能力。
除了霍景闻霍秉仁再也生不出第二个孩子。
霍老爷子喜家族繁盛最重视子嗣。这就意味着原来瘟神一样的霍景闻成了霍秉仁最后一棵救命稻草。
于是霍秉仁终于派人来接霍景闻回家在他的血快要流尽之前。
最后那场大火最终被灭可是那熊熊似血的火光依然成了他心头十几年挥不去的噩梦。那天的霍景闻浑身是伤恨极痛极。
八岁之后再没有什么让他觉得惊惶害怕不可失去。
可是画面一转天台上下着绵绵的阴雨。
潇潇的雨幕里。
梁音笑着跑向他忽然画面定格一颗**直直从她身后穿过刺破她的血肉。
漫天的大雨忽地变成了刺眼的红色。
他没能救下她。
满地都是她的鲜血。
“不要……”
中午十二点窗外的阳光正盛。
躺在病
床上的霍景闻紧闭双眼满头是汗。
他近乎卑微的祈求着挣扎着哽咽着然后终于从梦中醒来。
“你醒了?”
一道温和柔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霍景闻眼睫颤了颤慢慢睁开眼然后看到了梁音担忧又欣喜的脸。
她完好的平安的坐在床边见他醒了抽了一张纸俯身为他擦去了额头的冷汗。
“你已经昏睡一天了**打在了你的肩膀上万幸没有伤到要害已经取出来了。接下来你要在医院里好好休养……”
梁音温吞仔细地和他说着情况。
嗓音轻轻柔柔像五月和软的春风。
霍景闻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一幕有些熟悉。
很多年前她在巷子里捡到他看到他醒来后也是这么喋喋不休的。
真好梦都是反的。
“你怎么了是伤口痛吗还是哪里不舒服?怎么不说话?”梁音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
“还好。”
霍景闻喉咙干涩地吐出两个字。
梁音看他醒来后状态还不错也放心了不少。
“赵声涛被警察带走了前前后后都是你那个姓杨的助理处理的。”梁音看他精神还不错问他饿不饿。
“有一点儿。”
霍景闻不知道是伤口太痛了还是怎样醒来后一直惜字如金看起来很高冷。
梁音点头:“那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叫护工来看着你。我回去给你熬点……”
霍景闻:“不用了去食堂买快一点。”
梁音愣了下去食堂?
他这个挑剔的大少爷能吃得惯么?
霍景闻显然不觉得这是个问题薄唇抿了抿没什么语气地说:“你要是走了我现在半死不活的
梁音:“……”
她觉得他再这么污蔑护工的职业道德可能真的会被“**”了……
“好我去食堂给你买。那你在床上休息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手机我给你放在床头充了电的。”
梁音事无巨细地交代了一遍。
霍景闻矜持地说:“嗯。”
等梁音走后霍景闻才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很快电话里传来一个严肃的声音:“小霍总。”
霍景闻垂着眼:“我不喜欢这个“小”字。”
那头立即改口:“是霍总。”
霍景闻:“赵声涛在天台的视频录下来了没有?”
“录了。他控诉……霍秉仁的每一句话都录了下来连霍秉仁指使他在项目里做手脚的事也录得一清二楚。接下来我会安排人把这视频散播出去。霍秉仁这次难翻身了。”
霍景闻沉默了下“别发视频发录音。”
对面愣了下很快明白了过来视频里还有一个被挟持的无辜女人。
“明白。”
霍景闻“嗯”了声又想到一个好主意语气恶劣:“你找几个人把这些录音放在那些股东家门口循环播放。我倒要看看那些支持霍秉仁的老东西
“还有赵声涛怎么样了?”
没想到霍总还关心这赵声涛对面想了想谨慎地说:“当时这赵声涛被麻醉针射中竟然还开出了一枪伤到了您是我安排不周。不过您放心这赵声涛**伤人挟持无辜人质已经被抓进了监狱我给了警局压力没有人可以保释。”
霍景闻眸光渐暗“半个月后安排我见他一面。”
对面虽然不知道霍景闻为什么要见赵声涛但是不擅自揣摩上司的心思安守本分忠心不二才是他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的原因。
“好我尽快安排。”
霍景闻挂了电话重新靠躺下来。
安静地等待着梁音回来投喂。
……
梁音从医院食堂打了粥和一些清淡的小菜。
回来的路上明颜发了个视频通话过来。
一接起意意圆嘟嘟的小脸占满了整个屏幕稚嫩的嗓音软软的:“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梁音笑着说:“妈妈在医院照顾爸爸意意先跟着明颜阿姨好不好?”
意意用力地点头大眼睛湿漉漉的:“妈
妈我可不可以去看看爸爸爸爸生病了我去照顾他。”
“可以但是过两天好吗?等爸爸稍微好一点了意意再来看他。”
“那我可以给爸爸打电话吗?”
“晚一点儿等爸爸吃完晚饭意意再打。”
“嗯嗯。”
意意从包里努力的掏出一包薯片放在梁音面前:“妈妈我给爸爸带了一包薯片。他生病了吃薯片会好得快!”
明颜听到小孩儿这话都没忍住笑了出来:“你以为你爸爸跟你一样馋呀小馋鬼。”
意意
倔头倔脑地反驳:“意意喜欢吃薯片意意的爸爸也喜欢吃薯片!”
明颜:“是是是。你爸可喜欢吃薯片了再去给他拿两包。”
意意:“噢噢。”
说完意意就从椅子上跑了下去又去给她爸爸塞薯片。
明颜笑得没招了:“音音你到时候和霍大少说一声这薯片是他女儿的心意多少吃点儿吧。”
梁音走进了住院部按了电梯笑着说:“不用我说只要是他女儿给的什么他都会吃的。霍景闻对他女儿不是一般的纵容。”
“是嘛……”明颜看着梁音目光有些意味不明。
霍氏集团发生的枪击案已经上了宜京新闻了。
明颜也是看到新闻才知道当时的梁音处境有多危险。
在电梯里的时候梁音就看出来那个黑衣男子不怀好意和她们上了一部电梯她们就注定逃不脱。
但是音音借着手机没拿不动声色的让她下了电梯自己一个人承受这种危险……那个丧心病狂的黑衣男他可是拿着枪的啊一个不小心真的会丧命的。
明颜自责自己的粗心没有及时发现。
但是好在霍景闻把音音救下了。
可是却挨了一枪可见当时情况有多危险。
这霍景闻明明看上去那么冷漠怎么会义无反顾的为不在意的前女友挡枪呢?
“还好霍景闻救下你了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明颜意有所指“我觉得吧……霍景闻可不仅仅是在乎意意哦。”
他更在乎的分明是梁音吧。
梁音此时已经来到病房门前脚步一顿。
沉默两秒她说:“我没事儿别担心。我到病房了待会儿聊。”
明颜:“好的你也别担心意意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挂了电话梁音推开病房的门。
霍景闻躺在床上玩手机抬眼看到她漫不经心地问:“梁音你这是煮粥去了?怎么这么慢?”
梁音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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